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RAM內存,全球市場一年下來產值上千億,可長期被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三家捏得死死的,它們加起來占了九成多份額。
中國消費量占全世界四成,過去卻只能靠進口過日子,價格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一點主動權都沒有。這事擱誰身上都覺得堵得慌,不過國家沒就此罷休,一直在找路子突圍。
![]()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國內幾家研究所和工廠就開始摸索DRAM,可技術差距擺在那兒,加上國外封鎖,連基本量產都沒法落地。
兩千年初,不少企業試著通過合資或者引進技術切入,結果要么被卡住,要么半途而廢。到了二零一六年,國內DRAM芯片還是百分之百靠進口,每年花的外匯跟石油進口差不多。那會兒市場就這么被三巨頭把控著,中國這邊需求大,卻只能被動挨打。
![]()
二零一六年,德國奇夢達破產資產拍賣,長鑫存儲抓住機會,在二零一七年正式成立,團隊把奇夢達上千萬份技術資料和兩點八TB數據打包帶回,這些基礎幫著省了不少彎路,從那以后研發就一步步推進起來。專利積累也跟得上,境內外加起來超過五千五百項,慢慢筑起了自己的防護墻。
![]()
研發特別費錢,從二零一九年到二零二四年,長鑫進入虧損階段。三巨頭為了壓新玩家,故意把價格往下拉,長鑫每賣一批芯片都在賠,加上研發和擴產投入,累計虧損一路沖到四百零八億多。
這期間,團隊專注優化工藝,提升產能和良率,從第一顆八Gb DDR4芯片在二零一九年面世開始,一點一點追趕主流水平。市場競爭白熱化,訂單雖說多了,可每單都虧本,管理層還是咬牙繼續投錢搞技術。
專利一年提交幾百項,后面總數超過五千五百項,避免了被起訴的風險。產能爬坡過程中,固定資產折舊壓力大,但規模效應慢慢顯現,成本也開始往下走。
![]()
到二零二四年年底,長鑫的DDR5和LPDDR5芯片成功量產,速率達到全球主流水準,服務器和手機上都能用得上,這下徹底在先進DRAM領域打開了局面。
阿里云、字節跳動的服務器,還有聯想、小米的電腦手機,都開始用上他們的內存。到二零二四年年底,國內主流終端廠商基本都成了客戶,中國DRAM終于有了自己的第二選擇。
![]()
十二月三十日,上交所受理了長鑫科技二百九十五億的IPO申請,成為科創板歷史上第二大規模募資,這筆錢主要投向產線升級和技術研發,進一步加碼后續發展。
按出貨量算,長鑫現在已經是全球第四、中國第一的DRAM芯片制造商。從七十年代初國內第一次嘗試DRAM,到二零二五年,整整五十年空白終于被填上,八年多虧損四百零八億的投入,換來了三巨頭壟斷被打破的局面。
![]()
招股書里的數據擺在那兒,營收復合增長率達到七十二個百分點,毛利率也在持續改善,這些數字最能說明問題。行業里標準化產品比拼的就是成本和可靠性,長鑫在相對落后的設備條件下做出高密度產品,靠的就是工藝創新的韌勁。
現在長鑫市場份額雖然還不到百分之四,離三巨頭差距不小,但它已經讓國內供應鏈多了一層保障。國內四成需求如果能部分自供,整體安全系數就上去了。
![]()
產能方面,在合肥和北京有三座十二英寸晶圓廠,利用率高到九成多,月產能穩步提升。這些年長鑫走過的路,證明了在資本密集和技術迭代快的領域,只要腳踏實地干下去,突破就有可能。
DRAM價格在二零二五年下半年漲得厲害,也幫著業績扭轉,預計全年凈利潤能到二十億到三十五億,首次實現轉正。
這么一看,中國在DRAM這條賽道上,從完全依賴進口到成為全球第四,靠的不是一夜之間,而是實打實的投入和堅持。
![]()
招股書顯示,二零二二年到二零二四年主營收入復合增長七十二點零四個百分點,二零二五年上半年營收就已經超過前兩年總和。
專利儲備和工藝迭代,讓產品覆蓋從DDR4一路到LPDDR5X,速率最高達到主流水平,兼容性也強。客戶反饋里,國內廠商有了更多選擇,議價空間自然就大了,整個產業生態跟著健康起來。
長鑫的經歷擱在整個芯片產業里看,其實挺有代表性。現在通過自主研發和規模生產,DRAM自給率開始提升,這對供應鏈安全是實實在在的貢獻。
![]()
行業周期有起有落,二零二三年低谷時虧損大,但二零二五年AI需求拉動下,存儲超級周期來了,長鑫正好趕上,業績反彈明顯。未來產能繼續釋放,技術繼續升級,相信在更多細分領域都能看到類似進步。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