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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邀》第九季第五期,嘉賓是91歲的金耀基先生。
一個九旬老人,坐在自家書房里,和許知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吃點小點心,偶爾被夫人陶元禎女士提醒“別亂說話”,卻在節目尾聲,干了件讓看過的年輕人,都被感動的事。
這事說起來不算驚天動地,甚至有點不起眼。
他送了節目組的每個人一副字。
但就是這么個不起眼的舉動,讓無數年輕人在評論區里留言,說自己“突然就繃不住了”“好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胸口”。
不是某一個人矯情,而是一群人,都在這場溫柔里,找到了久違的觸動。
有人說,長這么大,見多了高高在上的人,見多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見多了看人下菜碟的勢力眼,卻從來沒見過一個功成名就的老爺子,能把攝制組的場務、助理,都當成平等的人來看待。
金耀基是浙江天臺人,香港中文大學前校長,臺灣中央研究院院士,還是著名的社會學家、政治學家,寫的《從傳統到現代》《大學之理念》,至今都是很多大學的必讀書目。
但節目里,他沒有說一句高深莫測的學術廢話,也沒有擺過一次大師的架子,說話就跟隔壁家的爺爺似的,溫溫和和,卻字字在理。
許知遠問他,現在的年輕人物質條件好了,卻總覺得空虛,該怎么辦?
金先生說“你要去文學里找,去藝術里找,去哲學里找,這些東西看起來最沒用,換不來真金白銀,卻能撐起一個人的靈魂”。
金耀基先生在這個人人都追求功利、追求體面、追求高高在上的時代,偏偏選擇了溫柔,選擇了平等,選擇了真誠。
年輕人為什么會被這樣一個九旬老人觸動?
我想,不是因為他的名氣,也不是因為他的學識,而是因為他活成了我們渴望,卻又不敢活的樣子。
他讓我們在滿是虛偽和功利的世界里,看到了一絲光亮,讓我們重新相信,真正的大愛和善良,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這種善良,從來都不是軟弱,不是妥協,而是一種強大的力量,能擊穿所有的冷漠和荒誕。
我們這代年輕人,其實活得挺累的。
我們見多了為了利益爾虞我詐的人,見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見多了拿著知識和身份當優越感的人。
這些人就像戴著面具的演員,在生活里演著高尚,演著通透,演著有修養,可一旦面具掉了,就露出了骨子里的自私和虛偽。
我們看得多了,就慢慢麻木了,慢慢不相信什么大愛和善良了,慢慢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虛偽才是常態,真誠只是笑話。
我們甚至開始學著偽裝自己,學著看人下菜碟,學著把自己包裹起來,因為我們怕被傷害,怕自己的真誠,被別人當成軟弱來欺負。
可金耀基先生不一樣。
他記得每一個工作人員的存在,記得他們的辛苦,主動提出給每個人題字,不偏不倚,不分主次,就像對待自己的晚輩一樣。
他的書法很好,是西泠印社社員,寫的字氣韻生動,每一幅都是用心寫的,不是隨便敷衍了事。
他不覺得自己是大師,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覺得,每一個努力生活、認真工作的人,都值得被尊重,都值得被溫柔對待。
有很多年輕人說,看金先生給工作人員題字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那些被忽視、被偏心對待的日子。
尤其是那些在原生家庭里遭遇過重男輕女、被長輩偏心對待的年輕人,更是在金先生的溫柔里,獲得了久違的情緒補償。
他們說,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這樣平等地對待過自己,從來沒有人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眼里。
而金先生的舉動,讓他們明白,原來被尊重、被看見,是這樣一種溫暖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金先生能觸動這么多年輕人的第一個原因:他用最樸素的善意,治愈了我們內心的遺憾和創傷。
金先生讓我們重新相信了理想主義。
我們其實都曾有過理想主義的時刻,都曾相信過“世界是美好的”“人性是善良的”,都曾渴望過做一個真誠、善良、有溫度的人。
可隨著我們慢慢長大,慢慢走進社會,我們的理想主義,被現實一次次打敗,被虛偽一次次傷害,最后,我們不得不放棄自己的理想,學著變得現實,學著變得冷漠,學著隨波逐流。
就像許知遠在《十三邀》里說的,現在的很多人,都在嘲笑理想主義,覺得那些堅持真誠、堅持善良的人,都是不合時宜的。
我們看到,那些耍小聰明、玩心機的人,往往過得更好,而那些真誠、善良的人,往往會被欺負、被利用。
可金耀基先生,用他的一生,告訴我們,理想主義從來都不是幼稚的,也不是不切實際的,它是一種力量,一種能支撐我們走過漫長歲月的力量。
他研究了一輩子中國的現代化轉型,一輩子都在堅守人文精神,一輩子都在踐行自己的理想。
他主張大學要兼顧“真、善、美”,要重視通識教育和人文精神,反對工具主義泛濫。
他主張構建有溫度的現代文明,主張科技要服務于人,而不是吞噬人。
他一輩子都在踐行眾生平等,用自己的言行,告訴我們,什么是真正的知識分子,什么是真正的修養。
他活了91歲,經歷過戰亂,經歷過時代的變遷,經歷過人生的起起落落,可他依然保持著真誠和善良,依然堅守著自己的理想,依然對這個世界充滿溫柔和熱愛。
他就像一棵老槐樹,歷經風雨,卻依然枝繁葉茂,依然能給路過的人,帶來一片陰涼。
金先生說的那些話,沒有高深的理論,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字字通透,句句戳心。
他說:看透人生,但不要看破人生。
這句話就像一記警鐘,敲醒了很多迷茫的年輕人。
金先生告訴我們,看透人生,是認清生活的真相,而不是看破人生,不是放棄對生活的熱愛,不是變得冷漠和麻木。
他還說:人生就是要很平常地活下去。
這句話聽起來很簡單,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卻很少。
我們總在追求不平凡,總在追求出人頭地,總在為了所謂的成功,拼命地努力,拼命地奔波,卻忘了,平凡才是人生的常態,平凡的日子,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也能充滿溫暖和幸福。
金耀基先生的出現,就像一場及時雨,澆醒了迷茫的我們,讓我們重新相信了善良,重新相信了理想主義,重新相信了這個世界的美好。
他讓我們明白,善良從來都不是軟弱,理想主義從來都不是幼稚,真誠從來都不是可笑的,這些東西,才是我們最珍貴的財富,才是我們對抗冷漠和荒誕的最強武器。
節目播出后,很多年輕人在評論區里留言,說:
看完這期節目,我又有勇氣做一個真誠的人了。
金先生讓我明白,理想主義從來都沒有消失,只是我們暫時忘了它。
以后,我也要學著像金先生一樣,溫柔、真誠、善良,好好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
這大概就是金耀基先生這期節目,最大的意義。
沒有給我們講什么大道理,沒有給我們灌什么雞湯,只是用一個九旬老人的言行,給我們展示了一種不一樣的生活方式,一種不一樣的人生態度。
這個世界,依然有值得我們相信的東西,依然有值得我們堅守的理想,依然有溫暖和善意,等待著我們去發現、去傳遞。
文|蛙蛙和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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