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特朗普私下向身邊助手明確表態,愿意結束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哪怕霍爾木茲海峽依舊處于實質性關閉狀態,這場打了31天的戰事,終究以美國的妥協畫上了階段性句號。
沒人能想到,這份“認輸”表態剛傳出,還沒等美國政府來得及調整戰略,不到24小時,全球金融市場就給出了強烈反應,美國國債遭遇大規模拋售,曾經被奉為“全球避險標桿”的美債,一夜之間成了各國爭相脫手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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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為什么會突然表態認輸,這場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從一開始就帶著美國的盲目自信,美國政府最初的計劃很簡單,依靠自身空中優勢,集中打擊伊朗的能源設施,用4到6周的時間削弱伊朗的海軍和導彈能力,重新掌控霍爾木茲海峽。
可現實狠狠打了美國一記耳光。從戰事爆發,到特朗普表態認輸,整整31天,美國投入了上百億美元的軍費,雖然炸掉了伊朗一些燃油存儲設施,但根本沒有達到預期目標。伊朗不僅沒有妥協,反而展開了猛烈的反擊,讓美國逐漸陷入了消耗戰的泥潭。
伊朗的表現,遠遠超出了美國的預估。此前美以雙方推演,認為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后,伊朗必然會陷入內亂,高層分裂、軍隊倒戈,整個政權體系會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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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美國意外的是伊朗的國防實力。伊朗擁有強大的武裝部隊和革命衛隊,還有中東最大的彈道導彈庫和龐大的無人機集群,這些力量經過也門、敘利亞、伊拉克戰場的檢驗,實戰經驗豐富,既敢打也會打。
除此之外,這場戰爭的成本賬,美國也根本算不過來。伊朗的“沙赫德-136”無人機,造價只有幾千美元,而美軍攔截一發這樣的無人機,就要花費幾十萬美元,相當于用黃金去打廢鐵,完全是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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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沖突中,美軍在中東一半以上的反導雷達被摧毀,補充周期需要以月計算,而伊朗的無人機生產線,卻能按小時運轉,源源不斷地提供作戰裝備。
五角大樓內部的評估顯示,這種不對稱消耗,讓美軍在短時間內消耗了大量昂貴彈藥,補給線根本跟不上消耗線,長期打下去,美國的財政根本無法承受。
關鍵的是美國能源不足,霍爾木茲海峽承擔著全球近20%石油和25%液化天然氣的運輸。伊朗沒有選擇直接封鎖海峽,而是采用“選擇性通行”的方式,對友好國家放行,對敵對國家禁行,這一招比直接封鎖更讓美國頭疼。
船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順利通過,保險公司不敢承保,全球各大航運巨頭紛紛暫停航線,導致國際油價飆升至每桶115美元以上,美國國內油價也暴漲近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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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政治生命,一直建立在經濟表現之上,油價的暴漲直接影響了美國民眾的生活,也讓他的支持率大幅下滑。
從2月21日特朗普發出最后通牒,要求伊朗48小時內開放海峽,否則炸掉發電廠,到兩天后改口推遲5天,再到26日推遲10天,29日又宣稱“奪取伊朗石油”是目標,短短幾天內四次改口,足以看出白宮對霍爾木茲海峽的控制力,連他們自己都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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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有財政壓力、民眾不滿,外有伊朗的強硬反擊、盟友的觀望不前,特朗普只能選擇認輸,試圖通過結束軍事行動來止損。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份“認輸”表態,會引發連鎖反應,直接導致美債遭遇大規模拋售,讓美國陷入了新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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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美伊戰事已經引發了全球能源價格飆升,對依賴石油進口的國家造成了嚴重沖擊,這些國家為了支撐本國經濟和貨幣,不得不拋售美債,重新平衡資產配置,以保護本國貨幣不進一步貶值。
美國外交關系協會研究外國持有國債的專家布拉德·塞特瑟表示,土耳其、印度和泰國等石油進口國,可能是這次拋售美債的主要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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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東沖突導致國際油價暴漲,這些國家需要用更多的美元支付油價,為了避免本幣進一步貶值,推高以本幣計價的石油價格,他們只能選擇拋售美債,干預外匯市場。
除了石油進口國,一些中東石油出口國,也在拋售美債。美國銀行的利率策略師梅根·斯威伯表示,這些石油出口國,因為霍爾木茲海峽通行受阻,石油出口受到影響,收入大幅減少,為了彌補石油收入的損失,他們也選擇拋售美債,緩解國內的財政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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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的美債拋售,也反映出各國在市場動蕩時期,主動動用儲備資金的需求。Aegon資產管理公司首席投資官斯蒂芬·瓊斯稱,外國官方機構可能正在通過拋售美債來儲備“戰爭資金”,提取應急儲備,以應對中東戰事帶來的全球經濟不確定性。
畢竟在全球局勢動蕩的背景下,曾經被視為“避風港”的美債,其安全性已經受到了越來越多的質疑。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美債價格和收益率是反向聯動的,美債遭到大規模拋售,價格就會下跌,收益率則會飆升。這次拋售潮,已經推動美國兩年期和十年期國債,創下2024年以來最大的收益率漲幅,這也意味著美國政府、企業和家庭的借貸成本,都會隨之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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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債收益率的攀升,對美國經濟的影響是全方位的。發行美債,相當于美國政府向市場“借錢”,用于公共支出,美債價格下跌,意味著投資者不愿意平價購買美國政府發行的新債,美國政府只能提高利率,才能吸引投資者,這就會導致政府借錢的成本大幅增加。
同時,美債利率是市場利率的定價基礎,美債收益率上升,企業的融資成本也會隨之上升,會直接沖擊美國的金融市場,甚至可能帶來更大的經濟衰退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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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這次美債拋售,還反映出一個更嚴峻的問題,各國正在逐步減少對美元的依賴,全球“去美元化”的趨勢正在加速。
近年來,外國官方機構在紐約聯儲托管的美債持倉規模持續降低,各國儲備管理機構,正在慢慢調整資產配置,減少對美債的持有,轉而增加黃金儲備、探索雙邊本幣互換機制等,以降低對美元的依賴。
美國政府最初的算盤,其實打得很精明,發動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既能削弱伊朗的實力,掌控霍爾木茲海峽的能源命脈,又能鞏固自己在中東的影響力,同時還能通過美債維持美元的霸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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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沒想到,伊朗的強硬反擊,讓他們陷入了消耗戰的泥潭,不得不選擇認輸,更沒想到,認輸的表態會引發美債大規模拋售,不僅沒能鞏固美元霸權,反而加速了各國“去美元化”的步伐,讓美國的經濟陷入了新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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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利雅得政治和戰略研究中心研究員沙巴尼也認為,中東以及世界各國,對美國的霸權圖謀和軟肋有了新的認知,美國“已無法像過去那樣決定性地塑造地區局勢”。
特朗普的認輸,本是為了止損,可他卻沒能止住美債拋售的勢頭,也沒能挽回美國在全球的影響力。這場戰事,讓美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僅消耗了大量的財力、軍力,還讓曾經的“避險資產”美債失去了吸引力,讓美元霸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后續,隨著美債拋售潮的持續,美國的經濟壓力還會進一步加大,如何應對美債危機、穩定全球投資者的信心,將成為美國政府面臨的一大難題。
而全球“去美元化”的趨勢,也可能會因為這次美債拋售,變得更加明顯,國際秩序或許會逐步向“更平衡的多極化格局”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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