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AI的人，卻在教孩子玩泥巴

OpenAI CEO 薩姆·奧爾特曼今年"喜當爹"后，開始頻繁分享育兒經。這位一手把 ChatGPT 推給全球用戶的硅谷明星，最近卻在播客里坦白：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iPad 一代"。

這種矛盾感，有點像煙草公司高管在家族聚會上掐掉親戚的煙。奧爾特曼在"Mostly Human"播客里談到，成為父親后，他對算法推薦和"無限滾動"的看法明顯變了。"當我看到比我孩子稍大一點的孩子已經離不開 iPad，甚至無法把設備從他們手中拿走時，我對此感受非常強烈。"

諷刺的是，兒童和青少年已經是 ChatGPT 的重要用戶群體——他們用 AI 學習、處理日常事務，甚至把機器人當樹洞傾訴。但奧爾特曼給自己孩子定的規矩是："在合理范圍內盡量晚一點，而不是太早。"他現在的愿望很樸素："我更希望他去玩泥巴。"

這種"造而不用"的做派，在科技圈不算新鮮事。播客主持人 Laurie Segall 就吐槽過：谷歌 CEO 桑達爾·皮查伊的兒子 11 歲才有手機，比爾·蓋茨更是等到孩子 14 歲才放行?？萍紡臉I者一邊把產品塞給全世界，一邊給自己孩子設防火墻，這套操作讓很多家長心里不是滋味。

不過奧爾特曼也沒把自己完全摘出去。他描繪了一種理想的教育圖景：AI 驅動的一對一高強度輔導，配合項目式學習。話鋒一轉又補了句："聽起來不錯，但也可以想象很多出問題的情況。"換句話說，他比誰都清楚這套系統的邊界在哪里。

最誠實的坦白發生在吉米·法倫的脫口秀上。奧爾特曼說，自己"無法想象在沒有 ChatGPT 的情況下如何照顧新生兒"。他甚至分享了一次聚會上的 panic 時刻：聽到別人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到處爬"，他立刻躲進洗手間問 ChatGPT 要不要擔心發育問題——得到的答案是"正常"。

至于當父親是否讓他更在意"避免毀滅世界"，奧爾特曼的回答很干脆："不。"他說自己早就知道會有孩子，"我一直在思考他們未來會生活在怎樣的世界里。"

這話翻譯過來大概是：我造的東西，我自己也會用；但用歸用，該設的界限一樣不會少。至于孩子什么時候能碰 AI，奧爾特曼沒給具體年齡——畢竟連他自己都離不開 ChatGPT 查育兒知識，這個標準，恐怕還在動態調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