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浙江金華催收圈出了件大事,直接炸了鍋。
誰能料到,全國催收行業前三的巨頭——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會被警方徹底端掉。現場來了兩輛大巴車,上百名工作人員被挨個帶上車拉走,整層寫字樓辦公區被封,電腦、手機等所有存數據的設備全被搬走,至今大門緊鎖,只剩一個留守人員看場子。
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是磐安縣網安大隊跨區執法的實打實行動。更讓人咋舌的是,這家對外天天喊著“合規催收”“行業標桿”的大公司,背地里干的全是違法亂紀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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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收巨頭突遭“一鍋端”,現場畫面觸目驚心
事發那天,沒有任何提前通知,磐安縣網安大隊的民警直接跨區出擊,直奔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的辦公地——金華市金東區浙中總部經濟中心的7樓。這里整整一層都是他們的辦公區,701、702、703三個房間連在一起,足足有200多個工位,平時上班的時候,里面全是打電話的聲音,熱鬧得很,可那天,這份熱鬧被徹底打破了。
現場來了兩輛大巴車,停在寫字樓樓下,格外扎眼。民警有序進入辦公區后,直接控制了整個場面,上百名工作人員被要求放下手中的東西,挨個排隊上車,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也沒有一個人能僥幸逃脫。辦公區里的電腦、工作手機、服務器,只要是能存放數據的設備,全被民警一一搬走,一點痕跡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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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這家分公司的大門依舊緊鎖,沒有張貼封條,但門上貼著“嚴禁拍照”的標識,冷冷清清的,和之前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樓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萬乘金融面試”的A4紙貼在墻上,顯得格外諷刺。
拐角的公共貨架上,堆著幾十個快遞,全是這家公司員工的,有抽紙、零食、咖啡,發貨時間都在3月下旬,按照正常的快遞時效,早就該被拆了用了,可現在,它們就那么雜亂地堆著,無聲地印證著這家公司的突然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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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只剩下一個留守人員,還是從杭州分公司臨時調過來的,有人追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只是苦笑著搖頭,反復說自己不清楚,周邊公司的員工說,事發那天是周六,本來大家都在休息,突然看到兩輛大巴車過來,看著上百名工作人員被帶走。
喊著“合規標桿”,背地里全是坑人勾當
最讓人惡心、最讓人憤怒的,不是這家公司被端掉,而是他們的虛偽——對外天天喊著“合規催收”,說什么不騷擾、不威脅,尊重欠款人的合法權益,還到處宣傳自己是行業標桿,可背地里干的事,連最基本的法律底線都不顧,把“違法”當成了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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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警方之所以會盯上他們,導火索其實是一次普通的上門催收。這家分公司的幾名外訪員,去磐安縣找一名欠款人要錢,態度囂張,手段惡劣,欠款人不堪其擾,直接報了警。民警趕到現場后,隨手檢查了其中一名催收員的手機,這一查,直接揪出了行業里最骯臟的秘密——“開盒”。
說白了,就是用非法工具,竊取欠款人的全部隱私,不管是通訊錄里的父母、朋友、同事,還是欠款人的現住址、戶籍地址、工作單位,甚至是半年前的快遞記錄、通話明細,都能被他們扒得底朝天,一點隱私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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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法律規定,催收只能聯系欠款人本人,可在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這里,法律就成了一張廢紙。他們的邏輯特別簡單:不爆通訊錄、不威脅恐嚇,怎么能拿到回款?怎么能拿到高額提成?公司的墻上,貼著大大的“回款英雄榜”,員工的獎金、評優,全看回款額,誰心狠手辣、誰手段惡劣,誰就能成為“萬乘之星”,就能拿到豐厚的傭金。
有知情人透露,這家公司里,有人單月傭金就能拿到十幾萬,全年傭金超百萬,在這樣的高額誘惑下,越來越多的員工丟掉了底線,把催收當成了“逼債”,把欠款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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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手段,遠比我們想象的更離譜。不管欠款人是不是有還款意愿,不管是不是暫時遇到了難處,只要逾期,哪怕只逾期一兩天,他們就會立刻“開盒”,瘋狂騷擾欠款人的親友、同事,用“社死”來威脅欠款人還錢。
有的催收員,還會冒充公檢法人員,偽造法院傳票、律師函,嚇唬欠款人,說不還錢就起訴、就拘留;有的甚至會上門堵門,辱罵威脅欠款人,逼得不少人走投無路。更過分的是,他們連逾期才1到30天的客戶都不放過,剛一逾期就立刻采取極端手段,完全不管不顧欠款人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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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家干著違法勾當的公司,卻長期披著“合規”的外衣,和78家銀行、46家非銀金融機構合作,靠著坑害老百姓,賺得盆滿缽滿。他們一邊拿著合作方的錢,一邊干著騷擾、威脅老百姓的事,把催收行業的水,攪得越來越渾,也讓很多無辜的人,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
坑慘無數老百姓,監管鐵拳終砸向亂象
這些年,我們聽多了催收騷擾的投訴,也見多了被催收坑慘的老百姓,而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坑害的老百姓,不計其數。
有網友控訴,自己只是因為一時困難,逾期了3天,催收就打給了自己80歲的奶奶,言語囂張,把老人嚇得當場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還有人說,自己明明有還款意愿,也主動聯系平臺協商,可催收人員根本不聽解釋,直接爆了自己的同事通訊錄,讓自己丟了工作,名聲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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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的欠款人,被催收天天打電話騷擾,不分白天黑夜,手機常年靜音,精神恍惚,家庭也被攪得雞犬不寧,甚至有人因為不堪其擾,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這些欠款人,不是不想還錢,他們當中,有的是因為創業失敗,有的是因為家人生病,有的是因為失業,只是暫時遇到了難處,可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的催收人員,從來不會聽他們的解釋,也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眼里只有回款,只有自己的提成。
他們把欠款人當成了提款機,把侵犯隱私當成了理所當然,把威脅恐嚇當成了催收手段,完全無視法律,無視老百姓的合法權益,一步步把那些本就艱難的欠款人,逼到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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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這些年,催收行業的亂象一直存在,高頻騷擾、泄露隱私、威脅恐嚇、冒充公檢法,這些違規操作屢禁不止。據統計,現在黑貓投訴平臺上,與“催收”相關的投訴已經超過167萬條,很多老百姓深受其害,卻投訴無門。
好在,監管部門早就注意到了這些亂象,近年來陸續出臺了一系列規定,劃定催收紅線,嚴禁催收人員采取違規手段,而這次磐安縣網安大隊端掉深圳萬乘聯合金華分公司,就是監管鐵拳整治催收亂象的一個縮影——不管你是行業巨頭,還是小作坊,只要敢踩法律紅線,只要敢坑害老百姓,就一定會被查處,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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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家公司被端掉,是咎由自取,一點都不冤。是啊,明明有正規的催收方式,明明可以靠著合規經營賺錢,可他們偏偏要走歪路,靠著違法手段坑害老百姓,這樣的公司,遲早會被市場淘汰,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次事件,也給整個催收行業敲響了警鐘:催收不是法外之地,合規不是口號,不管是企業還是員工,都要守住法律底線,尊重老百姓的合法權益,否則,再大的巨頭,也會一夜崩塌。
現在,深圳萬乘聯合總部還沒有就金華分公司被查處一事發布正式公告,只表示金華分公司處于停業整頓階段,相關招聘工作也已經全面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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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涉事員工的家屬反映,自己的家人自3月28日后就失去了聯系,后來警方透露,部分基層非涉案員工已經陸續返回,案件還在進一步偵辦中。我們也相信,隨著案件的深入調查,更多的違法細節會被曝光,那些坑害老百姓的人,也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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