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虧36.8億！中國光刻機突圍，沒想到最先扛不住的竟是日本？

2026年初，半導體圈突然炸出個重磅消息——尼康發布的財報差點讓同行集體沉默：預計全年虧850億日元，折合人民幣36.8億，這可是它成立108年來最大的一次虧損！更扎心的是，它的光刻機業務半年只賣出去9臺。誰能想到，當年跟著美國一起卡中國半導體脖子的日本，現在最先扛不住的居然是尼康？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這數字，肯定會想：是不是光刻機賣不動才虧的？可仔細看財報才知道，虧的大頭根本不是光刻機——是幾年前尼康花50億人民幣收購的德國金屬3D打印公司。當時尼康覺得數字制造是未來，溢價七八成買下來，結果這生意沒跑通，市場競爭比想象中激烈多了，最后只能計提900多億日元的減值損失，相當于把爛賬一次性清掉。

但這可不代表尼康的光刻機業務沒問題，反而那才是它真正的心病。過去幾十年，尼康的光刻機客戶太集中了——最高峰時8成設備都賣給英特爾一家。正常年景還行，可英特爾這兩年先進制程落后，直接砍了資本開支，尼康的訂單瞬間從懸崖上掉下去，連個緩沖都沒有。

更倒霉的是，日本跟著美國加碼對華半導體出口管制，結果沒壓住中國，自己先受傷了。對華出口大幅萎縮，生產線開工率上不去，反而多花了十幾億日元成本。這波管制操作，真是“殺敵零，自損一千”，自己坑了自己。

今年9月，尼康悄悄關掉了運營58年的橫濱工廠——那可是日本第一臺半導體曝光機誕生的地方，1967年建的老廠，就這么關了，連個大新聞都沒。但這消息比財報數字更讓人覺得，尼康的時代好像要落幕了。

反觀大西洋對岸的ASML，去年銷售額超327億歐元，凈利潤近100億歐元，毛利率超過52%。同行業同一年，兩家公司簡直活在兩個平行宇宙里。

要搞懂尼康為啥落到這步，得把時間撥回2002年。那年，臺積電有個叫林本堅的工程師，帶著個當時看起來異想天開的方案找尼康——在光刻機鏡頭和硅片之間注超純水，靠水的高折射率提升精度，這就是后來火遍全球的浸沒式光刻技術。

可尼康高管聽完根本沒興趣。尼康做精密光學出身，鏡頭精度號稱“富士山頂命中東京街頭繡花針”，在他們眼里，把這么貴的鏡頭泡水里？簡直是侮辱光學工程！更實際的是，尼康當時在157納米干式路線上已經砸了近50億人民幣，轉彎等于把錢打水漂。

拒絕也就算了，尼康還干了件更蠻橫的事——專門給臺積電研發高層打電話，讓他們管好林本堅，別讓他到處宣揚這“破壞行業共識”的想法。這哪是競爭，明明是想封殺技術路線。

林本堅碰了一鼻子灰，轉頭飛去荷蘭找ASML。那時候ASML還不是巨頭，就是個想往上沖的 challenger，沒舊技術的沉沒成本，也沒要保護的老客戶。技術負責人聽完林本堅的方案，幾乎沒猶豫，直接把全公司資源押上去了。

2004年，ASML的浸沒式光刻機就問世了。到2020年，尼康的市場占有率只剩下8%，徹底被ASML甩開。

失去了浸沒式這一局，尼康把所有希望押在下一代EUV光刻機上，還定下“全日本供應鏈”的目標。日本政府也下場，整合高校、企業投了超1000億日元。可EUV根本不是一個國家關起門能搞定的——ASML的EUV花了17年，整合全球5000多家供應商，自己只生產15%的零部件。尼康想靠全日本產，結構上就錯了。

更要命的是，美國把日本企業排除在EUV核心技術聯盟之外。這背后還有80年代美日半導體戰的裂痕，現在換了種方式冒出來。2018年，尼康宣布終止EUV商業化開發，千億日元打了水漂，只留下實驗室里的原型機。

就在尼康一步步退出高端市場時，中國這邊悄悄干成了一件大事。2025年5月，上海微電子交付了第一臺28納米浸沒式光刻機，整機國產化率超85%，已經送到中芯國際、華虹這些晶圓廠做工藝適配。光今年上半年，上海微電子就交付了超50臺，同比翻番。

很多人覺得國產光刻機是“努力追趕”，離競爭還遠。可實際情況是，28納米及以上的成熟制程領域，國產設備覆蓋正在加速。中國半導體設備整體自給率三年間從不足20%漲到45%，這不是線性爬坡，是過了臨界點后的加速。

尼康原本賴以為生的就是成熟制程市場——EUV進不去，高端ArF干不過ASML，只能靠老款設備在中低端吃飯。可現在，這個飯碗里的飯越來越多地被國產設備分走了。

連鎖反應已經顯現：日本對華光刻設備出口今年上半年暴跌6%，佳能的訂單也縮水近四成。尼康不是孤例，是整個日本成熟制程設備出口的系統性收縮。

有意思的是，這局面日本自己也有份——2023年跟著美國加碼管制，本來想壓中國芯片產業，結果反而加速了國產設備替代。現在回頭看，這扇門是日本自己親手關上的。

尼康2026年4月會換掌門，新團隊規劃往醫療、先進封裝轉型，但核心新產品最早要2027到2029年才能出。那時候市場啥樣誰也說不準，但可以肯定的是，等他們準備好，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日本半導體產業轉型遇阻》；央視新聞《尼康發布2025財年虧損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