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這天,中國財政部扔出的一份公告比玩笑還戳人——光伏產品出口退稅要取消了,電池片部分分步下調,2027年全歸零。巧得邪乎:前一天特朗普剛宣布推遲訪華,再往前數6天,中美在非洲的談判徹底沒了聲兒。三件事湊一起,誰都看出來這不是普通政策調整,是精準戳到了特朗普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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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號,中國商務部長王文濤和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在非洲喀麥隆悄悄碰了面。那幾天全球都盯著中東——美伊局勢劍拔弩張,霍爾木茲海峽隨時可能出事,沒多少人注意到這倆在非洲坐下來談了。
會談后雙方都發了通報,措辭全是外交辭令:中方說要“加強互利合作、避免惡性競爭”,美方說“愿繼續保持對話”,還提了研究雙邊貿易投資機制、維護關稅穩定。表面客客氣氣,可誰都沒松口——啥實質性東西都沒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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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會上明確放話:別再炒作“產能過剩”“強迫勞動”那套,這倆是美國打壓中國產業的老套路,我們不接受。美方呢?會談剛結束,后腳就對中國發起兩輪301調查,擺明了繼續加壓搞事。
倆人的真實分歧根本沒動:美國要的,中國不給;中國要的,美國不理。會談之后整整6天,沒聯合聲明,沒后續磋商,徹底安靜下來。外交上這信號太清楚了——不是等好消息,是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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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6天沉默里,特朗普宣布推遲訪華。理由是“美伊沖突導致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受阻,油價大漲,時機不合適”。霍爾木茲海峽那段時間確實緊張,布倫特原油漲到120美元/桶,近四年最高。可問題是原本訪華時間是3月31號到4月2號,正好是談判破裂沉默的那幾天。
要是談判順利,訪華早順理成章推進了;現在談崩了,去北京等于認栽,場面上太被動。所以外界普遍覺得這推遲就是借坡下驢——根本不是真因為中東局勢。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出口退稅咋回事,簡單說:中國對出口商品退增值稅,企業把貨賣去國外,國家把之前交的增值稅退回去。光伏產品之前一直享受這個政策,退稅率13%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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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政策初衷是支持出口、扶持產業,過去十幾年確實管用——中國光伏企業靠規模化+退稅,把組件價格打下來,占了全球大部分市場。可問題也來了:退稅給的額外空間,很多企業沒用來搞研發,直接讓利給海外買家,價格壓得更低,把同行卷死。
國家補貼最后流進了海外買家口袋,企業拼價格不拼技術,內卷越來越嚴重,產業升級反而停了。光伏圈里早就有人嘀咕:光靠退稅撐的市場份額,看著漂亮,根基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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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取消退稅本身有國內產業調整的必然性,不是專門沖美國來的。可偏偏撞上談判破裂,效果就變了味兒——成了精準反殺。
要懂特朗普為啥賭輸,得先摸透他的算盤。過去幾年美國對中國光伏加了高額關稅,最高組合稅率超100%。按理說這么高關稅,中國光伏該被擋在門外,可美國市場組件價沒咋漲,本土安裝商日子還過得去。
為啥?就因為中國的退稅政策。企業出口時拿了退稅,有了額外利潤,報價能壓低。美國加關稅,中國企業讓利,退稅補了一部分關稅成本,最終美國買家沒漲太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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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心里門兒清啊——他賭的就是中國不敢丟了這個退稅。畢竟美國加了那么高關稅,中國企業要是沒了退稅,成本漲了,報價就得漲,一旦漲了,美國市場可能丟了?可他算錯了中國的底氣。
中國這次直接取消退稅,把他的算盤砸得稀碎。退稅沒了,中國光伏企業出口成本直接漲,要么自己扛,要么轉嫁給買家。可企業本來利潤就薄,沒退稅再降價,很多單子做不下去——要么提價,要么不接。
價格漲上去,傳到美國市場就是組件采購價漲。國際能源咨詢機構算過賬:這波漲價可能推高美國光伏項目成本15%以上。15%聽起來不多,可電站項目動輒幾億幾十億,成本漲一點,收益率就跌,很多原本勉強過線的項目,融資就出問題,建設得推遲甚至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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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現在清潔能源轉型壓力大,拜登的《通脹削減法案》砸了不少補貼在新能源,特朗普雖然不太待見,但光伏裝機需求是真實的。這時候組件價大漲,對美國本土能源建設是實打實的打擊。
中國敢取消退稅,底氣真不是吹的。光伏全產業鏈占比壓倒性:多晶硅和硅片占全球96%,組件占90%以上。全球10塊光伏板,9塊中國造,從原材料到組件全鏈條都在這兒。
美國就算想擺脫依賴,建產線、養供應鏈,至少要五到十年,成本還得高一大截。印度、東南亞光伏產能擴張,可核心設備、原材料還是依賴中國。繞開中國搞替代,現在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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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特斯拉這樣的美國企業,能源業務也離不開中國制造的核心零部件。美國光伏供應鏈對中國的依賴,比大多數人想的深得多。
所以取消退稅,中國光伏市場地位不會動搖,反而能倒逼企業從價格戰轉技術競爭。對內是產業升級,對外剛好戳中美國的敏感點。
現在特朗普面前的局面,是他沒算到的。一邊,維持對中國光伏的高關稅——中國沒退稅了,美國組件價漲,本土安裝商、開發商承壓,能源成本漲,“讓美國再次偉大”的能源獨立口號就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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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放棄關稅制裁——等于承認施壓失敗,政治上沒法交代。他之前賭中國不敢動退稅,結果動了;賭中國談判讓步,結果沒讓。推遲訪華能觀望一陣,但沉默只會讓局面更僵。
美國能源部門已經緊急開了內部會,研究光伏成本上漲的沖擊,可短期內拿不出有效辦法。中國頭部光伏企業已經開始調整出口定價,不再靠讓利換市場,轉向強調技術和品質溢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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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易戰打到現在,規律越來越清楚:誰產業鏈更完整,誰騰挪空間更大。美國靠關稅施壓,前提是對方離不開美國市場,可中國光伏面向全球——中東、東南亞、歐洲、拉美都在搞光伏項目,市場需求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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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美國光伏供給端離不開中國,需求端又有壓力,主動權其實更弱。特朗普這局不是算錯一步,是對中國產業積累的實力判斷錯了,以為靠關稅能把人逼到墻角。結果中國反手取消退稅,墻角里站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參考資料:中國財政部官網《關于調整部分產品出口退稅率的公告》;第一財經《中美光伏貿易最新動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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