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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毓海教授坦言:毛主席在世時我根本無法真正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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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六年九月,一則噩耗從北京傳向全國的每一個角落。很多普通老百姓說不清政治理論,更解釋不明“主義”“路線”這些宏大詞匯,但一個樸素的感覺卻在街頭巷尾傳開:“天塌了一半?!倍嗄曛?,北京大學的學者韓毓海回憶起那段歲月,只用了極為坦率的一句評語:“毛主席在世的時候,我完全沒有能力理解他?!?/p>

      有意思的是,說出這句話的人,并不是一般人。韓毓海出身北大,研究馬克思主義多年,是國內研究并批判新自由主義的知名學者,對中國革命史、新中國史都有比較扎實的功底。按常規想法,這樣的學者,理解一位國家領袖似乎不難。但他偏偏承認,哪怕現在把一輩子的閱讀、研究都壓上,他對毛澤東的理解“可能還不到十分之一”。

      這句話乍一聽有點夸張,細細琢磨,卻折射出一個事實:毛澤東這三十多年領袖生涯,并不是簡單的軍事指揮、政治斗爭,而是以一整套思想體系,支撐起一個古老國家的轉折。很多人熟悉的是故事、戰役、軼聞,卻不見得抓得住那條貫穿始終的主線。

      在眾多提煉和概括中,有一種說法流傳很廣:毛澤東思想的核心,可以歸結為三個支點——群眾路線、獨立自主、實事求是。韓毓海所說的那種“越研究越覺得自己不夠格理解”的感覺,很大程度上,就來自這三根支點彼此交織后的復雜度。

      一、從韶山到世界:群眾不是口號,而是出身與選擇

      要理解毛澤東的群眾觀,時間線得從一八九三年說起。這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湖南湘潭韶山沖,一個普通農家多了個孩子。后來人給他安了太多標簽,但在少年時代,他的身份和身邊人沒什么區別:農民的兒子,跟著父親種田、割禾、挑擔。

      毛順生這個父親,做過長工,當過兵,后來種田做小本生意,性子厲害又精明。母親文七妹則性情柔和,信佛,樂善好施。家里既不算赤貧,又明顯不寬裕。家務、農活、讀書,這三個詞幾乎占滿了少年毛澤東的日常。他從土地里長出來,對農民的辛苦不是“聽說”,而是每天的切身體會。

      這一點很關鍵。后來很多領導人談“群眾路線”,大多是從理論、從組織路線推演而來,而毛澤東身上,出身經驗與理論選擇是咬合在一起的。小時候家里忙農活,父親常罵他藏在屋里看書“不務正業”,他卻寧可挨罵也要讀上一會。書從哪來?一部分是私塾里接觸的傳統典籍,一部分是四處借來的新書、小說、譯本。

      他對八股和空洞說教并不感冒,卻對那些寫社會疾苦、寫平凡人命運的文字格外敏感。據后來回憶,少年毛澤東看戲文、畫本時,很早就產生一個不太“合規矩”的疑問:為什么臺上老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為什么地里勞作、在作坊里流汗的普通人,幾乎從來不上場?這類念頭,在當時的鄉村環境里并不常見。

      有一次,他看完一本書,悶聲悶氣地對同伴說:“他們不唱老百姓的事,難道這些人的苦日子就不算事?”那時的孩子連“階級”“制度”這些詞都沒聽過,卻本能地產生了一種不平衡感。不得不說,這樣的“不順眼”,在日后慢慢釀成一條思想路線。

      母親的影響也不小。文七妹為人極為仁厚,對窮人常有施舍。家里雖然不富裕,但來了乞丐,總要留一口飯。小毛澤東看在眼里,心里多少受些觸動。成年之后,他在戰場上九死一生,面對危險時常表現得很冷靜,甚至有點“拿生死當兒戲”的味道,但一聽到災荒、剝削造成的百姓慘狀,反而眼眶發紅。有老同志回憶說:“他聽農民餓死的事,比聽前線傷亡還難受?!?/p>

      一九一〇年前后,十七歲的毛澤東第一次離開韶山,到湘鄉、長沙求學。這在當時的農家子弟里,已經算罕見的道路。他在湖南省立第一師范求學期間,接觸到世界地圖,對比了地球的廣袤與中國的積貧積弱,據說在地圖前站了很久。有同學問他看什么,他回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世界這么大,受苦的人太多了?!?/p>

      也就是在這一階段,他開始嘗試把心里長期積累的“不平衡”,轉化為實踐。參加學生運動,在新民學會活動,辦夜校,為工人、農民免費識字、講課——這些事放在今天看似稀松平常,在當時的長沙,卻是極少數青年才會去做的選擇。按他后來的說法,那時候還沒有系統接觸馬克思主義,無非是憑著一股“替窮人出頭”的念頭往前走。

      正是這種基底,決定了他后來選擇革命道路時,天然地站在“下層人”的立場。共產黨在一九二一年成立時,全國黨員不過五十多人,而毛澤東所在的湖南小組,早早就把目光放在農民身上。他下鄉調查,和農民同住同吃,聽他們講被豪紳欺壓的種種,最后寫成了著名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在那篇文章里,他提出了一個在當時頗為“扎眼”的判斷:農民,不是舊式眼光里那些愚昧、散漫、成事不足的“泥腿子”,而是一支一旦被組織起來,就擁有巨大能量的力量。

      這份報告一九二七年公布時,黨內不少人皺著眉頭,看不慣他對農民“翻身”的肯定態度。可到了土地革命、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一路走下來,事實一步步站到這個結論一邊。農民隊伍,占據了支撐紅軍、八路軍、新四軍乃至后來的人民解放軍的主體;“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不再是簡單口號,而是一個從農家少年走出來的領袖,對自己出身階層的長期信任與依靠。

      從這個角度回頭看,所謂“群眾路線”,并不是后來總結出來的一條政治口號,而是一條貫穿毛澤東一生的情感線索和實踐路徑。也難怪很多研究者感慨,他之所以能在極復雜的局勢中穩住方向,很關鍵的一點,就是從未離開過那個最樸素的出發點:這場革命到底是為了誰。



      二、獨立自主:從秋收起義到“專家都撤了,我們也就什么都有了”

      如果說群眾路線回答的是“依靠誰”的問題,那么獨立自主更多是在解決“誰來替中國作主”的難題。這條線索,要從更大的歷史背景說起。

      一八四零年鴉片戰爭之后,中國一步步被裹進列強分割東方的棋局。甲午戰爭、八國聯軍、辛亥革命,表面的政權形式換了幾次,內部的封建勢力和外部的帝國主義壓力卻一直牢牢壓在中國人頭上。到了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列強勢力縱橫捭闔,軍閥各占一方,很多人心里其實都打著一個問號:中國還靠得住自己嗎?還是得像一部分知識分子所主張的那樣,徹底“靠上”某個強國?

      一九二一年中國共產黨成立時,蘇俄革命剛剛成功不久,十月革命帶來的那股沖擊力,令很多中國青年熱血沸騰。早期中共確實在相當程度上學習蘇聯經驗,接受共產國際的指導。從組織形式、到宣傳方式,都多少帶有“師從蘇聯”的烙印。

      問題出在,當這些經驗照搬到中國復雜的國情時,摩擦就出現了。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敗后,國民黨右派屠殺共產黨人。共產國際一度主張在大城市發動工人暴動,以為可以重演俄國式的“工人起義奪城”。在這種指示下,各地起義接連發動,多數都以失敗告終,死傷慘重。

      毛澤東此時身在湖南,肩上擔著秋收起義的重任。根據當時的指示,起義部隊要直取長沙,奪取省城。他帶領的不過幾千人,而對手是裝備精良、人數占優的湘軍。他一面照令行動,一面自己觀察戰況,幾仗下來,損失過大,繼續硬攻無異于送死。按照回憶,當時有人勸他咬牙堅持,“這是共產國際的決定”。他反問了一句:“是拿誰的命去堅持?”

      于是便有了那次“違背命令”的轉折——部隊撤出攻城,轉而向井岡山進發,開始探索以農村包圍城市、以武裝斗爭奪取政權的道路。此舉在當時惹出了巨大爭議,有人直接罵他是“山頭主義”“逃兵司令”,還有人譏諷說:“上山打游擊能成什么事?那不是當土匪嗎?”

      毛澤東的反駁很簡單,卻直指要害:中國是個以農民為絕大多數的落后農業國,工人數量有限,集中在少數城市和工礦區。照搬俄國在彼得堡、莫斯科發動工人暴動的經驗,不符合中國實際。山里沒有工人,可有數量龐大的農民,只要把農民組織起來,工農聯合,照樣可以成為革命主力。

      這一判斷,在當時看極不“政治正確”。黨內一些崇拜蘇聯的干部把中國農民看得很低,認為他們“愚昧、保守、難以覺悟”。毛澤東不服氣,他拿出自己的調查材料,強調中國農民一旦從沉默狀態中被喚醒,組織性甚至比很多人想象得更強。古代農民起義失敗,并不在農民本身,根子在于缺少正確的政治綱領和組織形態。

      后來的歷史進程證明,這個“向山里走”的決定,是整場中國革命方向上的一次大調整。一九三〇年代初,贛南、閩西等革命根據地發展壯大,工農紅軍在江西打出了幾塊穩固根據地。紅軍面對國民黨幾次圍剿,在毛澤東主導的游擊戰、運動戰思路下,屢次以少勝多,打出了一片生路。

      然而,一九三三年之后,情況又變了。隨著博古、李德等人空降來華掌握軍權,蘇聯軍事教條再度被照搬。面對蔣介石的第五次“圍剿”,他們強行推行碉堡戰、陣地戰,要求紅軍“死守根據地”,不再機動穿插。毛澤東提出的“誘敵深入”“運動殲敵”等戰法被壓下,結果戰爭一步步陷入被動,江西中央蘇區被擠得越來越小。到一九三四年秋,紅軍被迫實行戰略轉移,拉開了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序幕。

      有研究者很明確地指出,長征本身不是主動謀劃的“遠征”,而是一場被迫的戰略退卻,其根源就在于一段時間內放棄了自己的判斷,迷信外來教條。也因此,一九三五年遵義會議對毛澤東來說,意義重大。那次會議上,他重新進入核心領導層,開始扭轉“左”傾錯誤,使中國革命重新回到以自身經驗為主、以蘇聯經驗為參考的軌道。

      這種“獨立自主”的精神,并沒有隨著政權建立而淡化,反而在新中國初期的國際關系中表現得更為鮮明。一九五〇年代中期,蘇聯在對華援助、合作中,逐漸露出一種“老大哥”的姿態。赫魯曉夫提出要在中國建立聯合艦隊、控制一些無線電臺,甚至在援建項目中附加一系列有利于蘇聯的條件。

      某次談判中,對方擺出一副“沒有我們你們就不行”的態度。會后,毛澤東對身邊同志說了一句很直白的話:“他們要走,就都走。我們中國人不能永遠靠別人喘氣。”一九六〇年前后,蘇聯最終撤出在華的全部專家,撕毀部分協議,還等著看中國笑話。

      結果發展得出乎他們意料。中國咬著牙熬過了最艱難的那幾年,自力更生,從零起步,硬是啃下了導彈、原子彈、氫彈、人造衛星等關鍵項目的“硬骨頭。一九六四年十月,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那句“有兩彈一星,才有大國尊嚴”的樸素道理,在當時的國際環境下很現實。新中國沒有再走“拿主權換援助”的老路,而是在極缺資金、技術的前提下,堅持自己設計、自己建設,逐步搭起了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獨立意識并不僅停留在國家層面,逐漸滲透到普通人的精神氣質中。山西昔陽的大寨,黑龍江的大慶,涌現出一批“不等不靠”的先進典型。“大寨人自己修梯田”“寧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之類的口號,聽起來有點硬,但背后是一個剛站起來的國家對“自食其力”的倔強堅持。

      用一句話概括這一條:從秋收起義不聽命硬攻長沙,到頂住壓力拒絕蘇聯控制,中國革命和建設之所以能挺得住,很大程度上依靠的就是這種說“我得自己拿主意”的膽氣。獨立自主,既是政治原則,也是生存本能。

      三、實事求是:從《論持久戰》到“畝產十萬斤”的當場拆穿

      很多人評價毛澤東時,會提到他“善于判斷大勢”。這類判斷是不是所謂“個人天才”,其實不必神秘化,更準確的說法,還是他一貫強調的四個字——實事求是。

      這四個字,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原本就有,“實事”指客觀存在的事物和情況,“求是”則是探求其中的規律。毛澤東把它提升到一個方法論、思想路線的高度,要求無論是制定路線、指揮戰爭還是搞經濟建設,都要從實際出發,不被主觀愿望、教條口號牽著走。

      追溯時間,他對“實事求是”的堅持,早在青年時期就露出端倪。剛到長沙讀書時,他曾經很認真地考慮過將來做什么:有人勸他去學商,認為經商來錢快;也有人建議他學理工,說時代需要技術人才。他權衡了一圈,坦率地承認自己的數學、物理并不好,對“做買賣”也提不起興趣。最后,他把目標定在師范教育上——一是因為他本就喜歡讀書、寫作,二是知道憑自己的條件,這條路更踏實。說白了,他并沒有被某些看起來光鮮的職業誘惑,而是照著自己能干、能勝任的方向走。

      這種“不好高騖遠”的態度,在他后來面對戰爭與政治時,體現得更為明顯。一九三七年盧溝橋事變后,日本全面侵華,很快占領了平津、上海、南京等重要城市,國民政府退守大后方。那段時間社會上流行一種悲觀論調——“日本三個月滅亡中國”。這種聲音不僅在民間,在部分國民黨高層中也有。蔣介石本人在最艱難的時候,也出現過動搖。

      毛澤東當時已經在延安,他連續數夜伏案寫作,形成了《論持久戰》一文。通篇看下來,邏輯并不復雜:日本的工業、軍備、訓練確實強于當時的中國,但侵略本身使其處在道義上極端不利的位置;中國地大人多,戰略縱深廣闊,戰爭一旦拖長,日本的國力會被一點點消耗;再加上國際形勢的變化,日本不可能長期獨占優勢。他劃分出“防御、相持、反攻”三個階段,預估抗戰需要打上若干年,而不是縮在“三個月”這種幻想里。



      有人問他:“你怎么敢這么說?萬一打不下去呢?”據說他笑了一下:“不是敢不敢,是情況本身就是這樣。”這一答,看似平常,背后的意思卻很清楚——判斷不能從情緒出發,不是因為害怕就低估自己,也不是因為沖動就夸大自己的力量,一切得看最真實的條件。

      很有意思的是,到了四年之后的解放戰爭,他的判斷節奏又變了。一九四六年全面內戰爆發時,國民黨軍隊總兵力占優,武器也好得多。有人提出要搞“持久戰”,慢慢拖。毛澤東卻強調:這仗拖不得,要利用三年左右時間改變力量對比,集中主力打運動戰、殲滅戰,把國民黨軍主力逐步吃掉。事實證明,這樣的節奏把握極為關鍵。到一九四九年初,各大戰場相繼勝利,優勢迅速逆轉。

      同一位領導人,面對兩場性質不同的戰爭,給出了完全相反的時間判斷:抗日戰爭要“拖”,解放戰爭要“快”??此泼?,其實正是實事求是的體現——敵我力量對比、地理條件、國際環境不同,策略就不能一刀切。

      進入和平建設時期,“實事求是”的重要性并沒有降低,反而在經濟建設中顯得更為迫切。一九五八年前后,全國各地掀起“大躍進”運動,地方干部為了表現成績,一窩蜂地搞起“放衛星”“畝產萬斤”。紙面上的數據越報越高,報紙上一片“形勢大好”的喧囂,田間地頭卻另是一番光景。

      有一次,毛澤東在天津郊外參觀農場,負責的干部興沖沖地匯報:“主席,我們這里畝產十萬斤!”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巴結的笑聲。毛澤東聽完,臉卻冷下來,反問一句:“你種過地沒有?”對方支支吾吾。他接著說:“十萬斤,你把稻谷堆起來給我看看,怕是地都不夠堆?!边@句話說得不客氣,卻戳在要害——這是農業常識問題,而不是政治表態。

      等到再追問,才暴露出所謂“十萬斤”的真相:很多地方臨時從周邊村莊、甚至外地把稻谷“大調動”過來,集中擺在一塊田里,攝影、參觀時看著像“高產奇跡”,實際不過是數字游戲。干部心里并不踏實,但在層層加碼的氣氛中,誰也不敢說實話。毛澤東回京后,深感問題嚴重。一九六一年初,他推動召開中央工作會議,強調要大規模糾正“浮夸風”“共產風”,提出一句很有代表性的話:“今年要做一個‘實事求是年’。”

      從延安時代的調查研究,到糾偏時的“實事求是年”,這四個字并不是貼在墻上的口號,而是在一次次決策中充當“剎車”與“方向盤”的角色。稍微離開實際,路線錯誤便會加速放大,甚至釀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從方法上看,毛澤東的“實事求是”并不是什么抽象哲學,而是有很具體的操作路徑:腿要下到最底層,耳朵要聽最難聽的話,眼睛要看最不光鮮的角落。在湖南調查農民運動時,他不是坐在縣城里聽匯報,而是鉆到鄉村、夜校、農會里;在抗戰、解放戰爭中,他要求干部深入連隊、班排,了解真實情況;在建設時期,他對各種“報喜不報憂”的作風極為反感,多次強調“情況要明,要透”。

      有人曾半開玩笑地問他:“你怎么對那些數字、形勢分析抓得這么緊?”據說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人命關天。”這句短話背后,是對“實事求是”與千萬人的衣食冷暖之間關聯的清醒認識。

      縱觀毛澤東的一生,這三個支點——群眾路線、獨立自主、實事求是——并不是分割開的三個章節,而是互相嵌套、互相制約的整體。沒有群眾路線,獨立自主就容易淪為少數人的“自說自話”;沒有獨立自主,群眾路線便可能被外來勢力牽著鼻子走;沒有實事求是,兩者都可能在激情與主觀愿望中走偏。

      北大教授韓毓海之所以會感嘆“在世的時候根本理解不了毛主席”,說到底,是因為這套思想的復雜性與厚度,遠遠超過了“單一理論”“單一經驗”的范疇。毛澤東并沒有在書齋里搭建自己的體系,而是在戰火、饑餓、動蕩和建設的現場,一點一點摸索出來。這一點,恐怕也是很多后來者越研究越心生敬畏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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