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如晚風候月明》溫硯辭祁知漫
南城的人都知道,溫硯辭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
作為祁知漫名義上的未婚夫,溫硯辭給她定了三不準:不準她飆車,不準她夜不歸宿,更不準她去找那個叫夏行舟的白月光。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著來。
不是飆車把南城的環(huán)山公路跑個遍,就是連夜泡在會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帶著夏行舟在漫天煙花下接吻,把他的臉面踩了個稀碎。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戲。
他們猜,以南城第一貴公子溫硯辭的性子,看到那張鋪天蓋地的接吻照,一定會氣勢洶洶地殺過去,將這個浪蕩女揪回家。
照片在網上瘋傳了一個小時后,溫硯辭果然來了。
可他沒有大發(fā)雷霆,也沒抓人回家,只是平靜地走到祁知漫面前,朝她伸出手,聲音輕得像要散在空氣里:“祁知漫,七年前,我送給了你一個平安符。現(xiàn)在,能還給我嗎?”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祁知漫也愣住,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那枚紅色平安符。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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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和談矜言……
可這種事,誰又料的準呢,溫硯辭不會再像當初和祁知漫結婚時那樣,只要談矜言有了心愛的女人,她會立刻離開。
打定主意,溫硯辭的目光落到手中剛剛談老先生給的見面禮上,
“這里面是什么?”
瞧著就很貴重的樣子。
談矜言,“你打開看看。”
溫硯辭小心翼翼將盒子打開,就見里面放著一枚翡翠手鐲,顏色翠綠翠綠的,漂亮極了。
溫硯辭瞬間瞪大眼睛,立馬將盒子蓋回去。
手鐲,而且還是翡翠的,顏色那么漂亮,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幾乎是天價。
溫硯辭將盒子塞談矜言懷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談矜言沒接。
溫硯辭,“你快拿著!”
談矜言對盒子視若無睹,牽著她走進別墅,“這是老爺子給你的,你不要,自己去跟老爺子說,我?guī)退栈貋恚慌聲凰麙叩爻鲩T。”
溫硯辭:……
剛剛談老先生對她很是和顏悅色,但他不笑的時候,確實看起來很嚴肅。
溫硯辭看了談矜言兩眼,想必以前談老先生對他也很嚴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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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硯辭眼下操心不了這個問題,這翡翠手鐲對她來說,簡直是個燙手山芋。
溫硯辭想把手鐲還回去,談矜言根本不接。
談矜言,“這手鐲,是以前太奶奶傳給奶奶的,算是家里的傳家之寶,只給兒媳婦。”
兒媳婦?
那這鐲子,不是應該在談矜言母親手上嗎?
但談矜言顯然沒打算解釋這個問題。
溫硯辭也沒追問,談矜言不肯將鐲子收回去,她一進屋,就將手鐲放進抽屜里,半點不敢馬虎,生怕不小心把鐲子磕著碰著了。
她和談矜言以后也不定會怎樣,等離婚,也好完好無損給下一個談太太。
收好手鐲,溫硯辭心底才定了定。
她坐在梳妝臺前,談矜言走進來,鏡子映出他的身影,溫硯辭望著他,傻傻的,她根本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和談矜言結婚。
她愣愣望著他,男人走到她面前了,她也沒反應過來。
談矜言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按在梳妝臺上,直接親了上去。
溫硯辭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吻住了。
溫硯辭今天一整天,被親得頭皮發(fā)麻,好不容易得到喘息,她推了推他,搖頭,“不親了……”
男人眸光幽暗,嗓音低沉嘶啞,“是你先誘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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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辭瞪大眼睛:“我什么時候誘惑你了。”
談矜言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你那樣看我,不是在誘惑我?”
溫硯辭:?
溫硯辭臉都羞紅了,明明是他自己非要親她,現(xiàn)在反而來怪她了。
她是真沒想到談矜言臉皮這么厚。
溫硯辭,“明明是你……”
她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談矜言嘴角微勾,眼底斂著笑,“我怎么了?”
溫硯辭推開他,從梳妝臺上跳下來,“我不跟你說了!”
溫硯辭自知臉皮沒他厚,斗不過他,那遠離不就好了。
談矜言和溫硯辭領證。
最開心的除了談老先生,就是辰辰了。
崔媽也無比高興,今晚的飯都多加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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