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害過,所以我做什么都對!”
提到猶太人,你腦海里跳出來的是“聰明”、“愛因斯坦”還是“苦難”?最近,隨著以色列在巴勒斯坦和伊朗之間的“反復橫跳”,以及那句“我被害過我有理”的萬能金句,讓這個自詡為“天選之子”的群體再次成為了人們討論的焦點。
在西方,因為特定政治正確的原因,只要說一句以色列不好,你就是反猶主義,哪怕在美國的猶太人自己都可能“反猶”。但是這一套為何在中國就行不通了?
因為作為“局外人”的中國人,看的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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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覺得他們流浪兩千年挺可憐,但翻開史書你會發現,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悲之處。他們的歷史,簡直就是一部“誰幫我,我就幫別人滅了誰”的背叛史。
最早,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待不下去了,是古埃及人伸出了援手。結果呢?當希克索斯人入侵埃及的時候,猶太人不僅沒幫恩人,反而倒戈相向,成了帶路黨,幫著侵略者指認埃及人的藏身地。直到埃及人收復失地,才把這些反水的群體變為了奴隸。這就是后來“摩西出埃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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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反水”的邏輯,在歷史上居然像復印件一樣不斷重演:
當年波斯人打敗新巴比倫,救了被當成奴隸的以色列人,他們感激涕零、磕頭宣誓效忠。結果轉頭亞歷山大大帝打過來,這群人反手就給希臘人帶路,滅了波斯。
羅馬帝國崛起后,收留了他們,甚至在東征時還給他們留了地盤。可這些人趁著羅馬大軍在外打仗,直接在后方屠殺羅馬平民。這一舉動徹底惹毛了當時的領袖哈德良,這位大佬氣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直接揮軍橫掃,從此開啟了猶太人長達2000年的全球大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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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的歲月里,這個群體并沒有反思為什么自己不受待見,反而變本加厲地玩起了“天選之子”的種族小圈子游戲。
他們有個非常奇葩的邏輯:我是上帝選中的,你們都是凡夫俗子。這種心態反映在日常生活中就是,哪怕到別人家做客,也會嫌棄人家的老婆丑、兒子笨、飯菜難吃。這種極度的傲慢和排外,讓他們無論在哪個國家都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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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普通大眾無法接受的是他們的生存方式。他們不從事體力勞動,不干實業,專門鉆研金融和放貸。在歐洲歷史上,他們曾充當收稅人的角色去盤剝農民,或者通過高利貸榨取窮苦人的血汗錢。
當然,這也有當時的社會因素。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群體在當時的歐洲的確不是那么招人喜歡。
后來因為納粹的影響,導致“反猶”成了西方世界最大的禁忌。于是我們都看到了以色列干了什么“好事”。甚至能在聯合國拿著本《圣經》說這是“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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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些猶太人自己也不喜歡自己的群體。
比如,美國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就曾經說過曾經說過,我是一個猶太人,但是我討厭猶太人。我能以猶太人的身份在非猶太社區活的很好,可是你們可曾見過哪個非猶太人能在猶太社區待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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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意思了,這套在西方玩得轉的“造神”邏輯,為什么在中國就徹底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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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信仰是祖先,是腳下這片土地。在這片土地上,一切問題都要靠原住民自己解決,而不是指望什么天外來客或者資本力量。咱們講究的是“國大于資本”,無論你背后的資本力量有多雄厚,在強大的家國情懷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對于大多數中國百姓來說,那些虛無縹緲的“天選”理論,還真不如去大街上每人發兩斤柴雞蛋來得實在。這種樸素的唯物主義觀,讓那種精致的利己主義和種族優越感在中國市場徹底遇冷。
最重要的是,中國自己也是二戰的受害者,但中國并沒有把過去的苦難當成”護身符“,沒有因為中國自己受過難,就以此為“政治正確‘去侵略鄰國,去殺害無辜良善。更沒有拿出《山海經》證明全世界都是中國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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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勢就像是一出荒誕劇:曾經的受害者揮舞著屠刀,卻不允許別人批評,誰批評誰就是“納粹”。這種典型的“小仙女邏輯”——我弱我有理,我以前受過傷所以我現在干什么都對,已經讓世界感到疲憊。
歷史的欠賬不應用無辜者的鮮血來償還。無論是誰,如果繼續沉溺于這種“資本造神”的幻夢中,最終只會像歷史上無數次重演的那樣,在得罪了所有人之后,再次陷入孤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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