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歲宜,謝謝你替我十月懷胎生下孩子哦,放心,周家有的是錢,我會給你一筆補償的。”
接著,短信就提示銀行卡到賬了五十萬。
“其實我本來是想多給你一些的,但是知年哥哥說,按市場價你就只值這么多。”
我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的。
只是推開病房門時,謝知年已經回來了。
“歲宜,你去哪了?”
他眼底的慌張和擔憂不作假,可我只覺得惡心。
“啪!”
似乎沒想過我會動手,他愣了半晌。
“開心了嗎?”
話音剛落,一群保鏢就走了進來。
“從今天起,這間病房連只蚊子都不能放進來,直到何小姐平安生產為止。”
他笑了,可我卻覺得那個笑讓人膽寒,
“為什么?”
他一根根剝離了我的手指,又抬手替我攏起額邊垂下的發絲。
“傻瓜,你不是知道了嗎?”
“歲宜,你聽話生下這個孩子,我保證一切都會回到過去。”
謝知年走后。
我一個人在原地想了很久。
想周嫻珞那些短信,想和謝知年過去的種種。
直到夜晚,兩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進了病房。
任由她們往我手腕上注射了一管藥,
意識越來越模糊時,我才發覺不對。
拼盡最后的力氣,我拽下了其中一個醫生的口罩。
看清是媽媽的臉,我才任由自己失去意識。
……
回到別墅樓下,謝知年在車里抽了根煙。
他拿出一塊懷表項鏈摩挲了半晌,
“啪,”表蓋彈開,露出里面那張照片,是更年輕的我。
可隨即,手機上彈出周嫻珞的消息。
“知年,今晚回我爸媽這邊了,不要太想我哦~”
他斂起了笑,有些疲憊的摁了摁太陽穴的位置。
很快了,再給他半年,他就能解決身邊的一切阻礙。
屆時,他一定會補償他的歲宜。
一張結婚證而已,她想要他就給。
可下一秒,他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謝少!何小姐不見了!”
從別墅到醫院的途中,謝知年打了25通電話。
可聽到的全是那道冰冷的機械音。
他變得異常焦躁,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超速抵達。
說不清是怕什么,既怕她出什么意外,又怕她是主動離開。
直到踏進醫院,看到那間空空如也的病房,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一腳踹在了為首的保鏢身上。
“我有沒有說過,一只蚊子都不能放進來!”
保鏢支支吾吾的開口,
“少爺,是兩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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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去找!”
謝知年煩躁的打斷了眾人的話,兩名醫生陪著他在監控室一幀一幀的看起監控。
“暫停!”
他的目光落在畫面里那個身量苗條的醫生身上,那人戴著口罩,可眼睛很眼熟。
身后的醫生也拿來值班表核對,
“謝先生,這不是我們醫院的人。”
“醫院外的監控剛好掃到了車牌,您看看能不能查到。”
謝知年掃了一眼車牌,一瞬間,他想起自己在哪見過了。
直到車子開進周家別墅,謝知年的腿像灌了鉛。
理智如他,和周家的項目眼看還有半年就收尾,現在坦白,于他并不利。
并且,這一切,嫻珞也是受害者。
她起初也并不知道歲宜的存在。
是他欠了她們。
可時間不會為他停留,樓上聽到停車聲的女孩已經歡喜的跑了下來。
“都說了不要太想人家,怎么還跟過來了。”
話說完,便興高采烈的拉著謝知年往別墅里去。
“爸媽,知年來看你們了。”
這一瞬,眼前明媚的女孩,和六年前的何歲宜重疊。
為了和謝母賭氣,謝知年拒絕出國留學。
反而考去了內陸的京北大學。
某天他從體育館打完球出來,外面下起了大雨。
本想直接回去洗個澡,可腳剛邁出去,一把傘就罩在了頭上。
女孩身高剛到他的肩,他低頭入目的,就是紅得快滴血的耳垂,
“男生宿舍不遠,我……我送你回去吧。”
得,還是個小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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