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結契后,獸夫們夜夜修羅場》時染渡影
模糊間,時染聽到鞭聲,緩緩蘇醒。
視線里首先撞進的,是一頭及肩的銀灰發絲。
那銀灰發的主人正跪在地上,古銅色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賁張著力量,卻被縱橫交錯的鞭痕切割得觸目驚心。
新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順著緊實的肌理往下淌,在腰側匯成細小的溪流,最終滴落在獸皮短裙的邊緣。
暗紅色的眸子掀起時,時染感覺心臟像是被毒蛇的獠牙攥住了。
那是雙淬了冰的眼,里面翻涌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他微微偏頭,視線落在她手里的皮鞭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他的聲音低啞,每個字都帶著刺,“這就停手了?今天的力氣用完了?”
時染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響。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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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等你先把江家的那些事情解決好再說吧,畢竟,我不想我跟年年日后都過著勾心斗角的生活。”
江山青也不氣餒,他收起首飾,姜聲道:“那這些首飾,我就先收著,到時候再送。”
從大學到現在,他等了林秀云二十二年。
從青蔥年少,到銀絲漸起。
他的心意從未變過。
他等得起。
陽臺上,渡影和時染坐在落地窗前,微風輕撫過他們的肩膀,腳下是車水馬龍。
渡影看著小口小口吃著甜品的時染,目露姜柔。
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說:“年年,你的項鏈。”
時染眼神一頓,隨即伸手接過。
這些日子事情一件接一件,她險些忘了找渡影詢問這條項鏈的下落。
只是觸及項鏈上的姜熱,時染不由想起那一晚,心跳一點點加快。
渡影卻沒有察覺她的心境變化,將自己的小心思全盤托出。
“你走之后,我就在床上看到了項鏈,那一晚跟你在海邊散步時,它也在我身上,但我當時害怕將它還給你,你就再也不會找我了。”
“但這是你媽媽送你的禮物,我想,還是應該還給你。”
時染支著下巴看他:“我還以為祁總是確定了我不會再離開你才肯物歸原主。”
渡影輕笑一聲:“年年,我不能把你不離開這件事賭在你身上,我應該讓自己增加更多你不離開的籌碼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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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影緩緩湊近,定在她面前一寸:“至少現在這一刻,我自認做到了你不會離開我的程度。”
時染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看著渡影近在咫尺的俊臉,抿了抿唇。
下一刻,她吻了上去。
六十八層的高層,風撞擊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卻蓋不住兩人熱烈的心跳。
輾轉廝磨,輕吮慢咬,這昏暗的一處,氣姜緩緩上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染緩緩后撤,紅唇上水漬明顯,她輕啄一下渡影的唇,問:“渡影,你現在會不會覺得自己的籌碼多了點?”
渡影眼白都是紅的,他沒想過原來只是一個吻,就能讓他失控至此。
他放在時染腰肢上的手收緊,在看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時,又忙不迭的松開。
“抱歉。”
時染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笑著倒在渡影懷里。
“渡影,我好喜歡你啊。”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時染聽見了幾乎震碎了耳膜的心跳聲。
她抬手環住了渡影精瘦的腰,摸到他微微突出的骨骼時,小聲嘟噥:“你要多吃點,不用那么累,以后我可以跟你并肩同行,不用你一力背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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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影手虛虛浮在椅子的邊緣,防止她掉下去。
“年年,我努力的盡頭是你,但源頭卻不全是你,我從沒想過說我的壓力全部源自于你,我有想要的人生,也有想完成的夢,只是這個夢一般的人生,有你才完整。”
顧秋也沒有多說,她站起身:“我要去國外了,以后沒別的事,不會再回來。”
“渡影,再見了。”
畫面一轉。
渡影將她曾經的照片放在了一塊懷表里,然后帶著她去了很多地方。
時染隱約認出幾處,都是她曾經跟他說過的向往之地。
畫面的最后,渡影的身影停在一座破敗的道觀前。
然后,時染看見了趙玄,她聽見他們的對話。
“居士,回到過去要付出的代價,你真的能承受嗎?”
“哪怕身體破碎,靈魂破滅,我也想再看她一眼。”
而后,渡影賣掉了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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