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驍,你當年為什么跟我結婚?”
他沉默了幾秒,“你很適合做妻子,不用我過于擔心,也沒有那么多小脾氣。”
我追問,“只是因為合適?”
紅燈了,他停下車,轉頭看我。
“淮月,我們都什么年紀了?還談情愛嗎?孩子馬上就出生了,你別亂想。”
我轉頭,看向窗外。
對他,我還能有什么期待呢?
畢竟我們沒有多少感情基礎,只是相親認識。
他長得不錯,個子很高,白白凈凈,笑起來很溫和。
吃飯的時候,他給我體貼地夾菜,倒水。
但這段感情中,基本都是我主動出擊,主動找話題聊。
哪怕結婚,都是我提的。
他說,他慢熱,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我說,沒關系,我們互補。
到公司樓下時,他說,“晚上我來接你。”
3
我點了點頭,快速下了車。
只感覺車內氣氛壓抑,讓我喘不過氣。
坐在工位上,肚子一陣陣地抽疼。
旁邊的同事見狀不對,趕忙幫我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上,護士問我家屬在哪里。
我強撐著給祁驍打去電話,鈴聲快結束的時候,他接通了。
“你好,這里是....”
清脆的女聲從聽筒里傳來。
“淮月,我是夏禾。”
“祁驍正在洗澡,你有什么事,我?guī)湍戕D達。”
我按下了掛斷,隨后跟護士說。
“我自己可以。”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祁驍不是我的依靠。
可我對他還有感情,我天真地以為,有了這個孩子,或許他能有所改變。
醫(yī)生給我檢查過后,說我是情緒激動,引起的不規(guī)律胎動。
還是要注意休息,避免早產。
在醫(yī)院待了大半天,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我從出租車上下來,遠遠就看到祁驍,他拉著夏禾的手,拎著菜往里面走。
他答應接我,或許早就忘了。
“祁驍。”
他看到我時,立馬僵住,松開了握著夏禾的手。
她勾起嘴角,晃動著手中的菜。
“淮月,要不要一起吃飯?”
現實中,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夏禾。
上次在醫(yī)院,她只是遠遠地看了我一眼,眸中都是挑釁,今天的電話也是宣示主權。
![]()
之前我在照片里見她,永遠是一副小白花形象,果然很貼切。
我拒絕,“不需要。”
祁驍皺了皺眉,有些不滿。
“小禾也是一片好心,你這語氣太過分了。”
夏禾拉了拉他的衣袖,“沒關系,以后離得近,咱們也要多多來往。”
我問,“你說什么?”
夏禾眼底都是得意,“你家樓上的房子,他給我租下來了,說怕我一個人不安全。”
祁驍沒看我,他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可孩子不會把錯事做得這么周全。
她看了眼祁驍,接著說。
“以后咱們多多來往,你的孩子,以后還要認我當干媽呢,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她無辜的臉,走近一步。
“介意。”
“你不知道他結婚了嗎?還故意湊上來當小三?”
“你知不知道....”
祁驍沉下臉,怒喝聲。
“淮月,你夠了!”
夏禾眼眶發(fā)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么討厭我,我只想跟你好好相處。”
“當年是我年紀小,做錯了事,現在我只想給祁驍補償。”
她說著眼淚就落下來。
他將她抱在懷中,然后看向我。
那眼神,是厭煩。
是忍耐到了極致的厭煩。
“你鬧夠了沒有?小禾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哭,想要跟你解釋,請你吃飯賠罪,你就這態(tài)度?”
夏禾臉色發(fā)白,“好了,別說了,是我不該回來的。”
祁驍臉上滿是緊張,“小禾,小禾你怎么了?”
她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祁驍將她抱起,朝著小區(qū)外跑去。
從我身邊沖過去的時候,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風吹過,只感覺渾身發(fā)涼。
保安大爺從門衛(wèi)室探出頭,“那女人誰啊?你家親戚嗎?”
4
我搖了搖頭,第二天,拖著疲憊的身體上班。
剛到單元門口,就看到圍起來的一圈人。
婆婆抓著夏禾的頭發(fā)。
“你這個小賤人,我兒媳婦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還上趕著當小三。”
“拆散我們家庭是吧?!”
“當初你貪慕虛榮拋棄了我兒子,現在你又身癢了來撩撥男人!”
夏禾哭得撕心裂肺,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