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內,氣氛凝重。
沈母還在不停地咒罵:“那個死丫頭,從小就是個撒謊精!
本事不大,就會裝可憐!”
沈茜勸慰:“鳶鳶從小就覺得不如我,心里不平衡也正常。
升米恩,斗米仇,其實都怪我。
要是我當時沒把專家電話給她,她也不會嫉恨我,不會到今天這地步。”
顧以安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他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沈茜那張無辜的臉,又想起沈鳶剛才臉上被刮傷的血跡,心頭莫名涌起一股煩躁。
“別說了!”顧以安聲音冷硬,“電力工程師是稀缺人才,沈鳶還是有能力的。”
他踩下剎車,停在沈家樓下,“我有事,你們先回家。”
沈茜還要說話,沈母拉著她:“你出來這會,孩子想你了。先上去。”
母女兩個下車后,車廂內安靜下來,他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沈鳶的模樣。
當時,為了夏季用電立功,她沒日沒夜地趴在飯桌上畫電路,演算數據,草稿紙堆滿客廳桌子。
他半夜醒來,總能看見臺燈下她專注的側臉,眼鏡滑到了鼻尖,手里還握著筆。
后來,她在工廠頂著四十度的高溫排查線路,中暑暈倒,可醒來后的第一句話卻是問:“設備運行情況怎么樣?電壓穩住了嗎?”
當她興奮地拿著立功喜報跑回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時,他是真的為她感到驕傲。
可是那天,沈茜卻告訴他,沈鳶要去滬城參加全國培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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