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莫言直播時欲說還休，他這一聲“人吶”到底有多沉重

文丨將爺

開局一幅圖：

這是今晚樊登和莫言對話的截屏，一共兩個多小時，我一秒鐘也沒有錯過。

我是坐在花園里，靜靜聽，只有蟲鳴相伴。最后半小時，我憋著尿，但不想跑回屋內放水，害怕嘩嘩聲，打破沉浸的生活思考。

這些年，莫言每次新書出來，都有這種訪談，我每場必看。每次，我都極為投入，代價是傷了前列腺。

我最愛說的一句話，叫“最有深度是故事”。

莫言講故事，太樸素，太自然，太隨和，很多人可能聽不出深度。

但，我知道，最深的故事，就是這種淡與拙，風淡云清，欲說還休，一切都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的流淌。

懂的都懂，那是生活的智慧，是思想的深度。

訪談過莫言的博主，有太多了，但，我必須要說，樊登表現得最好，太會聊了，幾乎沒有之一。真能做好讀書博主，那首先得是個真的讀書人，得滋養出配得上的靈魂。

莫言今晚講的故事，太細節生動了，或許，這就與樊登這個職業讀書人的游刃有余有關。

不過，今晚直播時，樊登幾次說，今天全網只有他在那里才有莫言這本新書賣，這，我有些酸了。不對。

其實，這書幾天前我就有了。這幾年，我真心感謝讀客，每次出新書，都在第一時間寄給我，并且為我開通了銷售通道。只不過，我沒能像樊登那樣，在第一時間推薦給我的朋友們。

上回，為了給我莫言的民間故事集，出版社那邊沒有成書，就把“毛邊版”寄給我了。

我這么說，不是炫耀，而是在自責，拿了好書，不推薦，不帶貨，不介紹，這也怠慢。

所以，今晚，我必須要把莫言這本新書貼出來，也真誠希望喜歡的朋友，能在我這里下單，也算是我給出版社伙伴的回應。

這是莫言時隔六年推出的全新短篇小說集，一共收錄81篇精悍之作。我看了后，一聲長嘆——人吶。

今天晚上，在直播間，莫言講了這書里書外的很多故事。我聽的時候，有太多次動容，甚至，淚濕眼眶。

文字和口語，紙面和屏前，真的打通了，就知道，原來莫言是這么好的人吶。

有些作家，真是天選之子。

莫言和文學的關系細節，沉吟到深處，會覺得那真是天命。

今晚，莫言講他小時候讀書的故事，講他在部隊管圖書館的故事，講他做部隊教員擁有私密空間讀寫的故事。一切，都是天注定。

我只要復述這些，就是輕淺。大家可以邊讀這本書，邊聽莫言口述人生往事，我只想說，你一定能從中真正讀懂自己。

不過，即使在今晚直播間，依然有垃圾人的存在，諸如“莫桑”這樣骯臟屏顯，是寄生陰溝的劣質動物，趁著夜色的露頭。那時，我真想剁了它。

各位，這些年，如果說我寫作還有幾分勇敢，那我也認為，不論世事風云如何翻轉，我都會無比堅定地支持自己篤信的文化人，哪怕他們遭遇再大的風暴。

莫言就是其中。我寫過支持莫言的10萬+，至少有十幾篇。要問我到底為什么，那，我只能說，這是多么豐沛通透的好人吶。

人這一生，活過那么多事，看過那么多故事，寫出那么多往事，這樣的深度，豈是像毛鬼火那種只有五年級學歷、不到一米五身高的牲畜可以丈量的？

我們這個民族，我們這個國家，在通往文明的道路上，最需要的，不是什么完美的偉光正的字正腔圓套話滿滿的文件搬運工，而是真正能講出一個民族秘史的說書人。

老年的莫言，把寫書和說書揉合到一起，在淡與拙之中，讓生命價值漂浮到一種新的文明水位了。

傳承最大的災難，并不是講理，而無法重新經歷。

我們現在年輕作家寫作事，往往不是故事，而叫事故。因為他們從來沒能活在那樣的事故中。

莫言不。他今晚講的“人吶”，很多都是自己的故事。

今晚莫言講了他小時候，偶像是梁山那個最后一位出場的天罡、最后一位加入梁山的好漢、唯一一位用石子當武器的高手張清，拿小石頭砸了學校的鐘，砸了村里的老頭，還砸過心怡的美眉……

不知道怎么的，即使是如此詼諧的故事，我都覺得有種難言的憂傷。

那時，我想到了梁山這位好漢張清，綽號叫“沒羽箭”——石子就是沒有羽毛的箭。

莫言現在的文字與話語，看起來也沒有羽毛了，沒有炫技的文辭了，沒有銳利的觸角，但，他的每一種表達，都是有力投石。

如此投石，不只是在問路，有時就是要扔進深潭里，給時代留下巨大的回響。

我收集了莫言絕大多數作品，很多都有多個版本。捧著這些書，長期進行深度閱讀，漸然有了一種執念——褻瀆這樣的文明燃燈者，是在靈魂犯罪，是會遭報應的。

于是，在幾年前，我就在一篇自己寫莫言的文章后面，這樣回復了一個無知宵小：

是的，我從不掩飾對這種丑類的鄙視，但，我更悲哀的是，這些人是在把自己甚至后世的福報，活生生悶死在陰溝里。

因為他們根本不懂故事的深度，這種深度，就不是手中有筆能寫出來的，而是深刻生命澆灌出來的。

此事，夜深了。

我想勸說大家買一本莫言的《人吶》，這本書跨度好多年，但都沒出版過的，最新的是三個月前寫的，這本身就是極致的珍品。

我年輕時，曾向我的伙伴們推薦楊照那本《故事照亮未來》，但，現在我必須要說，現在終于懂了，真正會講故事的作家，太少太少了。

現在人心復雜，道理講再多也不夠，大家不如在莫言81個故事里，給自己找一個答案。

這些故事，篇幅雖短，意猶未盡；文字極簡，力道千鈞。莫言以半生閱世的通透與悲憫，將人間百態、人性幽微凝于數百字之間，寫盡人心深處的復雜與純粹、溫熱與寒涼、荒誕與堅韌。

莫言并不把故事寫滿，有時只留下冰山一角。我作為一個評論人，讀莫言作品，我特別憎惡自己那種喜歡把道理說盡的做派，原來，最有力量的表達，是留給讀者無限想象呀。

“人吶”，光是這兩個字，都一次次把我擊中了。

一位歷經千帆、閱盡滄桑的當代文學大師，發出如此樸素的叩問與感慨，他的心中藏著多少欲說還休故事呀？

今晚，直播間，再說說著自己“心若巨石，八風不動”的莫言，還是欲說還休。

要把這些年遭遇的種種尷尬與吊詭說出來，莫言到底應該怎樣才能實現邊界突破呢？

唯有故事，只有故事!

如果非要我極致地表達一下對莫言這本書的讀后感，我想這樣說——那些罵莫言的陰溝寄生蟲，絕對配不上讀這樣文字。

因為，莫言真正點亮的，就是人間燈火。

陰溝和污水，又哪能存放得下溫暖與潔凈呢？

全文完：共2314字！今晚看完直播，快22點了：寫這文章時，快23點了，內心有很多隱藏的文本，真是感慨萬千。我只想說，老鐵們如果手頭寬綽，不妨買這本書吧，自己看和孩子看都行。

下周末，我將遠行，如果可能，在夜火車上，我可以直播，與大家聊聊這本書里的深意。你們現在下單，到時我們交流都來得及，因為書里很多故事，就一兩頁，好讀，值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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