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霍聽承是娛樂圈太子爺,他說霍家長輩要求,我要嫁他必須先拿到影后之位。
一連六年,我都陪跑。
第七年,所有參賽提名影后的電影都是我主演,我以為這一次穩了。
誰知,影后之名落到一個只出鏡一秒的十八線身上。
霍聽承安慰我:“沒關系,我們等來年。”
可我們不會有來年了,我的婚禮就定在了十天后。
……
霍聽承是這一次影后評選的頒獎嘉賓。
在他念出影后獲得者的名字之前,我已經被經紀人帶到了頒獎臺的正下方。
甚至,現場所有記者都提前寫好的新聞稿——
“容明妍辛酸陪跑終結束,今年穩拿影后桂冠!”
“太子爺霍聽承親自頒獎,容明妍嫁豪門終成真!”
我紅著臉,靜等霍聽承念出我的名字。
可下一瞬,卻聽他說——
“恭喜本年度影后獲得者,容芊芊。”
“容芊芊小姐,請上臺領取屬于你的影后桂冠。”
全場寂靜。
大屏幕上投映著我慘白的臉,我經紀人急得不顧形象喊:“容芊芊是誰?娛樂圈哪有這號人物?”
“霍總是不是念錯名字了?”
她拉著我就要登臺,可頒獎臺已經走上了一個穿著白裙子的清純女人。
容芊芊,我爸的私生女。
她含羞帶怯望著霍聽承,拿過獎杯和話筒。
“大家好,我是容芊芊。”
“剛剛聽到有人說,這個獎本該屬于容明妍小姐,我拿得名不副實。霍總,您覺得呢?”
霍聽承卻只平靜說:“評選公平公正,你實至名歸。”
這話,簡直把我的臉送到容芊芊腳底下踩。
聚光燈幾乎懟著我臉拍,記者們為了明天的頭條都擠到我身前問。
“容明妍,霍總的話你怎么看?”
“容明妍,板上釘釘的影后被十八線搶走,你有沒有想過,霍家就是這輩子都不想你嫁進去?”
經紀人黑臉帶著我從后門離開。
但我們都知道,今晚過后,我絕對成了港城娛樂圈最大的笑話。
我獨自躲進了停車場的保姆車內,疲憊閉上眼。
沒一會兒,霍聽承從容地上了車,沒事人一般問我:“回去?”
他一手脫掉西裝外套,一手伸手習慣性地想攬我的肩。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
鏡面起了水霧,車窗上模糊地映出我的臉。
妝容精致,卻掩不住眼底的狼狽。
霍聽承看向我:“沒拿到獎杯,生氣了?”
我忍回眼里的淚意,紅著眼望著他:“我難道不該生氣嗎?”
“霍聽承,我為了拿到影后,零下三十度泡冰水,發燒四十度跑馬拉松,我摔斷了肋骨都還堅持拍攝……”
“你明明都知道我的努力,你剛剛在領獎臺上,是以什么心態說出‘公平公正’這四個字?”
輸給十八線就罷了,為什么還偏偏是容芊芊?
容芊芊的媽媽曾帶著她登堂入室,逼得我媽媽抑郁自殺,我最恨她們了。
霍聽承嘆息了一聲,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再次將我抱進懷里。
“容芊芊戴著霍氏的珠寶出鏡,我媽為了下一個季度的珠寶宣傳,才把影后的名號給她,當作宣傳的噱頭。”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我光滑的后背,安撫按著,像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小貓。
“別氣了,你一向很懂事,來年再繼續努力。”
“等你拿到影后的名號,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全港城最盛大的婚禮。”
我的心漫開一層酸澀。
每次他都是這樣。
用溫柔的語調,許一個空泛的,屬于來年的諾言。
然后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會被說服,再一次硬著頭皮耗在他身邊。
“霍聽承。”我看著車窗上他的影子。
“嗯?”
車內安靜了一瞬。
他似乎覺得剛才車里的對話已經翻篇,很自然地俯身吻我。
我抬手,輕輕抵住了他的肩膀。
他愣住。
“霍聽承,可我想結婚了。”
“如果你還不娶我,我們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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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聽承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他出身港城政豪世家,五官深邃也自帶銳利,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都能襯得他矜貴高傲。
冷著臉不說話的時候,周圍的氣場都冷冽幾分。
他最終松開了我,抬手搭在車窗上,淡淡道:“拿分手威脅我,你就這么恨嫁?”
這話像石頭一樣砸過來,硌得我心慌。
我直起腰,強撐著平靜,用開玩笑的語氣問他。
“就當是我恨嫁吧,那你會因此為我暗箱操作,給我影后之位嗎?”
霍聽承眉心微皺,表情認真。
他那雙眼睛里一點笑意也無:“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影后之位是針對你未來能否勝任霍太太的考驗。”
“我不能插手。”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心頭的疲憊怎么都壓不下去。
他總是這樣清冷淡漠,擁有自己的行事法則和邏輯,從不愿意為我開特例。
而我總是自取其辱地希望成為他的特例。
一次又一次,再多的喜歡也被耗盡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還和他平常的鈴聲不一樣。
我余光瞥見屏幕,忽地被屏幕閃現的兩個字刺痛。
【芊芊】
是容芊芊的電話?
霍聽承竟然和容芊芊有聯系?
霍聽承下車接電話,車門沒緊,我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可我看見他愉悅笑著。
霍聽承很少笑,哪怕對我。
我的心又沉了沉,正推門要下車,他卻掛斷電話走向了我。
推開車門,他順手拿起外套。
站直了身子,對著我說:“我有事要回老宅一趟,你讓你助理開車先送你回去。”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就上了一旁的黑色邁巴赫,親自開車離開。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也或許是他備注的‘芊芊’兩個字,我總覺得不太妙。
我也開車跟了上去。
出了停車場,霍聽承沒有開向通往霍家老宅的方向,而是拐向了頒獎酒店的后門。
我隔著幾輛車的距離,悄悄跟著。
霍聽承停了車,我也跟著在拐角停了車。
不一會兒,穿著白裙子的容芊芊就從酒店的后門沖了出來。
霍聽承臉上帶著笑,拿著一束紅艷的玫瑰下車,抱住了撲向他的容芊芊。
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重復過千百遍。
隔著車窗,我緊緊握著方向盤,心口有一團火在燃燒,疼得我渾身發抖。
我受虐一般看著窗外男人的溫柔,恍然想起我們確定關系交往那天,我暗示霍聽承送我一束玫瑰,以示浪漫。
可他說,玫瑰太庸俗。
我雖然委屈,可依舊安慰自己,霍聽承矜貴清冷,他的戀愛觀和小男生不一樣。
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期待他給我送花,他也從來沒送我花。
回過神,霍聽承和容芊芊已經上車離開。
我忍著難言的窒息悶堵,依舊開車不遠不近跟了上去。
最后,我一路跟到了霍家老宅。
老宅門口,燈火輝煌。
穿著紫色旗袍的霍母,正慈愛牽著一個六七歲大小的孩子等著。
霍聽承和容芊芊一下車,孩子就迫不及待沖向他們,喊著——
“爸爸媽媽!你們終于回來了!奶奶說要等你們回來才能吃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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