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知道呢?”外界認為,這無疑是這位三軍統帥陷入癲狂的最極端例證。他將美國拖入了一場缺乏清晰目標與戰略規劃的戰爭,而這場沖突的余波正震蕩著全球格局。
盡管各方已宣布為期兩周的停火,伊朗依然牢牢控制著霍爾木茲海峽,并借此扼住了全球相當一部分石油供應的咽喉。分析人士指出,即便伊朗方面開放海峽且不收取高昂的通行費,這場戰爭造成的經濟創傷也絕非一朝一夕所能平復。更令人扼腕的是,那些在這場中東盲動中犧牲的美國軍人,再也無法回到故土。
這與特朗普過往屢次僥幸脫身的諸多爭議截然不同。這一次,民眾將切身感受并目睹這場由他一意孤行挑起的戰爭所帶來的破壞。隨之而來的將是強烈的憤怒情緒,在某些情況下,這種憤怒甚至會達到極點。
事實上,許多人已經怒不可遏。曾經支持特朗普的選民開始感到被背叛,其中一部分人甚至逐漸認清了他的瘋狂本質。我們正在實時見證這一轉變的發生。
對于民主黨而言,這無疑是重新贏回在特朗普時代流失選民信任的最佳契機。
他們不應、也不能錯失良機。為了實現重新崛起并保持長久的選舉優勢,民主黨人必須采取兩項相輔相成的策略:首先是學會順水推舟;其次是重新奪回“美國優先”的話語權。
簡而言之,這意味著要張開雙臂,接納那些突然傾向于認同你觀點的人,而不是在他們過往的失當言行上斤斤計較。盡管特朗普身上存在諸多缺陷,但這恰恰是他的政治“超能力”之一:只要有人愿意戴上那頂紅色球帽,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納入自己的陣營。
![]()
反特朗普陣營完全可以從這種政治氣度中汲取經驗。誠然,這意味著我們要以開放的心態,接受來自形形色色邊緣人物和狂熱分子的肯定答復。
這并非因為我們認同他們那些瘋狂或偏執的理念,而是因為任何一個成功的政治聯盟,必然會包容一些邊緣群體。況且,即便是狂熱分子,偶爾也會有頭腦清醒的時刻。這并不意味著我們要甘當冤大頭,但面對那些愿意轉變立場的人,我們理應保持包容。
我個人尤為傾向于展現這種包容姿態。這既源于我的本性,也出自我的親身經歷——作為一名曾經轉換過政治陣營的人,我曾切身體會過他人的耐心與寬容。我深知,人們可能會受到蒙蔽,或是被動機性推理遮蔽雙眼,最終盲目卷入一場自己并未真正看清的政治運動。
我的核心建議非常明確:如果民主黨人能夠采納這種思維方式,必將在政治上大獲裨益。無論是男性氣質播客的主播、網絡意見領袖、曾經的特朗普支持者,甚至是那些令人不悅的吉爾·斯坦左翼擁躉,只要他們開始認清特朗普及其“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騙局本質,民主黨就應該順水推舟,接納他們的轉變。
以標榜“美國優先”的喜劇演員蒂姆·狄龍上周在播客中的發言為例:
“這是歷史上最大的騙局。打著‘美國優先’的旗號競選,承諾會照顧美國人民,轉頭卻說,‘你們知道嗎,關于日托、聯邦醫療保險、聯邦醫療補助這些事,我們一概不管。我們正忙著打仗呢。’……這絕對是歷史上最大的騙局。”
狄龍在此處顯然運用了帶有表演性質的夸張修辭。毋庸置疑,“讓美國再次偉大”并非歷史上最大的騙局。
![]()
畢竟,有7000多萬民眾以及《堡壘》雜志的一大批讀者成功避開了這個陷阱。不僅如此,他們還在騙局發生的同時,實時向那些容易上當受騙的人發出了警告。如果這真的是歷史上最大的騙局,那我們豈不都成了天才!
所以,我完全理解這種情緒。當看到這些“讓美國再次偉大”陣營的狂熱分子大發牢騷時,我內心也有一部分想大喊:“你這個蠢貨!你怎么到現在才看清這一切?!”當然,我偶爾也會忍不住對他們進行一番毫無必要的嘲諷。
但在根本上,我始終相信人是具備救贖可能的。人性中交織著善惡沖動與判斷。只要給予機會,像蒂姆·狄龍這樣的人完全可以將他們的影響力用于正道。如果《堡壘》雜志存在某種核心使命,那理應是踐行這一理念。
如果你傾向于將這種包容策略視為一種過于天真、軟弱的沖動而加以拒絕,不妨從純粹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視角來審視這個問題:拋棄特朗普的人越多,對我們越有利。
對于一個政黨而言,排斥或嘲笑這些人究竟有何益處?如果一些前特朗普選民僅僅因為對戰爭感到憤怒,而與民主黨結成某種并不穩固的聯盟,哪怕只是暫時的——那也是一樁美事!
跳船的人越多,特朗普在基本盤底線之下陷得越深,他在中期選舉或2028年大選中干預選舉進程的難度就越大。而阻止他破壞選舉,恰恰是我們當下一切努力的根本目的。
![]()
簡而言之,我不在乎你過去有多么荒謬。只要你愿意邁出這一步,轉而反對特朗普?那就請加入我們,這里的水溫剛剛好。
這順理成章地引出了一個更為長遠的問題:我們該如何構建一個具有可行性的新聯盟,以徹底擊敗“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隨著思考的深入,我愈發確信,唯一的出路在于打造一個能夠與“美國優先”選民展開有效對話的民主黨。
我明白,這對一些人來說將是一劑難以下咽的苦藥。但不可否認的是,民主黨現有的政策主張與這些選民的核心關切之間,已經存在諸多重合之處。關鍵在于,必須以恰當的方式來構建和表達這些議題。
需要明確的是,我絕不主張民主黨人走向本土主義、查爾斯·林德伯格或唐納德·特朗普意義上的“美國優先”。
我們必須堅決抵制任何形式的種族主義、反猶太主義或排外心理。不能自欺欺人地假裝美國可以無視世界其他地區的存在。更不能切斷對全球最貧困人群的援助,或是與海外的法西斯勢力同流合污。
顯然,有大量“美國優先”選民之所以追隨該運動,完全是沖著那些極端、惡毒且毫無底線的核心主張而來的。他們為那些描繪戴著鐐銬的移民女孩被暴徒帶走時哭泣的網絡模因拍手叫好。這些選民是民主黨永遠無法爭取的對象,也不應去嘗試爭取。
![]()
在他們之外,還存在著一個龐大的群體,他們僅僅是渴望相信政客們真正在乎像他們一樣的普通人。
這些心懷不滿的選民認為,兩黨的政治精英都背叛了他們。在他們眼中,領導人更關心的是金主朋友、企業利益以及喬治城的高級雞尾酒會,而不是普通民眾的死活。
眼下正是爭取這些選民的絕佳時機,因為他們擁有正當的訴求,而現任總統已經用最肆無忌憚的方式證明了他對這些訴求根本不屑一顧。他們厭惡這場戰爭。
他們對當前的經濟狀況深感不滿——他們卻眼睜睜看著特朗普的親友大肆斂財。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些糟糕的狀況會在短期內得到改善。
如果民主黨能夠讓這些選民感到自己的聲音被傾聽,能夠讓他們相信該黨將把美國人的利益置于首位,那么民主黨就完全有能力奪回多數席位。民主黨人需要塑造一套屬于自己的、回歸字面意義的“美國優先”話語體系。這套話語必須與自由主義價值觀、經濟機遇以及公共利益相契合,而不是建立在仇恨與陰謀論的基礎之上。
但要實現這一目標,民主黨人必須從現在起,著手在那些心懷不滿的“美國優先”選民中建立信譽。這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美國民眾感到憤怒,且事出有因。民主黨政客理應將民眾的痛苦與怒火引導至積極的方向,并讓憤怒的選民確信他們的訴求正在被認真對待。
對于那些致力于將國家從“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中拯救出來的民主黨人而言,現在正是展現堅定立場的時刻:毫不妥協地反對盲目開戰、反對腐敗、反對特朗普,同時對轉變陣營者保持開放,聚焦美國民眾的經濟困境,并切實致力于將美國選民的優先事項放在首位。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