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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罕莫
罕莫,祖籍山西萬榮,出生于陜西合陽,詩翼閱讀人文坊聯合發起,兼全域平臺總主編,作品見于《光明日報》《上海文學》《星星》等等,著有《藍花詩文集》等。曾經的詩人,現在的考古抒情隨筆、敘事文體(小說、戲劇)與藝術評論寫作者。系陜西省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西安市文藝評論家協會理事。
摘要:20世紀人類在太陽熾熱的鋒芒下,痛苦、絕望地存在于大地上,海德格爾借助荷爾德林“人類詩意的棲居在大地上” 詩句,揭示出了人類存在的“詩性”,而加繆作為20世紀存在主義文學大師,用自己“一顆不停地探求和思索的靈魂”[①]向世界“熱情而冷靜地闡明了當代向人類良知提出的種種問題”,[②]他的筆尖向太陽的鋒芒有力的彎曲,用詩性的眼光向人類揭示出世界的荒誕和荒誕的寓意。《局外人》的默爾索正是加繆在這個荒誕的中央為人類豎起一座偉大的英雄豐碑。本文主要以法國哲學家吉爾斯德勒茲《意義的邏輯》一書中對世界意義的兩種解讀為構建基礎,在此基礎上探討《局外人》默爾索這一英雄主題。全文可分為引言、正文、結束語三個部分,正文部分共三章。
引言部分論述本論題的研究背景、研究內容、研究方法以及研究的意義。
第一章:小說精神視域的構建。本章共分三節,第一節,叩問存在影子之下的詩性 論述20世紀人類生存的精神危機,揭示世界存在的本質荒謬引出荒謬之下探尋者對詩性的追問;第二節,炙陽之下的兩種真理(存在和毀滅) 在上一節的基礎上進一步論述炙陽這個苦難的真理之神為人類的存在指出的兩條路“存在和毀滅”,存在以余華下筆的富貴為代表,毀滅以加繆筆下的默爾索為代表;第三節,重構人對世界的仰角 揭示出“存在”的“詩性意義”,指出余華筆下的富貴和加繆筆下的默爾索殊途同歸于“形而上的存在”之道。
第二章:“城堡”背后世界的隱喻。本章共分二節,第一節,卡夫卡與真理共舞 論述“藝術比歷史更真實”的詩性原則;第二節,城堡后世界的隱喻意義,指出加繆延續了卡夫卡對人存在的思考,指出他們的同一性。
第三章:堂吉訶德的現代“冒險”之旅。本章共三節,第一節,塞萬提斯開啟現代的意義,借助存在法國哲學家吉爾斯德勒茲《意義的邏輯》解讀世界意義的兩種圖示“柏拉圖式重復”和“尼采式的重復”區分出來兩種英雄“光明的諸神”和“泥土的偶像”;第二節,堂吉訶德的現代冒險,指出“默爾索為真理獻身”的英雄形象重復的堂吉訶德冒險的主題,揭示出歐洲小說的這一偉大傳統,并論述現代的堂吉訶德在現代城堡中的寓意。第三節,回歸偉大的傳統,揭示出默爾索作為“泥土的偶像”的英雄命題是對傳統的精神的延續,而對現代精神的背離。
關鍵詞:加繆,局外人,英雄主題
引言
20世紀人類在太陽熾熱的鋒芒下,痛苦、絕望地存在于大地上,海德格爾借助荷爾德林“人類詩意的棲居在大地上” 詩句,揭示出了人類存在的“詩性”,而加繆作為20世紀存在主義文學大師,用自己“一顆不停地探求和思索的靈魂”[③]向世界“熱情而冷靜地闡明了當代向人類良知提出的種種問題”,[④]他的筆尖向太陽的鋒芒有力的彎曲,用詩性的眼光向人類揭示出世界的荒誕和荒誕的寓意。《局外人》的默爾索正是加繆在這個荒誕的中央為人類豎起一座偉大的英雄豐碑。本文主要以法國哲學家吉爾斯德勒茲《意義的邏輯》一書中對世界意義的兩種解讀為構建基礎,在此基礎上探討《局外人》默爾索這一英雄主題。
加繆在《局外人》的英文版序言中寫道“我在很久以前對《局外人》進行了總結,我承認,其中有一句評論是非常自相矛盾:‘在我們這個社會里,任何一個在母親葬禮上不哭的人都有被判處死刑的危險。’……因此,對于我來說,默爾索不是社會的破壞者,而是一個可憐的人,他懷著一顆赤子之心,迷戀著照不出陰影的陽光。他遠遠沒有失去所有感情,并被一種內心深處的激情所鼓舞;這種激情之所以深藏在內心,是因為他堅定不移,是一種絕對、對于真理的激情。……因此,如果把《局外人》看作一個人未說一句豪言壯語就愿意為真理而獻身的故事,就不會造成很大的誤讀。”國內一些學者卻與加繆想表達的主題不一致,如《加繆全集》的主編,翻譯者之一柳鳴九在《總序言》寫道“小說以這個人物的真切感受揭示出了現代司法過程中的謬悖,特別是其羅織罪狀的邪惡性質。”[⑤],當然文學批評是多維的,但這卻與加繆本人的意愿相違,造成一種“誤讀”的傾向。
此論文在于重構加繆在《局外人》中的英雄主題和英雄主題的意義,關照默爾索英雄主題在加繆小說詩學中的意義。縱觀國內目前關于《局外人》的研究大部分研究者都從“荒謬”和“現代司法過程中的謬悖”的角度解讀“局外人”,與加繆本人預設的意愿截然相反,因之,本文是在遵循加繆主觀意愿的基礎上,試圖將默爾索這一英雄主題置于20世紀精神存在危機洪流的宏觀背景之下,從存在和現代意義上關照默爾索的小說詩學意義,因之,在具體操作的過程中也就不拘一家之法。
結束語
歲月將波去,繁星拱月來。本文在20世紀小說精神的天空下,以法國哲學家吉爾斯德勒茲在《意義的邏輯》一書中對世界的兩種圖示為哲學基礎,區分了人類歷史中的兩種英雄“光明的諸神”和“泥土的偶像”,主要詳細論述了后者的哲學意義以默爾索為例,揭示出“泥土的偶像”的哲學啟示,一是活在此處或活在彼岸都是寄寓人的一種存在方式即局內人或局外人;另一個是為我們揭示出荒誕世界悲劇性的認知維度“這就是你的世界,這就叫做世界”。從加繆在《局外人》的英文版序言中認定“默爾索是為真理而獻身的英雄”為出發點,最終將目光引向“堂吉訶德”的冒險的這一傳統。因之,加繆在《局外人》中重復了一個現代寓意悖論上的堂吉訶德的命運,冒險依然是荒誕世界的主題,而這個冒險的行為則被“默爾索”式的“泥土的偶像”所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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