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后,沈清芷回到了現代,只當大燕的過往是一場噩夢,直到系統再次出現。
宿主,蕭崇衍在你墜崖尸骨無存后瘋魔了,要屠城為你招魂。
只要你回去一年,你的女兒可以在這個世界復活,還額外獎勵一百億。
于是她被系統二次召回。
再次回去后,她完全變了一個人。
兒子想跟柳如煙,她送過去。
妃嬪不想請安,她直接免了。
蕭崇衍總來她這里,她便張羅充實后宮。
她則以體恤龍體為由,不再承寵。
接下來的一年,她整日里不是推牌九,就是看戲。
有人鬧到她面前,她便隨手從牌桌上抓一把東珠金錁子打發了。
今日,又有兩位新晉的美人因爭風吃醋鬧到了鳳儀宮。
她把蕭崇衍大婚時送她的一對鴛鴦玉佩一人分了一塊,用來安撫。
蕭崇衍當晚就踹開了她宮門。
“沈清芷,你把朕送你的珍寶隨手打發宮人也就罷了,你知不知道,那對鴛鴦玉佩是朕親手為你雕的?”
沈清芷姿態恭順跪下。
“不過是兩塊玉佩,能換后宮片刻和諧,不算什么。”
“皇上若是多去其他姐妹宮中走動,她們自然不會爭風吃醋了。”
蕭崇衍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眼中是看不懂的痛色。
“你還在怨朕?朕當年受小人蒙蔽,才誤會你害如煙流產,而且朕當時只是想讓你認個錯,從未想過真要用你祭天,誰知你會跳下去……”
“阿芷,已經快一年了,朕對你已足夠寬容,你究竟要惱朕到何時?”
沈清芷垂下眼眸:“臣妾不敢。”
“不敢?”她的平淡讓蕭崇衍怒火更盛,“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奢靡無度,不理宮務,你還記不記得如何做好一個皇后?”
她曾經確實是一心想做他最好的皇后,克勤克儉,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她一年省下的銀兩,還不夠他為柳如煙打造一套鳳羽華服。
沈清芷再次跪下。
“是臣妾失職,還請皇上廢后,另擇賢良。”
蕭崇衍氣得渾身發抖,這時,殿外的太監慌張進來。
“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貴妃娘娘她……她把先公主的靈骨灰,倒進了穢桶里!”
沈清芷渾身一僵,隨后起身,瘋了一樣沖去柳如煙的瑤華宮。
當她推開瑤華宮的寢殿門,一眼就看見倒在地上,裝著女兒骨灰的白瓷瓶。
她沖過去,捧起空了的白瓷,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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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勾了勾唇,跪下:“皇后娘娘……”
“啪!”
沈清芷猛地轉身,一個巴掌甩在柳如煙臉上。
接著,她一把抓起梳妝臺上的一只玉鐲,“砰”地敲碎。
她攥著玉鐲碎片,狠狠刺向了柳如煙的咽喉。
柳如煙尖叫著躲閃,碎片刺進她的肩膀。
沈清芷再次舉起碎片,還未落下,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摔在地上。
蕭崇衍面色鐵青地看向沈清芷:“你瘋了嗎?一點小事你就要殺人?”
沈清芷心頭一痛,她的女兒,在他眼里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揚了靈兒的骨灰,我要她陪葬!”
看著她猩紅帶著恨意的雙眼,蕭崇衍皺了皺眉。
“柳貴妃,此事當真?”
柳如煙捂著受傷的肩膀,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都是嬪妾的錯,請您責罰。”
這時,柳如煙的宮女沖過來跪下。
“求圣上明鑒,我家娘娘連日抱病不好,便叫來司天監詢問。”
“司天監說,先公主靈骨久留宮中與國運相沖,所以娘娘久病,南境大旱,北地蝗災,唯有將靈骨歸于穢處,毀去靈牌,方可化解。”
“可此事關先公主,司天監不敢直言圣上,娘娘一心為圣上,不忍國運受損,便甘愿擔下不敬先公主的惡名,才有所舉。”
“娘娘所作所為,全是為了皇上啊!”
“信口雌黃!”沈清芷氣得渾身發抖。
她沒想到她們惡毒至此,竟然把臟水全部潑在女兒身上。
柳如煙抹著眼淚:“若是不信,可叫司天監來詢問,若嬪妾有半句虛言,任由皇后娘娘處置。”
沈清芷正要反駁,卻被蕭崇衍抬手制止。
他扶起柳如煙,滿眼心疼。
“如煙,難為你了,傷口痛不痛?”
說著他對外吩咐:“快傳太醫!”
柳如煙虛弱地靠在他身上:“嬪妾沒事,為了皇上,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只是可惜了,您剛賞的玉鐲被皇后娘娘打碎了。”
蕭崇衍看向沈清芷,神色冷了下去。
“身為皇后,當眾傷人,規矩何在?”
沈清芷知道,不論她怎么說都沒用了。
蕭崇衍信了女兒沖撞國運,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再次舍棄女兒。
為了守住女兒的牌位,她跪下重重叩首。
“是臣妾莽撞,愿意受罰。”
“既然靈兒事關國運,還請皇上準許臣妾立刻將靈兒的牌位送出宮。”
說著她又從袖中捧出一對羊脂玉鐲,高高舉過頭頂。
“臣妾毀壞了柳貴妃鐲子,這對玉鐲,賠給柳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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