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為啥不愛去慰安所？一位老兵的實話，揭開了最殘忍的真相

很多人都知道侵華日軍有慰安所制度，但很少有人聽說過，南京大屠殺那段時間，明明日軍官方專門建了慰安所，日本小兵卻壓根不愛去，反倒更愛跑到街上去亂抓婦女。這件事最早被一個美國牧師寫在家書里，藏在耶魯大學的檔案室幾十年，直到半個多世紀后，一個參與過南京攻城的日本老兵，才說出了背后那讓人渾身發冷的真相。

那個老兵叫田所耕三，是日本第114師團的一名普通步兵。他一直到1971年，才在日本記者整理的訪談錄里說出了自己當年的經歷，后來這份證詞被張純如寫進了《南京大屠殺》。他說當時部隊會開著車到南京街頭和周邊村子抓婦女，抓回來一個女人，要分給十五到二十個士兵。這不是士兵私下干的事，是整個部隊默認的流程，從上到下都有人默許。

更殘忍的還在后面，這些婦女被糟蹋之后也活不了。日軍覺得放了肯定會跑，跑了就會告發他們，所以干完事兒直接從背后開一槍，美其名曰“解決”。田所耕三自己說，干這種事干多了，他對殺人越來越沒感覺，早就變成家常便飯了。同期那個美國牧師還記下過另一段見聞，南京的冬天零下好幾度，城里婦女沒地方躲，只能泡在城外的水溝池塘里，凍僵了也不敢動，就等日軍腳步聲走遠。

日軍把這種亂抓人的行為叫“摸彩”，跟抽獎是一個意思。哪怕是翻墻進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抓人，在他們嘴里都叫摸彩，隨機碰運氣，對他們來說比按規矩來刺激多了。那放著現成的慰安所不去，到底圖啥呢？很多人不知道，慰安所從一開始就不是為普通士兵建的，更不是為了保護誰，純粹是日軍為了保住自己戰斗力弄出來的東西。

往前倒二十年，1918年日軍出兵西伯利亞，打了三年仗，結果性病在部隊里大爆發。得病的人占到全軍一成到兩成，因為性病失去戰斗力的，比正面戰場戰死的人還多。這件事把日本高層嚇得不輕，之后就開始琢磨，怎么能制度化解決這個問題，又不影響部隊打仗。

到了1932年，日軍在上海鬧出強奸事件，引發國際輿論的強烈譴責。當時的日軍上海派遣軍副參謀長岡村寧次，直接拍板建立了第一批陸軍慰安所，后來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他就是這個制度的始作俑者。所以慰安所從根上就歪了，它從來不是為了保護婦女建的，就是為了防止士兵得性病減員，這個初衷就注定它管不住底下的士兵。

那普通士兵為啥不愛去？說白了就是不劃算啊。南京的慰安所對普通士兵收費，三十分鐘就要一塊日元，聽起來不多，當時一個二等兵算上戰時補貼，一個月薪水也才十幾塊。一個月去個四五次，三分之一的月薪就沒了，普通小兵哪里消費得起。除了花錢，規矩還一大堆，去了還要排隊，經常四五十個人堵在門口等，時間到了就得出來，不能喝酒還必須用避孕套，進錯房間都要被趕出來。

上街抓人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分錢不用花，也不限時間，更沒人管著你講規矩。當時南京城里，抓來的婦女都關在臨時征用的民宅里，有的在閣樓有的在空院子，白天鎖起來晚上任由士兵糟蹋，整套操作完全繞開了慰安所的制度。你以為慰安所里就很太平？根本不是，南京利濟巷的東云慰安所，二樓房間上方特意隔出一個狹小閣樓，專門用來關押吊打不聽話的慰安婦。

有個朝鮮籍的慰安婦后來回憶，她因為反抗被關進去，等被中國工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了。說白了，這套所謂的規范化制度，不管是制度內還是制度外，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暴力，只不過換了個地點害人而已。很多人會問，這些人原本也是普通人，怎么就能狠到這個地步。

其實他們真不是天生就嗜血，田所耕三當年就是個被征召入伍的普通農村青年。進了日軍部隊，老兵欺負新兵是常態，還有各種折磨人的私刑，上級不僅不阻止，還默許甚至教唆他們這么干。比如老兵會在新兵枕套上畫一條金魚，這就是信號，意思是今晚要來收拾你，還有一種懲罰叫騎自行車，讓新兵兩手撐在桌子上懸空，不停蹬腿，撐不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到了戰場上，新兵要過的第一關就是練刺殺，把活人綁在柱子上，讓新兵一遍一遍捅，練習怎么避開肋骨直接刺進心臟。就這么一遍遍練，直到把第一次殺人的恐懼感從身體里徹底磨掉。另一個參與南京攻城的日軍士兵東史郎，在日記里寫過，他在部隊天天挨揍，憋得難受，捅死第一個中國農民之后，只覺得憋的氣都放出來了，甚至覺得挺痛快。

這根本不是一個兩個人的心理扭曲，是一整套系統把普通人訓練成了野獸。更荒誕的是，還有歪理迷信在里面攪和，部隊里傳強奸處女能讓自己打仗不受傷，不少士兵還把從受害者身上拿的東西做成護身符帶在身上。岡村寧次后來自己都承認，他作為高層，底下發生的這些事，他早就知道，從來沒管過。

田所耕三1971年說出這些真相的時候，距離南京大屠殺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那三十年里，日本社會主流一直把自己包裝成戰爭受害者，說自己是原子彈的受害者，是被軍部綁架的受害者，沒人愿意碰“加害者”這個身份。放到現在，截至2025年初，南京大屠殺的幸存者只剩下28位老人，平均年齡都超過九十歲了。

能站出來說話的幸存者越來越少，所以田所耕三這份遲到了三十年的證詞，才更顯得重要。他最后說，這樣的悲劇，一次都不應該再發生。這句話不是誰編出來的官樣文章，是他這個加害者親口說出來的。正因為這樣，這個真相才更值得我們牢牢記住，不能讓它隨著時間被慢慢抹去。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南京大屠殺幸存者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