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躲了十幾年的特務,栽在自己老婆手里的嗎?當年殺害革命先烈宣俠父的軍統兇手佟榮功,隱姓埋名藏了十幾年,本來他藏得密不透風,連老熟人都摸不到他的行蹤,結果愣是因為老婆花錢大手大腳,把自己的藏身地主動送了出去。這事聽著離奇,卻是真實發生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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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天津公安抓獲一名叫姜大成的潛伏特務,審訊沒走兩輪,姜大成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了。他老老實實交代完自己的罪行,簽字畫押的時候突然抬頭,戰戰兢兢問公安,立功贖罪的政策還算不算數。
公安一眼就看出這貨攥著更大的料,當場給他吃了定心丸,說只要檢舉情況屬實,絕對算立功。姜大成這才一五一十抖出來一個叫佟榮功的人,連帶著這人的身份罪行全說了出來,公安這才反應過來,挖到了當年懸案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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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榮功是北平人,早年間就是混跡街頭的青幫小混混,23歲那年因為參加秘密聚會被復興社逮捕。結果他人機靈會來事,反而被復興社相中,拉進去當了編外情報員。
他干情報特別賣命,跑遍了北平城周邊打探消息,業績很快被復興社北平站站長陳恭澍看在眼里。沒過多久,陳恭澍就推薦他正式加入組織,還保送他去浙江警官學校的特別訓練班,接受職業特務訓練。
那個訓練班是復興社專門培養特務的基地,不光教課堂理論,還拿真實暗殺案做實地教學。當年《申報》總經理史良才被暗殺后,訓練班直接組織全體學員趕到事發地點,勘察學習整個暗殺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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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佟榮功畢業,從此成了職業特務,沒多久就調到軍統西安站行動組,干的就是秘密逮捕暗殺的臟活。1938年他接到任務,是蔣介石親自下令要秘密制裁八路軍中將參議宣俠父。
宣俠父是黃埔一期學員,早年間就敢跟蔣介石硬剛,一直是蔣介石的眼中釘。全面抗戰爆發后他在西安做統戰工作,成績越突出,蔣介石就越忌恨他,直接下密令要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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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榮功帶著兩個特務蹲守了好多天,宣俠父要么閉門不出,要么坐車出行,他們連宣俠父的正臉都沒看清。佟榮功想了個招,找了身警察制服穿上,冒充戶籍警察進了宣俠父的住處查戶口,趁機把人認了個準。
摸清楚宣俠父的活動規律后,一群人就等著他單人出行的機會,這一等就是幾個月。直到1938年7月31號下午,佟榮功終于等到了機會,宣俠父一個人騎車出來,把車借給年輕同志去革命公園練車,自己進了八路軍辦事處。
佟榮功判斷宣俠父取車的時候肯定單獨一人,提前帶著人埋伏在他返程必經的新城路。宣俠父騎車剛拐進來,佟榮功就跳出來拿槍攔路,其他特務一擁而上把人塞進汽車,很快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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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榮功留下來騎著宣俠父的自行車離開,整個過程太快,路人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宣俠父被拉到軍統西安站,剛下車就被特務開槍殺害,年僅39歲。之后特務把尸體裝進麻袋,填進東城根的枯井里填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后來為了掩人耳目,佟榮功還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對外說宣俠父偷偷逃跑,自己還被撤職查辦關了一陣,硬生生把這事瞞了十幾年。后來因為軍統內訌露了點風聲,可一直沒查到實錘,成了一樁懸案。
新中國成立后全國展開清查特務的行動,姜大成落網檢舉,給了公安抓佟榮功的線索。公安順著線索摸到沈陽,找到了皇姑屯富貴街上一間王記雜貨鋪。鋪子里的老板王子明笑著招呼客人,根本沒料到來人是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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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進門直接控制了他,開口就喊出佟榮功的名字,王子明還嘴硬說認錯了人,直到公安說出姜大成的名字,他直接癱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出雜貨鋪門口,就碰到了佟榮功的老婆。
佟榮功盯著老婆哭罵,說都是你這個敗家娘們害了我,我這次死定了。這話真不是冤枉人,佟榮功本來做得滴水不漏,從來不敢隨便跟人聯系,生怕暴露身份。
架不住老婆花錢大手大腳,存的那點錢根本不夠造,佟榮功沒辦法只能找保管特務經費的姜大成要錢。一來二去兩個人熟了,還稱兄道弟搭上了線。后來天津風聲越來越緊,佟榮功帶著老婆躲去沈陽隱姓埋名,改名叫王子明開了雜貨鋪。
帶去的錢沒花多久就見底了,老婆又鬧著讓他找姜大成要錢。佟榮功本來不想再跟舊人聯系,架不住老婆一哭二鬧,只能寫信給姜大成要錢,順理成章把自己的藏身地址露給了對方。
姜大成落網之后,為了戴罪立功,直接把佟榮功的下落全抖了出來。要不是老婆愛花錢,佟榮功指不定還能躲多久。再狡猾的特務,也架不住家里有個坑夫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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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榮功落網后,對殺害宣俠父的罪行供認不諱,案情上報到中央,周恩來親自批示嚴懲不貸。1951年5月,一聲正義的槍響結束了這個特務可恥的一生,宣俠父烈士的英靈終于得到告慰。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殺害宣俠父烈士的兇手落網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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