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王毅的手，巴方簽完聲明，波斯灣國家將參戰，伊朗做最壞打算

3月底這幾天，波斯灣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停不下來。先是3月27日，中遠海運旗下＂中海北冰洋＂號和＂中海印度洋＂號兩艘萬箱大船，開始朝霍爾木茲海峽方向移動。消息一出，全球航運圈都盯上了。

要知道，自從2月28日美以對伊朗動手以來，這條海峽基本上就廢了。3月份商船通過量比沖突前直接暴跌了95%。兩艘中國船敢在這時候往前拱，沒有大量外交溝通打底，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次嘗試沒能成功。伊朗革命衛隊當天發了聲明，說有三艘不同國籍的集裝箱船試圖進入海峽，被革命衛隊海軍警告后掉頭了。中遠海運那邊也很快出來澄清，說穿越海峽的消息是假消息。這說明什么？這條全世界最重要的石油通道，現在誰能過誰不能過，不是國際法說了算，是德黑蘭說了算。

伊朗現在搞了一套＂選擇性通行＂規則，允許中國、俄羅斯、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國和伊拉克的船過，其他國家一律擋住。3月22日，一艘掛巴拿馬旗的集裝箱船＂NEWVOYAGER＂號成了第一艘走伊朗＂安全走廊＂的中國船東船舶。

走的是伊朗格什姆島和拉拉克島之間那條窄道，需要提前向革命衛隊申請許可，由伊朗拖輪引導通過。這哪是國際航道啊，這就是德黑蘭開的收費站。

海峽上還在僵持，北京這邊迎來了一位關鍵人物。3月31日，王毅外長在北京會見了巴基斯坦副總理兼外長達爾。達爾的行程排得特別緊，剛在伊斯蘭堡辦完四方外長會就飛來了北京。會談中，王毅講了一句很關鍵的話：只有停火止戰，才能避免更多人員傷亡，才能保住霍爾木茲海峽安全，維護國際能源供應和產業鏈穩定。

這場會談出了實實在在的成果。中巴雙方聯合發表了一份五點倡議，全稱是《中國和巴基斯坦關于恢復海灣和中東地區和平穩定的五點倡議》。五條內容分別是：立即停止敵對行動、盡快開啟和談、確保非軍事目標安全、確保航道安全、確保聯合國憲章的首要地位。每一條都捅到了問題最痛的地方。

其中第四條＂確保航道安全＂寫得特別細，明確呼吁各方保護滯留在霍爾木茲海峽以內海域的船只和船員，安排民商事船只盡快安全過航。你想想，這話同時回應了海灣國家恢復通航的急切，也沒有把伊朗往死角逼。

這邊五點倡議剛發出來，那邊就炸了鍋。4月1日，《華爾街日報》曝出一條猛料：阿聯酋正在推動美國以武力重新打開霍爾木茲海峽，而且阿聯酋自己也愿意直接參與軍事行動。不僅如此，阿聯酋還希望美國在行動過程中占領海峽上的島嶼，包括被伊朗控制了半個世紀的阿布穆薩島。

阿聯酋怎么突然這么激進？截至4月2日，阿聯酋防空系統一共攔截了457枚彈道導彈、19枚巡航導彈和2038架無人機，全部來自伊朗。

自沖突以來，伊朗向阿聯酋打了大約2500枚導彈和無人機，數量比打以色列還多。迪拜棕櫚島酒店挨炸，杰貝阿里港起火，帆船酒店被碎片擊傷，機場也被導彈碎片波及。3月16日那天還有一波無人機襲擊直接引爆了油輪。

這些打擊對阿聯酋來說不只是安全威脅，更是對它立身之本的動搖。阿聯酋靠什么吃飯？靠的就是＂中東最安全的地方＂這個招牌。做生意的、搞旅游的、搞金融的，都是沖著這個去的。

海峽一關，阿聯酋石油產出砍了一半以上，迪拜和阿布扎比股市蒸發了大約1200億美元。被打了這么多輪還不還手，在國內也交不了差。恐懼加憤怒，推著阿布扎比做出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選擇。

阿聯酋不是一個人在激動。有報道說，海灣國家普遍支持美國的軍事行動，阿聯酋和沙特在帶頭加大對伊朗的施壓。海灣那邊一些官員的意思是，打了一個月了，伊朗還沒被削弱到位，得繼續打。這些國家算盤撥得很響：既然已經挨了這么多下，干脆跟著美國把伊朗的軍事能力一鍋端了，省得以后日子不好過。

伊朗面對可能的多國圍攻，擺出了一副死扛到底的架勢。伊朗國家安全委員會批準了一項法案，要對通過霍爾木茲海峽的船只收費。現在已經在執行了，一趟200萬美元。革命衛隊還弄出一套＂國家評級＂制度，把各國分成一到五級，關系好的享受優惠條件，通行費還可以用人民幣或者加密穩定幣支付。

伊朗本周開出了一份結束戰爭的條件清單，里面加了一條以前從來沒提過的要求——承認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主權。這條要求分量極重。以前伊朗跟美國談的都是制裁減免、核權利這些老話題，從來不碰海峽主權問題。這次直接把牌攤了，意思很清楚：打可以，但我這張底牌夠你們掂量的。

拆開來看伊朗的邏輯：常規戰我可能打不贏美國，但全世界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氣都從我家門口過。按現在每天約2000萬桶原油的運量算，每艘油輪收200萬美元通行費，光石油這一塊每天就是2000萬美元進賬，一個月6億美元。加上液化天然氣可能超過8億。拿航道綁住全球經濟，這是伊朗最后一張牌，也是最管用的一張。

回過頭來看中巴這份聯合聲明的價值就清楚了。達爾在北京說得很實在：沖突攪亂了國際能源供應，發展中國家受害最深，和平是當務之急，出路只在談判桌上。巴基斯坦在這盤棋里的位置很特殊——跟伊朗是鄰居，跟中國是鐵桿，跟美國有安全合作，跟海灣阿拉伯國家關系也不遠。

巴基斯坦確實在伊朗那里說得上話。有消息說巴基斯坦跟伊朗談了一筆交易，允許20艘巴基斯坦籍船只通過海峽，巴方還在聯系國際大宗商品貿易商，看誰的船能臨時換掛巴基斯坦旗通過。這種協調能力在當前局面下非常稀缺。

4月2日超過40個國家發起成立了一個聯盟，目標是確保霍爾木茲海峽自由通行。英國外交大臣庫珀主持了這場虛擬會議，她透露了一組觸目驚心的數據：過去24小時只有大約5艘船通過海峽，正常情況下每天應該是150艘。約2萬名海員被困在大約2000艘走不動的船上，全球貿易的大動脈正在失血。

同一天，法國總統馬克龍也站出來說了句大實話。他警告，想靠軍事手段打通這條窄水道＂不切實際＂，＂會耗費無限時間，還會讓所有過境者暴露在革命衛隊和彈道導彈的威脅之下＂。這話是潑給那些躍躍欲試要動武的國家的冷水。霍爾木茲海峽最窄處不到60公里，伊朗在北岸部署了大量反艦導彈和水雷，進去容易出來難。

歷史上波斯灣出現過類似的對峙。1980年代兩伊戰爭期間那場＂油輪戰爭＂，美國海軍給科威特油輪護航，伊朗往海峽里扔水雷，美國＂塞繆爾·B·羅伯茨＂號護衛艦觸雷受了重傷。那時候伊朗的軍事實力跟現在沒法比。現在伊朗手里有大量反艦巡航導彈和自殺式無人機，封鎖能力不可同日而語。

同樣是4月2日，特朗普發表全國講話，說打擊已經＂大幅削弱＂了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體系，未來兩到三周還要繼續升級攻擊。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全球油價飆了，航運保費翻了，糧食價格也跟著亂。誰在為這些買單？不是白宮，不是五角大樓，是全世界每一個在加油站排隊的人，是每一個等不來原材料的工廠。

阿聯酋要動武，伊朗要死扛，美國在加碼，40多個國家組團想恢復通航，中巴在推和談。五股力量攪在一起，波斯灣的水從來沒有這么渾過。

中巴五點倡議提出的＂確保航道安全＂和＂盡快開啟和談＂，給了海灣國家一個不用親自下場也能維護利益的選項。如果這條路走得通，就能有效拉住阿聯酋內部那些主張＂武力奪島＂的激進派，防止波斯灣被徹底拖進深淵。

留給外交斡旋的窗口正在迅速收窄。好消息是，伊朗還在有選擇地放行船只，中巴兩國還在兩頭跑著做工作，溝通渠道沒有完全堵死。一旦海灣國家真正下場參戰，戰爭的規模和烈度就是不可逆的升級。到那時候想回到談判桌前，代價要比今天大得多。這場博弈到頭來，贏家未必是拳頭最硬的那個，更可能是最早想明白＂及時止損＂四個字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