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一夜暴富的城中村故事發生的太多了。
拆遷、分房、分錢,村民搖身一變“包租公”“包租婆”,穿著拖鞋收租,日子過得看似瀟灑。但大多數的村子,錢分光了、地賣完了,發展的路也就走到了盡頭。
可有這么一個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別人分拆遷款,它把錢鎖起來搞產業;別人搶建違建,它立下規矩一塊磚都不亂建;別人靠收租度日,它自己當開發商、建商業體、玩投資,發展各種現代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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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德村
它就是深圳寶安區懷德村——一個被稱為“全國最低調的富豪村”。
在經濟波動發展的當下,它仍能做到每年給每位村民分紅40多萬,一個四口之家光年底分紅就能躺賺近200萬。
更厲害的是,該村集體總資產已飆升至120多億元,成為全國各地爭相模仿的先進村。
一、30年前的關鍵抉擇:要“豆芽”,還是要“荔枝”?
故事的起點,發生在1988年。
那一年,深圳寶安國際機場開始規劃建設,而機場的規劃成為懷德村傳奇故事的起點。
據《深圳僑報》消息,寶安機場的土地征用將占用懷德村超1100畝土地。對寸土寸金的深圳來說,土地資源彌足珍貴。一千多畝土地,它的價值可不容小覷。受益于此,懷德村一次性得到了300多萬元的土地補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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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林立的懷德村
在那個萬元戶都稀有的年代,這筆錢堪稱天文數字。
全村沸騰了:分錢!馬上分錢!
有老人當時說,“我年紀大了,等不到以后,現在就要把錢拿到手!”
也有不少村民覺得,只有把錢揣進自己兜里才踏實,集體的錢,誰知道怎么花?
時任懷德村的村黨支部班子,卻有自己的規劃和考量,他們頂住了“村民想分錢”的壓力,想以此為啟動資金,發展屬于自己村的產業園區,為未來村子的更好發展做出更佳的發展宏圖。
為此,老書記潘達良挨家挨戶敲門,勸說村民。他當時勸說村民的話至今流傳:
“你想要豆芽還是荔枝?豆芽只要三天就能賣,但賣完就沒了;荔枝要種三年,可以后年年都能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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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德村老書記潘達良
他還給村民算了兩筆賬:第一是如果將錢分掉錢,每人能分到一大筆錢,可以改善一時的生活,但過幾年后,錢花光了,村子又會回到原點。第二是如果將錢集體用,全部投入建廠房、搞工業建設,可以實現錢生錢,利滾利,子孫后代都會有飯吃。
經過老書記的一番勸告。最終,全村人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所有的補償款一分不發,全部建工業區!
就這樣,一個占地4.7萬平方米的翠崗第一工業區拔地而起。
誰也沒想到,這個當時極具前瞻性的規劃,為懷德村后來發展成一個百億資產帝國埋下了希望的種子。
二、從300萬到119億:一個村子的“滾雪球”奇跡
翠崗第一工業園項目一炮而紅,17座廠房剛建成便被17家企業瘋搶,租金也穩步上漲。
嘗到甜頭的懷德村在翠崗第一工業園的基礎上乘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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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德地鐵站
此后十年間,他們又相繼建設了翠崗第二工業園、第三工業園等6個工業園,逐步形成了聞名海內外的翠崗工業園區,吸引了超過500家實力強的外資、中資企業入駐。
再后來,懷德村將工業建設、產業發展作為集體經濟發展的重中之重,開始購入周邊鄉鎮的土地,進行工業園區建設。
1999年,他們購入土地建設了翠湖工業園;2002年,又在相鄰的塘尾村購入沙井鎮土地,開發建設翠海工業園。到2004年,懷德村共建設了永福、大洋和塘尾三大工業園區,不僅成為城中村轉型的代表,也為當地人就業帶來了機遇。
在建設工業園區,依靠廠房出租獲得原始積累的過程中,懷德村始終堅持一條不賣土地的“鐵律”。
在懷德村,有一句話一直在村民中間流傳,那就是“我們的地,現在看是黃泥,但是曬十年就變成黃金了”。
正是認識到了土地的珍貴,在其他村子把土地賣給開發商變現分錢時,懷德村不僅不賣地,而是陸續向周圍村莊買地。
40多年來,懷德村一共買了超過20萬平方米的17個地塊。依托這些地塊,懷德村成立懷德地產公司,在村子統一規劃下,建成了一系列以“懷德”命名的寫字樓,包括懷德國際大廈、懷德商務大廈、懷德生活廣場等,不僅包括寫字樓,而且包括商場和住宅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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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商業地產和住宅樓都是懷德村的集體資產,而物業收入又成為該村經濟收入的重要來源。
踩準了工業園區建設和房地產開發兩條致富道路的同時,懷德村又將目光瞄準了金融投資。
2016年,懷德村拿出11.8億元入股深圳農村商業銀行,成為該銀行的第二大股東。
這個投資項目在當時惹來了村民的巨大爭議。有村民表示,拿這么多錢去投資銀行,萬一虧了怎么辦。
可事實證明,懷德村的決策層眼光非常毒辣,這次投資為懷德村帶來了豐厚的投資回報,每年銀行分紅高達7190萬元,平攤到每位村民手中則是10萬元/年。
在三代領導人的帶領下,懷德村踏準了每個時代發展的步伐。到2024年,該村集體資產達到了119.34億元,36年間資產翻了3600多倍,一個300萬的雪球從小到大,成為這個時代的造富神話。
三、801人分3.765億元,人均分紅47萬元,身家過億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看分紅數字來得震撼。
根據懷德村2023年利潤分配方案:該村稅后合計利潤共6.34億元,發放分紅約4.44億元。其中合作股由村里801名股東持有,分紅共計3.765億元——按照這個數額計算,該村人均分紅高達47萬元,如果是四口之家,每家收入合計188萬元。
而這僅僅只是分紅。
別忘了,懷德村民手上持有的股份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有分析指出,懷德村目前的集體資產估值已超千億,按股民人數折算,人均資產超過2.5億元。
四、懷德村的啟示
看完懷德村的故事,你可能會想:這跟我們普通人有什么關系?
其實關系很大。懷德村的成功,本質上揭示了三個普適的財富邏輯:
第一,在大投資大建設的經濟發展期間,資產投資要比擁有現金重要。懷德人不拿征地時的300萬去分,而是拿去建工業區、買地、投資銀行——他們把“消費”變成了“資產”,讓錢自己去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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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瞄準價值和資產投資,堅持長期主義,不能只看眼前的短期利益。“豆芽僅僅需要三天上市,可種荔枝樹卻得三年掛果”。這個樸素的比喻,道出了財富積累需要堅持長遠目光的最底層邏輯。懷德用40年的時間證明:真正的大錢,都是慢錢。
第三,決策決定成敗,準確地把握時代發展節奏,需要決策層要有預見性、前瞻性的發展眼光。懷德之成功,關鍵在于始終秉持村黨委對集體經濟的領導。既杜絕“一言堂”,倡導有事共商,又具備前瞻性布局,正是因為如此才在瞬息萬變的發展中行穩致遠。每一次重大決策,都要逐戶聽取股民意見,反復論證才拍板。
如今的懷德村,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村”了。
從1979年人均年收入161元,村民外出香港打工;到如今年人均分紅47萬,村民主動回歸村子。40多年時間,懷德村集體經濟翻了2100多倍。這個數字,連深圳最頂級的上市公司都望塵莫及。
更難得的是,三代班子接力、村民一條心,不內斗、不揮霍,一門心思把集體資產滾大。
深圳從不缺拆遷暴富的村子,卻很少有像懷德這樣:不賭一時風光,只謀世代安穩。用 30 多年,把一個村做成百億產業集團,年年穩穩分紅 —— 這才是最高級的 “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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