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戰爭打起來后,傅作義主持華北軍務,直接把鎮守天津這個要命的重任交給了陳長捷。陳長捷接到命令立馬就赴任了,天天盯著修工事調部署,連蔣介石親自發過來讓他帶兵南下的電報都給拒了,一門心思要守好天津。那時候他百分百信任老上級,完全沒料到傅作義已經在暗地里接觸解放軍,談北平和平解放的事了。
很多人都知道傅作義促成北平和平解放,建國后當了水利部部長,風光無限,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心里一直揣著個對不住的這個跟傅作義翻臉的人,就是陳長捷。倆人早早就認識,還都是軍校出身,早先交情一直不錯。陳長捷打日本人的時候立過不少功勞,后來因為部隊內部調整丟了軍權,走投無路的時候投奔了傅作義。傅作義二話不說就收下他,還給了實權讓他負責防務,之后倆人軍事上配合一直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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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部下。1957年,他專門抽時間跑了一趟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非要見這個人,哪想到剛見面就吃了個下馬威傅作義那會為了在談判桌上多拿點主動權,一直給陳長捷發命令,讓他務必死守天津,半個字的口風都沒漏。陳長捷完全被蒙在鼓里,老上級說什么他就做什么,拼盡全力整備防務,根本沒想過背后還有另一套安排。1949年1月解放軍發起天津戰役,沒幾天天津就解放了,陳長捷當場被俘,之后就被關進了功德林戰犯管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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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長捷在管理所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整個人氣得直哆嗦。合著你傅作義都選了和平路,留我在這兒替你撐場面談判,最后你成了起義功臣,我反倒成了戰犯蹲大牢。換誰遇上這種事都咽不下這口氣,陳長捷當時氣得連飯都不肯吃,管教人員勸了好久才緩過來,這股怨氣一憋就是快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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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傅作義主動提出要來看他,說就是想看看這位跟著自己多年的老部下。哪想到倆人剛見面,陳長捷壓了快十年的火氣一下子就爆發了,當場就喊出了那句憋了好久的狠話。場面一下子就僵住了,沒說上幾句話,這次見面就在管理人員的調解下草草結束了。傅作義走的時候沒多辯解,可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確實對不住這個老兄弟。
之后傅作義一直記著這事,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說,自己這輩子虧欠最多的人就是陳長捷,一直想著怎么能補一點。1959年第一批特赦戰犯名單公布,陳長捷的名字赫然在列,這里面傅作義的保薦起到了直接作用。陳長捷被特赦出來后,傅作義又忙著托人打招呼,幫他在上海落了戶口,安了家。
一切安排妥當后,傅作義專門跑到上海,擺了一桌飯請陳長捷過來聚一聚。倆人坐在一起,把壓了這么多年的事擺開說了幾句,這么多年攢下的隔閡,也就慢慢化開了。之后陳長捷就在上海過起了平平淡淡的普通人日子,傅作義回到北京繼續做他的水利部部長,倆人之后也沒太多走動,這頓飯也算給倆人幾十年的交往畫了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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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回頭看這件事,真的挺讓人唏噓的。站在傅作義的角度,當年為了北平古城不遭戰火,為了大局著想,確實有他的難處,沒法提前漏風。可站在陳長捷的角度,自己賣命信任老上級,最后落得這個下場,心里有怨氣太正常了。說白了,大時代的浪潮翻涌,個人的命運從來都身不由己,誰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出版社 《傅作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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