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軍校一期出過不少牛人,國共兩邊都有能征善戰的將領。晚年隱居香港的原國民黨陸軍總司令關麟征,曾給徐向前元帥寫過一封特殊的信。他沒托人情沒問私事,專門打聽半個世紀前把自己打得丟盔卸甲的老同學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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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麟征是陜西普通農民家庭出身,家里孩子多,小時候經常吃不飽飯。好不容易讀了幾年私塾,他腦子靈光又愛打抱不平,在同鄉年輕人里名氣不小。趕上亂世讀不成書,他干脆收拾東西投了軍,輾轉折騰到1924年,才考上廣州黃埔軍校,成了一期第三隊的學員。
入學之后孫中山對他說,要做就做不怕苦不怕死的軍人,這句話他記了一輩子。從軍校畢業之后,他一路靠著戰功往上走,到長城抗戰的時候,已經能帶著二十五師獨當一面,硬剛日軍立下不小的功勞。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他升成五十二軍軍長,從頭到尾都在和日軍死拼,從來沒退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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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日軍進犯漳河,他帶著部隊跟人拼得傷亡慘重,愣是沒讓敵人占到便宜,最后逼著日軍退了兵。徐州會戰后撤退過橋,遇到日軍堵截,幾次沖鋒都沒打下來,他直接帶了十六個騎兵沖在最前面,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硬生生殺出一條路。就這股狠勁,當時連日軍都聽過他的名號。
他和徐向前元帥都是黃埔一期的同學,早年各為其主,晚年反倒多了很多來往。他隱居香港之后,基本深居簡出不見外人,天天就是研究古書練練書法,生活自律得很。他心里一直牽掛著國家大事,盼著國家能統一,所以和徐帥也一直保持著交流,1980年他去世后,徐帥還專門給他發了唁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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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封信里打聽的人,說起來還是他的同門老同學,就是當年把他打蒙的蔡申熙。這事還要從1932年的霍邱保衛戰說起,當時國民黨調集部隊進攻鄂豫皖蘇區,關麟征正擔任第四師獨立旅旅長,帶著部隊一路打進霍邱,截斷了紅軍的退路。那時候紅二十五軍剛剛遭受重創,臨危受命接過軍長位置的,正是黃埔一期畢業的蔡申熙。
蔡申熙對這些黃埔出來的國民黨將領知根知底,關麟征的性格用兵方式,他摸得門清。當時紅二十五軍兵員不足,武器裝備也差,根本沒法和關麟征硬碰硬。蔡申熙選了三面環山的磚佛寺設伏,把主力都藏在那里,就等著關麟征往口袋里鉆。
那時候關麟征剛拿下霍邱,正想著乘勝追擊撈戰功,壓根沒料到損失慘重的紅軍還敢打伏擊。他領著先鋒部隊大搖大擺進了包圍圈,蔡申熙一聲令下,紅軍集中火力往外沖,直接把關麟征的獨立旅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一仗下來,關麟征的部隊傷亡慘重,他自己也差點沒能跑出去,雖說最后蔡申熙主動撤了,可這份慘敗他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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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打出這樣的戰果,別說關麟征,換誰都忘不掉。可關麟征不知道的是,這一仗之后沒過去多久,蔡申熙就犧牲在了黃安河口鎮的戰場上。這位能征善戰的年輕將領,把生命永遠留在了革命的戰場上,沒能等到新中國成立的那一天。
關麟征這個人說起來其實挺復雜,他是蔣介石的嫡系,可在民族大義面前從來沒含糊過,為抗日戰爭勝利實打實立下了功勞。晚年遠離了政壇,他心里還記著這個當年把自己打慘了的老同學,才會專門寫信向徐帥打聽。那段特殊的歲月里,黃埔同窗各為其主,可這份戰場上交手攢下的敬重,反倒比很多虛情假意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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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年代本來就是英雄輩出,不管是什么陣營,只要為國家為民族出過力,后人都會記得。蔡申熙為革命犧牲值得永遠緬懷,關麟征抗日的功勞也不會被人抹殺,這段半個世紀的打聽,本身就是一段值得說道的往事。
參考資料:人民網 《關麟征與徐向前的晚年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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