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這仗打了快五周了,特朗普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剛說跟伊朗的協議"5天內就能談攏",轉頭又喊要"搶伊朗的油",還想派兵去占哈爾克島。一個星期都沒過,風向就變了好幾回。他到底是真想停手,還是壓根就沒打算收場?誰也看不透。
伊斯蘭革命衛隊這一個月沒閑著。88輪襲擊,密度之高,二戰之后都少見。2月28日美以聯合空襲德黑蘭,代號"史詩狂怒"行動,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沒認慫,代號"真實承諾-4"的反擊當天就開始了。從那以后導彈和無人機就沒斷過。
第87輪打擊,伊朗瞄準的不是基地、不是裝備,而是人——美軍指揮官。一枚導彈砸進了阿聯酋一處指揮控制中心,里頭待著200多名美軍中層軍官。差不多同一時間段,無人機又飛向巴林,目標是正在秘密地點開會的美國海軍第五艦隊指揮官。打法變了,從砸鐵皮變成了砸腦袋。
這種轉變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戰爭頭兩周,伊朗主要打美軍的硬件。3月27日第84波打擊,沙特一處美軍基地里多架KC-135加油機和EC-130H電子戰飛機被炸,至少9架大型軍機報廢。這筆戰損夠大了,多家媒體直接定性為21世紀美軍最慘的單次損失。硬件打完了,開始打指揮鏈條,這步棋確實夠毒。
3月30號特朗普急了,對伊朗撂狠話。原話大意是:再不談,就把伊朗的發電廠、油井、哈爾克島全炸了。以色列軍方跟著蹭熱度,說戰爭快收尾了,啥時候停全看特朗普決定。這話說得,好像以色列打仗全靠美國拿主意似的。
伊朗壓根沒給這套施壓留面子。87輪剛打完,88輪緊跟著就來了。3月31號天還沒亮,革命衛隊海軍一枚彈道導彈精準命中波斯灣里一艘集裝箱船。這船表面掛著第三國旗,實際控制方是以色列公司,專門給以色列運物資運裝備。打沉這條船,等于掐住了以色列的一根補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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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波行動里,科威特境內的美軍基地也挨了。兩臺高級預警雷達被無人機摧毀。科威特民航總局也證實,科威特國際機場的雷達系統嚴重受損。雷達沒了,美軍在這片海域短時間內就是個睜眼瞎。后續伊朗再打導彈,預警時間直接縮短一大截。阿聯酋沿海的美軍陸戰隊掩體、巴林的反無人機系統也在這輪打擊里遭了殃。
打完之后伊朗放了句硬話:霍爾木茲海峽現在完全在我們手里,誰不服就試試。這可不是空話。這條海峽每天正常情況下120多艘船通行,全球五分之一的油氣貿易從這過。開戰以來,只有得到德黑蘭批準的船才能走。卡住這兒,全世界油價都跟著跳。
3月31號傍晚,也就是第88輪襲擊剛結束沒多久,特朗普換了副面孔。在白宮說兩到三周就能把事情擺平,還說這之前肯定跟伊朗達成協議。這話跟他之前吹俄烏沖突"一天搞定"有什么區別?當年那個牛皮到現在都沒圓上。
更離譜的是前幾天在華盛頓一個晚宴上,特朗普言之鑿鑿說自己"正在跟伊朗談判",還添油加醋稱伊朗其實很想談,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寧夏大學中國阿拉伯國家研究院院長牛新春看得明白——伊朗還沒答應談,特朗普就自己宣布談上了,這恰恰說明急的人是美國。
事實是什么?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講得很清楚:跟美國的對話或談判根本不在伊方議程上。3月30號伊朗方面承認收到了美國想談判的信息,但沒有任何正面回應。據調解方透露,伊朗既沒有要求美國暫停空襲能源設施,也沒就15點和平計劃做任何表態。調解方的判斷是:停火可能性很低。
同一時間特朗普還說了句更玄乎的話:就算霍爾木茲海峽關了,美國也愿意停止軍事行動。這話剛說完第二天,3月29號他接受英國《金融時報》采訪,原話是想"奪取伊朗石油",還稱"輕而易舉就能拿下哈爾克島"。這兩種說法放一塊,正常人都會犯迷糊。
伊朗這邊只回應了一件事:你來哈爾克島試試。第一副總統阿雷夫原話是"向哈爾克島派兵將有去無回"。伊朗最近幾周一直在島上加固防御,增派軍事人員和防空部隊。最高領袖外事顧問更是放出重話:地面入侵伊朗必將遭遇"歷史性"失敗。武裝部隊總部發言人的措辭更直白:侵略者的腿會被斬斷。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美軍中央司令部宣布首批海軍陸戰隊遠征軍已經抵達中東。《紐約時報》還引用五角大樓消息人士的話說,軍方在考慮動用第82空降師去奪哈爾克島。嘴上說談判,手上在調兵。這兩件事同時干,伊朗能信他?
戰場上最先扛不住的是以色列。以軍總參謀長扎米爾3月25號在安全內閣會議上說了句大實話:軍隊在持續作戰壓力下"正走向內部崩潰",他甚至稱自己已經"發出了十項警告"。第二天反對黨"擁有未來"黨領導人拉皮德做了電視講話,引用扎米爾向內閣的報告,說常規部隊已經"完全崩潰"。
以色列面對的困境其實很明顯。加沙的哈馬斯還在打,黎巴嫩真主黨也沒消停,伊朗的遠程導彈和無人機更是隔三差五來一波。三條戰線同時開打,兵力就那么多,哪條線都填不滿。尤其黎巴嫩前線缺人最嚴重。以色列前總理貝內特3月26號也公開說了,內塔尼亞胡政府"在任何地方都不懂得如何取勝"。
以色列軍力不夠,跟國內一個老問題脫不開關系。法律規定18歲以上猶太人必須服兵役,但極端正統派猶太人例外,可以不當兵。
前線拼命的全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那幫人安安穩穩待在后方。這種不公平積攢的怨氣,直接拖垮了軍心。英國《金融時報》3月26號也報道了,以色列軍方內部越來越懷疑,幾周之內根本不可能實現推翻伊朗政權的目標。
再看看錢的問題。五角大樓的數據顯示,開戰頭6天就燒掉了113億美元。油價也跟著瘋漲,每桶漲了約30美元,一度飆升50美元。美國國內平均油價每加侖漲了1塊錢,逼近4美元。老百姓加油都肉疼,民意能好到哪去?
全美已經有近900萬人上街抗議了,50個州超過3100場游行,統一訴求就是停止軍事打擊伊朗。今年11月還有中期選舉,油價不降、經濟下滑、反戰聲浪越來越大,特朗普的基本盤都可能出裂縫。多名白宮顧問私下催他趕緊想辦法脫身,長期打下去政治風險太高。
截至目前這場戰爭已經造成伊朗至少1750人死亡,超過2.28萬人受傷,350萬人流離失所,其中包括230名左右未成年人遇難。美軍公布的數字是13人死亡、200多人受傷、至少17座基地受損——不過這是美方單方面的說法,實際傷亡大概率比這高。以色列衛生部的數據是截至3月28號境內20人死亡、5000多人受傷,水分同樣不小。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中東研究所副所長秦天分析得比較到位:打了快一個月,美國一時半會推翻不了伊朗政權,戰爭有可能向長期化方向發展。陷在中東的泥潭里跟美國的利益是矛盾的。
特朗普那句"兩到三周結束",跟當年"一天解決俄烏"一個調性,聽聽就行了。伊朗打得越來越有章法,美國騎虎難下,以色列潰不成軍。這場仗走到今天,已經不是特朗普一張嘴能收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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