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剛送張迎上車,正好撞見了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
那天相親后,他對她沒什么印象,她長得不錯,但家庭太差,性格也靦腆,這一類女人從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徐清且原本不打算插手這事,但那男人明顯惱羞成怒,似乎是想動手,這有監控,自己要是表現得太過冷漠,萬一傳出去,對家里的生意會有影響。
于是他走上前擋在了李思玫身側。
徐清且長得很高大,氣質也偏清貴,男人就退縮了,虛張聲勢問:“你誰?”
李思玫頭暈腦子糊,想到這類無恥的中年男人尊重不來女人,只會尊重女人背后的男人,于是飛快地說:“我老公。”
徐清且頓了頓,倒是沒有拆她的臺。
她暈乎乎的,犯了個踉蹌,他扶了她一把,手搭在她腰間時,李思玫整個人如同觸電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徐清且感受到了她的異樣,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我送你回去。”徐清且沒再看男人,低頭對李思玫道。
他也喝了酒,不能開車,順手攔了輛出租車。
夜晚的風很大,吹得李思玫在混沌間,又有幾分清醒,路燈照得車里忽明忽暗,她把徐清且認成了她的前男友徐闖,她一直不理解他的不告而別。
徐清且只見她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被拋棄的小狗,很清純。
然后清純的小狗湊上來抱了抱他,又小心溫柔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像對待她最珍惜的寶貝。
徐清且眉梢微挑,并不主動,但顯然也不是拒絕的態度,片刻后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嘴唇張開了些,李思玫的唇舌就成功溜了進去。
恰巧此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方才相親對象張迎的,她被打擾到,生出退意,徐清且一手掛斷電話,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一旦掌握主動權,那就不是簡單的親吻了。
接下來的事,就是水到渠成。
徐清且不僅登堂入室。
還“入”了她。
李思玫在他身下,那雙眼睛水光瀲滟,微弱的燈光下,依舊是亮晶晶的,又有點委屈,“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不然為什么一直不碰她,還自顧自離開呢。
男人感覺太好,只顧埋頭苦干。
“你能喊我寶貝嗎?”她只夠得到他的下巴,小狗似的親了親。
得,還是個愛撒嬌的主。
“你是小狗。”他敷衍說,像薩摩耶。
“那你是寶貝。”李思玫說,“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要把你娶回家藏起來,然后這樣那樣,讓你對我欲罷不能,我要當你的闊太太。”
“這樣那樣是什么?”徐清且嘴角淺薄地勾了一下,“你教教我。”
至于后半句,他沒放在心上,你情我愿的事,沒到嫁娶的地步。
李思玫卻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好悶騷,惹得男人低笑了一聲,咬了咬她的耳朵,不再溫吞著來。
“趴好。”徐清且說著,摟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
熱浪翻滾,融化了這個春夜。
第二章 成年人不談愛情
李思玫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安穩覺。
她感覺自己在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很有安全感,她還想再睡一會兒,那個懷抱卻松開了她,隨即下了床。
耳邊有聲音傳來。
“昨晚在一個朋友家。”
“我的私事,無可奉告。”男人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不疾不徐,光是語調就能讓人判斷出,這人骨子里極度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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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玫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男人寬闊挺拔的背,身材很好,顯然勤于鍛煉,她看著他穿上了襯衫,掩蓋了那些吻痕,衣冠楚楚。
她腦子猛地炸開,而后記憶慢慢涌來,她愣了半天沒動。
“八點前,我會到醫院,讓謝總到我休息室等我。”徐清且吩咐著電話那邊,謝家跟徐家生意往來密切,謝老爺子的手術求到他這了,不好推脫,回頭看她睜著眼睛,隨口說,“醒了?”
李思玫“嗯”了聲,閉上眼,看似冷靜,實際上已經瘋了,她腦子亂死了。
他又交代幾句,掛了電話。
徐清且看了眼時間:“早飯還有十分鐘送到,昨天那個中年客戶為難你,我已經告知了你們張總的女兒,不會讓你擔責。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與李思玫醒后自亂陣腳相比,他處理好了一件又一件事。
對于一夜后的安排,妥當又從容,甚至貼心的替她處理好了昨天的事,她不必再為難,在男女之事上,他很擅長。
“謝謝。”李思玫也只能這么說。
徐清且看了她一眼,對比昨夜喊他寶貝的嘴甜開放模樣,她白天顯得話少無趣不少,不過人都有幾面,再者她本性到底如何,與他并沒關系。
不過跟相親不同,昨晚兩人前前后后睡了三次,除了第一次稍顯急促,后邊也都挺久,直接走人不再聯系,就顯得太過冷血了,于是徐清且主動要了她微信。
李思玫沒拒絕,不過也沒有聯系過他。
雖然她是第一次,但也算得上她主動,成年人就得為自己的錯誤粗心買單。
徐清且自然更沒有,李思玫想,如果說得難聽些,他最不缺的就是性資源,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她雖然姿色頗佳,但沒有附加價值的大美女,也是當牛馬的命。
接下來是忙碌的工作,接二連三的出差,李思玫很快將徐清且忘了,甚至記不起自己沒有給他的微信備注。
到四月時,李思玫跟大小姐張迎一起出了一趟差。
談下訂單,她請李思玫吃了飯,她不舍得吃的米其林。
“你跟徐清且,是大學校友啊。”張迎說,“上次你被騷擾,是他聯系的我。”
她語氣中帶著試探,李思玫模樣實在生得太好,昨天談訂單時,那個挺帥的負責人也看了她好幾眼。
李思玫一邊拍著照,一邊溫聲道:“是校友,不過不算熟,那天正好被他撞上,他幫了忙。”
張迎想了想,又問:“那姜儀瑜你認識嗎?是他大學那時候女朋友?”
這一句,倒是讓李思玫頓了頓,“不是,她是徐清且的追求者。”
學校里名人的花邊消息,多少會傳出一些,更何況李思玫認識姜儀瑜,她是徐清且身邊,一位大膽且長情的追求者,喜歡了他很多年,并且這份喜歡一直沒變過。
張迎驚訝,“只是追求者?那天我在徐家吃飯,看到徐清且書房里有一本這個女孩的日記,他好像時常翻看,我還以為他留念她。”
李思玫也有幾分意外。
“我匆匆看了日記第一頁和最后一頁,第一頁是信誓旦旦的她會拿下她,最后一頁是她不喜歡他了。”張迎跟她八卦道。
“也許是我消息不夠準確,他們在一起過,也說不定。”李思玫有些猶疑地說。
張迎嘆了口氣,說:“他很體貼,很周到,但總讓人覺得冷冰冰的,我媽說我肯定管不住他,不太贊同我跟他接觸。”
李思玫對徐清且不算了解,沒有搭腔。
之后,那個有點小帥的客戶負責人,發消息來,想邀請李思玫喝一杯酒。她沒有拒絕,就跟張迎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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