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到時候炸得粉身碎骨,再來求一個掃廁所的。”
我大步流星地跨出辦公室大門。
你們想卸磨殺驢,那我就把磨盤砸了誰也別想好過。
2
行政主管故意安排我打掃財務(wù)辦公室這一層。
當我穿著灰撲撲的保潔服,拎著臟水桶穿過走廊時。
昔日一口一個“祝姐”叫著的同事,紛紛捂著鼻子避讓。
“身上一股廁所的臭味,拿個破抹布惡心死人了!”
一個剛被我?guī)С鰩煹膶嵙暽籽郯岩巫油芭擦伺病?br/>“看來注會也會為了兩千五折腰啊,祝姐你這腰可真不值錢”
我垂下眼瞼,捏緊手里抹布,一聲不吭地擦著玻璃隔斷。
孤立無援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樣包裹著我。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脆響突兀炸開。
滾燙的咖啡濺了我一身。
滿地都是咖啡和碎玻璃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柴淼捂著嘴,假惺惺地驚呼。
“祝姐,快把這擦干凈,一會咱們那潔癖的領(lǐng)導看見了,你這個月連2500都拿不到了。”
說著她從我身邊走過,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力道大的我原地轉(zhuǎn)了半圈,眼鏡也掉在地上。
我趕緊蹲下身去找眼鏡。
可高度近視的我,離了眼鏡就像半個瞎子。
可還沒等我找到。
柴淼一腳見把我的眼鏡踢到遠處。
“哎呀,祝姐,你現(xiàn)在恐怕得跪著擦才能擦干凈吧?”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柴淼,你欺人太甚!”
柴淼湊近我耳邊,語氣惡毒。
“你現(xiàn)在就是個掃垃圾的賤命!我欺負你怎么了?”
“如何呢?”
“又能怎?”
她冷笑一聲直起了身,換了副嘴臉。
“大家快幫祝姐找找眼鏡,要不她跟瞎子可沒什么區(qū)別了!”
我只?ü2聽到周圍的嘲笑,卻沒有一個幫我。
就在我真一堆玻璃渣中摸索著找眼鏡時。
鄔嵐走了過來,我相信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但她沒有制止,反而語重心長地開口。
“祝青啊,讓你掃地是為了磨磨你那不值錢的傲氣。”
“人吶就是得認命,你是保潔,就該低著頭做人。”
“趕緊跪好擦地,別把保潔的活再丟了。”
我沒接話,她們覺得無趣便四下散開。
手被玻璃渣扎破,但我根本不在乎這點疼。
我終于在墻角摸到我的眼鏡。
戴上眼鏡,我一邊擦地一邊盯著柴淼的電腦屏幕
她雖然懂點財務(wù)知識,但面對南區(qū)這種千萬級的賬目根本壓不住。
這幾天金稅四期全面上線的大數(shù)據(jù)高壓,滿屏的預警讓她心里犯怵。
對著一筆兩百萬沒有真實業(yè)務(wù)流的異常“咨詢費”,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
“鄔總,南區(qū)這邊的底賬太亂了。”
“這筆兩百萬沒進項,金稅四期抓得很嚴,我平不掉啊。”
柴淼壓低聲音,語氣慌亂。
鄔嵐快步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一臉不耐煩。
“這么點小事也來問我?”
“你不會直接掛暫估入庫,或者全額計提壞賬嗎!”
“馬上就到月底申報期了,賬面必須給我做漂亮。”
“別管什么紅線不紅線,聽懂沒有?”
我蹲在附近,聽著這兩法盲作死的對話,心中冷笑。
真是一對不知死活的蠢貨。
現(xiàn)在可是金稅四期全面覆蓋的要命關(guān)頭,沒有真實業(yè)務(wù)流撐腰。
強行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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