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船沉的時候才學游泳 - 李仁矩戰(zhàn)敗誅族｜殘?zhí)莆宕W

一.提出疑問

決定命運的窗口，往往只在幾個關(guān)鍵時刻開啟——身處其中，如何撥開迷霧、抵達彼岸？

不知諸君是否為類似的疑問所困擾，即：【既然你有你的計劃，但世界另有計劃，那還有必要勞心費力地事前準備嗎】？
本文努力從歷史長河中“取一瓢飲”，為諸君獻策。

我是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歡迎關(guān)注、點贊、轉(zhuǎn)發(fā)。

二.五代往事

1.升官發(fā)財

請問一下經(jīng)常做CEO的諸君，如果你的一個心腹，辦砸了一件你交的給他的關(guān)鍵項目，你會如何處置：

• 打入冷宮，永不續(xù)用？
• 終究是自己的人，該原諒還是要原諒的？
• 找出問題，督促改進，派到合適的項目上？

蜀地富庶，且頗具軍事價值，偏偏駐守在兩川的節(jié)度使，都跟自己同床異夢。因此，他才派出李仁矩，打著宣慰的旗號，去刺探消息。
哪成想，這小子盡管之前表現(xiàn)得人模狗樣，可這一次，不但沒完成本職工作，還搞得喪權(quán)辱國。那么，該如何處置他呢？

天成四年（公元929年）十月辛亥，后唐朝廷從兩川分出閬、果二州（均在今南充），設(shè)置保寧軍鎮(zhèn)；壬子，任命李仁矩為保寧節(jié)度使。
不但原諒他，還要獎賞他……看來，李仁矩上輩子一定拯救過整個銀河系！

打破僵局？最小阻力法則是首選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諸君要是拿著這個去質(zhì)疑、乃至嘲諷李仁矩，人家也有話說呀：“這事兒可是李嗣源的決定，我不過就是個執(zhí)行者。何況，在老板的大棋局里，我也有重要戲份啊！”

像李嗣源這種，自己就是靠兵變上位的皇帝，怎么可能看不破兩川的那點兒小心思？但想破局，總還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比如洗衣粉什么的，可千萬別學懂王，就知道蠻干，遇到波斯這樣的硬茬，崩了門牙了吧——因此，在兩川切香腸、摻沙子，的確是彼時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最佳之選。

如此，從兩川割州，新增軍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了！

既然坑是好坑，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選一個合適的蘿卜放進去了。
于是，問題變成了，憑什么李仁矩是這個蘿卜呢？

基礎(chǔ)條件好

李仁矩一出場，咱們就介紹過他的背景：

• 李嗣源起家，即為客將；
• 巴結(jié)安重誨，是其忠犬。

堅定倒川派

剛在董璋手下受辱，以他小肚雞腸的性格，必然要找回場子，是不可能跟兩川同流合污的。

監(jiān)軍，而非作戰(zhàn)

具備這兩條特質(zhì)，足以讓李仁矩順利入圍候選人名單。
但，李嗣源是保守的，斷無可能將將國家大事，押到一個蠢貨肩上。而李仁矩，但凡能在之前的出使東川任務(wù)中，表現(xiàn)的稍微好一點，也不至于表現(xiàn)的一點都不好。
以李嗣源的保守，本該徹底棄用——畢竟，經(jīng)常做皇帝的諸君都清楚，自己是絕不可能重用劉峙的！不會吧，不會吧？

但李嗣源偏偏在頭腦清醒的狀態(tài)下，依舊派李仁矩入川，而滿朝文武也沒有強烈反對，所為何故？

李仁矩此去，壓根兒就不是指揮打仗，而是做監(jiān)軍的。

作為李存勖時期的四大將星之一，李嗣源早早布局：

• 生擒后梁最后名將鐵槍王彥章的夏魯奇，此刻便以武信節(jié)度使的身份，坐鎮(zhèn)遂州（今遂寧）；
• 利州（今廣元）李彥琦也已枕戈待旦，只等李嗣源一聲令下，就要全軍出擊了。
  但是，誰能保證夏魯奇、李彥琦這兩位，不會跟李嗣源同床異夢呢？將堅定的倒川派李仁矩弄過去，不就能制衡兩人了嘛！

舍我其誰

這么一看，李仁矩入川，就是必然之舉了！

2.本有更優(yōu)解

兩川的狀況，真的到了必須兵戎相見的地步了嗎？
其實只要回看一下，即便已經(jīng)與李文矩撕破了臉，董璋最終還是沒有邁出最后一步。足見，心存反意歸心存，真要落地，還隔著千山萬水呢！

想法歸想法，辦法歸辦法！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當此之時，李嗣源其實是有更加溫水煮青蛙的手段可以施展，完全能做到更加潤物細無聲的。

最小阻力法則是打破僵局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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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李文矩走馬上任，就等于明牌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但之前，還有“再等等看”的僥幸；如今，可絕沒有模棱兩可的灰色地帶了。

一直以來，李嗣源不都是走一步看兩步，但凡風險稍大，他都絕不壓上籌碼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就莽上了呢？

讓我們站在李嗣源的角度，重新審視天下時勢。

• 帝國最強外敵，北境的契丹，眼下內(nèi)部陷入混亂，兼之新敗于定州，短期之內(nèi)，無力南下；
• 南方最大割據(jù)勢力，楊吳，眼下也是權(quán)力交接之際，自保都有些勉為其難，根本無力北上；
• 地方軍鎮(zhèn)，雖然一直不消停，但每一次冒險，都被強力鎮(zhèn)壓，朝廷的威權(quán)已經(jīng)漸入人心。

簡言之，彼時李嗣源真正的心腹大患，也就剩西南一隅了。以前一直容忍兩川的放肆，是自己麻煩纏身，沒騰出手來。如今，既然等來了掌權(quán)已將，一直苦苦營造的戰(zhàn)略窗口期，李嗣源當然不想再委屈自己，是該自己雄起了——開片吧。

既然定好大方向，那就啥也別說了，抓緊動手吧！

十二月，安重誨再次出牌，派綿州刺史、自己的外兄武虔裕率兵赴鎮(zhèn)。
隨后，李仁矩在安重誨的授意下上表，舉報董璋種種反狀。
作為組合拳的一環(huán)，夏魯奇亦受命于其治所遂州興建城隍——這不就給武信軍公然調(diào)動部隊、籌軍備戰(zhàn)，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了！夏魯奇心領(lǐng)神會地“繕甲兵，益兵戍之”。

至此，董璋已經(jīng)被逼到墻角，要么解除兵權(quán)，任由朝廷處置；要么據(jù)險造反。
而過往歷史表明，幾乎沒人會選前一條道路——交出籌碼，相信敵人的仁慈，這太違反人的本性了。

就在東川弓弦拉滿的同時，坊間突然傳言四起，“朝廷要割出棉、龍二州，單獨建鎮(zhèn)”——這，又捅了西川的肺管子。
何至于此？關(guān)鍵看【位置】（[[C2.兩川地理|A]]），這兩州均屬今綿陽。對孟知祥而言，極具軍事價值，一旦易手，損失無法估量：

后院起火

綿州與成都，就隔著德陽，如果真的被李嗣源徹底掌控，那孟知祥會有什么反應(yīng)？不妨去問問肯尼迪，看看他對蘇聯(lián)把導彈部署在古巴的態(tài)度！

門戶大開

龍州， 這是當初鄧艾入蜀的故道，要是不能握在自己手里，反意天下知的孟知祥，連一個安穩(wěn)覺都睡不了！

本來，董璋與孟知祥之間，嫌隙頗深，以至于明明是鄰居，卻一直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算是老子思想的最佳實踐。

其實，這不意外，晚期的李存勖再昏聵，也明白朝廷對帝國的邊疆控制力弱，斷不可以把兩個蜜里調(diào)油一般的人放到一起，只有兩川離心離德，朝廷才能上下其手。

如今，李嗣源的一系列動作，打破了兩川與朝廷之間微妙的平衡——生死關(guān)頭，董璋放下面子，遣使赴成都，向孟知祥提親，打算為自己的兒子迎娶孟知祥的閨女。早有此意的孟知祥放下前嫌，欣然應(yīng)允。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毛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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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常指揮大軍團打滅國戰(zhàn)的諸君，想來會疑惑，打仗講究的是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一貫穩(wěn)重的李嗣源怎么突然智商下線，走出這么一手昏招？
既因為自我感覺良好，也因為時不我待。

自我感覺良好

硬實力，李嗣源手握一國資源，怎么算，也比兩川加在一起還高出不少！
軟實力，孟知祥固然做過樞密使、董璋也被郭崇韜許為大將之風，但要想跟李嗣源一較短長，這點兒業(yè)績實在拿不出手啊。

按照天時、地利、人和這三個維度剖析，兩川能有優(yōu)勢的，不過一個“蜀道難”而已。但，就在四年前，朝廷大軍一到，不過區(qū)區(qū)73天，前蜀軍民簞食壺漿以迎王師。想來，就算對鐵王座躍躍欲試的孟知祥和董璋，內(nèi)心也得承認，地利不保熟啊！

既然會戰(zhàn)兵力，八十萬對六十萬，優(yōu)勢在我，李嗣源有理由說服群臣，朝廷實在沒必要再搞那些彎彎繞——反正，孟、董兩人都是千年的狐貍，跟他們談聊齋，意義不大。

時不我待

坐上鐵王座四年以來，李嗣源始終處在重壓之下。他不是不想早早解決兩川的問題，也并非不想一個一個解決兩川。奈何，大環(huán)境客觀存在，并不以個人意志而改變。
戰(zhàn)略窗口一閃即逝，要是不能抓緊時間，徹底搞定西南，契丹、楊吳緩過氣來，豈肯給后唐第二次機會？

一次性搞定兩川，直接成本確實高，但收益是巨大的，值得一搏；反過來，錯過窗口，機會成本更高。
權(quán)衡利弊，李嗣源對同為主戰(zhàn)派的安重誨豪言：“我不負人，人負我則討之”，放手梭哈！

時間來到長興元年（公元930年）八月，董璋做了動手前最后一次掙扎——他給自己在洛陽做宮苑使的兒子董光業(yè)寄信，在信中，董璋撕下一切偽飾，明確表示：
“朝廷從我的地盤上，分割出新的軍鎮(zhèn)，又增兵三千，這就是不打算給我活路了。
”孩子，你去找安樞密使，跟他交個底，如果朝廷再派哪怕一名士卒進入東川，我都會將之視為開戰(zhàn)的信號！請安大人念在同朝為臣的情分，幫我在陛下面前分辨一二。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遠在天邊，也不能幫你什么了。孩子，你自己保重吧。”

董光業(yè)，一個小小的宮苑使，哪里有資格直接跟樞密使面談？他只好輾轉(zhuǎn)找到樞密承旨李虔徽，把老爹的想法和盤托出。

聽了李虔徽的報告，安重誨大喜，這不雙喜臨門，一言為定了！

為了加快進度條的加載速度，沒幾天，安重誨又派別將荀咸乂，率兵入川，戍衛(wèi)閬州——看來，安重誨也覺得李仁矩不怎么踏實，既然增兵，還是先補一下這個短板為妙。

收到消息的董光業(yè)趕緊找上李虔徽，“我老爹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荀將軍的隊伍壓根就不用入川，只要消息傳到我老爹耳朵，他必然就反了。
“這幾年朝廷用兵不斷，雖然都打贏了，但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國力損耗是不消說的。依我愚見，此刻實在不該再內(nèi)耗了。
“希望您能勸勸陛下，只要荀將軍不入川，我老爹必然誓死效忠朝廷。”
李虔徽當然知道董光業(yè)心里清楚這種說辭壓根就打動不了朝廷，但職責所在，還是如實上報。如其所料，已經(jīng)鐵了心的李嗣源、安重誨哪里肯聽！

事到如今，如果不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董璋就只有造反這一條路了——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即便站在事后諸葛亮的角度，我們也不能批評李嗣源的決策是錯的。
如前所述，留給他平定西南隱患的窗口期，實在就只有這短短的一瞬。之前，要么是后唐政權(quán)動蕩，要么是外部壓力重重；如今，好不容易老天給的機會，豈能錯過。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確定好大方向，擺在李嗣源面前的頭等大事，便是為平蜀項目，做好戰(zhàn)備了！

沒有落地的辦法，想法再正確，也全無意義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大體而言，在平蜀這事兒上，李嗣源想法上的準備，事無巨細；但到了辦法方面，不能說聊勝于無，也只能說空空如也。
是的，從前一年五月派李仁矩使川，至此十五個月；從任命李仁矩為保寧節(jié)度使，至此也有九個月。
但后唐朝廷對于平蜀的戰(zhàn)備，全部停留在口頭上——這跟當初李存勖啟動平蜀時，鎮(zhèn)國家、撫百姓、給餉饋、不絕糧道般的精心籌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公認的將星、馬上皇帝，雖說軍事生涯也有污點，但論綜合實力，李嗣源值得一句“沒人比我更懂戰(zhàn)爭”的評語。君不見，就算逼退了唐軍，孟知祥也要在確認李嗣源駕崩之后，才敢邁出最后一步——建國稱帝。

孟知祥是懂最小阻力法則的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3.何至于此

過于自負，輕視對手

李嗣源之所以無心備戰(zhàn)，其根源恰恰在于他過往太過成功。一旦外界壓力不在，他就真的認為蜀地不值一提，自己天兵一到，兩川必將望風而降，重演當初郭崇韜平蜀盛況。

信息繭房

還有一點不容忽視，彼時的后唐上下，都沉浸在天朝上國、戰(zhàn)無不勝氛圍中，已經(jīng)容不得可能失敗的討論。你想，連強大的契丹都敗于定州，區(qū)區(qū)蜀地，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速通委內(nèi)瑞拉，足證萬稅爺英明神武；【西大天兵】（B）戰(zhàn)無不勝。小小的波斯，已然斬首成功，自有帶路黨為馬前驅(qū)，何必再謹小慎微、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好意思，串臺了——但，這氣氛、這感覺，恰如彼時彼刻。
既如此，勞心費力地籌軍備戰(zhàn)，就顯得不合時宜，直接平A得了；既如此，預(yù)則立，不予則廢的原則就被拋之腦后——軍事原則？在狂熱的政治正確面前，能值幾個錢！
以至于，連安重誨這樣跋扈慣了的主戰(zhàn)派，在主流輿論眼中，都顯得過于保守。

唯善悟敗因，方窺功成之道！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4.落幕下線

朝廷上下，妄自尊大、盲目自信，本就狂妄慣了的李仁矩，更是覺得，一雪前恥、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到了。

九月，當東川兵殺到閬州之際，斥候上報，出兵前，董璋大撒幣，把多年積攢的金銀絹帛散與士卒，此刻，叛軍耀武揚威、銳氣正盛。

諸將均稱，“董璋經(jīng)營東川日久，根基不淺。走上造反這條單行線，必然一鼓作氣；而一旦遭受挫折，難免二衰三竭。”因此，大家一致主張以守代攻，用拖字訣將董璋拴在此地，根本不用大動刀兵，只等朝廷大軍趕至，給東川一個中心開花，董璋必敗！
聞言，李仁矩頭搖得如同撥浪鼓，“四年前，康延孝只帶一支偏師，僅僅七十三天便打下成都。如此勝景，就在昨日，諸君何必如此畏手畏腳？”

諸將苦勸，“去年，王宴球于定州大破契丹，用的便是拖字訣。如您所言，蜀兵懦弱，這法門只會事半功倍！”
李仁矩再次否決，“陛下賜我以精兵，就是要打出國威、打出氣勢。“言下之意便是，老板都沒正經(jīng)備戰(zhàn)，要是我沒上行下效，就算打贏了，也顯不出陛下的高屋建瓴啊！

當然，李仁矩不宜宣之于口的心里話，其實早在英雄本色中，便被小馬哥大聲說出來了：我就是要等這個機會！

最后，李仁矩一言堂定調(diào)，”諸君不必多言，看我破敵便是！”

諸將苦勸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李仁矩率軍出城，正面迎敵。

兵法云，上下同欲者勝。李仁矩素無威名——如果小丑的名聲也算威名的話，人家還是有威名的——用兵思路又與中下層官兵截然相反，你覺得誰肯替他賣命？
兩軍尚未接戰(zhàn)，自覺取勝無望的唐軍士卒一哄而散，把主將李仁矩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陣前。

別看打仗不在行，論逃跑，李仁矩不遑人后——居然在此逆境，還能從董璋這個久歷戰(zhàn)陣的宿將手下逃出生天，全須全尾地退回閬州。
這倒也不全怪董璋無能，畢竟如此稀罕事兒，就連他這個見慣大陣仗的人，也沒經(jīng)歷過。

不過，李仁矩的好運到此為止。畢竟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嘛，東川兵趁勝圍住閬州，晝夜攻城不止。
庚辰，城陷。董璋抓住李仁矩，幫他做了個全家消消樂。

回到李嗣源的"則討之"的豪言，只能說，別管討回什么，就問你討沒討吧？

三.讀史心得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
但李嗣源、李仁矩這對君臣，卻因為盲目自負，在幾乎未做準備的情況下，就貿(mào)然對蜀用兵，結(jié)果，后唐徹底失去兩川、李仁矩丟掉個人性命。

殘?zhí)莆宕?strong>【李仁矩兵敗身死】這段毋庸置疑的史實，沉淀出的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恰好可以回答：【既然上天另有計劃，我們還要不要制定計劃】？

這個寶貴的非遺就是：

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

往者已逝，來者可期。前人的智慧，可供正創(chuàng)造歷史的諸君參考。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

后人應(yīng)該能夠學以致用……吧？

四.眉批

A.【位置】

本文提及的閬州等地，古今對比如下：

• 閬州，今南充閬中
• 果州，今南充
• 龍州、綿州，今綿陽
• 遂州，今遂寧
• 利州，今廣元

供參考。

B.【西大天兵】

三十年河東

30多年前，為了海灣戰(zhàn)爭，美軍做了5個多月的沙漠盾牌部署行動，從兵力集結(jié)物資運輸?shù)綉?zhàn)術(shù)演練，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反復推演——還沒提美國在輿論方面的努力。

至于結(jié)果？數(shù)據(jù)什么的，反而不值一提，因為此戰(zhàn)之后，全世界都接受了美軍就是天兵這個設(shè)定。

三十年河西

也許，僅僅因為生擒馬杜羅，自詡戰(zhàn)神的懂王就能敢在天龍人的慫恿與裹挾下，向波斯呲牙。

至于結(jié)果？

• 鋪路爪報銷；
• 緊急從南韓”借調(diào)“薩德；
• F15、F16、F18先后被擊中；
• 帝國之星F35隱身戰(zhàn)機亦不能幸免；
• 激戰(zhàn)正酣，結(jié)果林肯號航母突然遠離前線——福特號狀況頻發(fā)，死活不肯接戰(zhàn)，反而不算什么新聞了；
• 戰(zhàn)略重器，預(yù)警機E-3庫存減1；

五.學以致用

真心希望，這個心得，能在以下方面，為諸君排憂解惑。

職場

因為選擇做好手頭的事，錯過自媒體浪潮；舊日重現(xiàn)，AI來勢洶洶！諸君打算如何抉擇？

創(chuàng)業(yè)

是閉關(guān)苦練，半年后發(fā)布精心準備好的產(chǎn)品？還是先做一個最小可行性產(chǎn)品去收集反饋？

投資

牛市階段，拼命追漲？熊市來臨，捂緊口袋

六.平行宇宙

在【李仁矩兵敗身死】這段史實中，諸君沉淀出【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法則可以答疑解惑。
如果考慮“偶發(fā)事件歸納不出普世價值，依舊有孤立不證”的擔憂，也不必諸君去平行宇宙苦苦尋覓——咱們在現(xiàn)實中做個簡單的政經(jīng)連連看，就會發(fā)現(xiàn)依舊有人樂此不疲地重蹈覆轍！

政壇——康延孝兵敗被俘

哪怕成就73天速平前蜀的不世之功，康延孝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匆忙造反，照樣被任圜用更短的時間擊敗。

詳情不妨出門左轉(zhuǎn)，去【孟知祥，反跡初顯（下）｜閑話殘?zhí)莆宕靠匆谎邸?/p>

經(jīng)濟——劉強東首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

只靠一腔熱血，而不尊重商業(yè)規(guī)律，沒制定好規(guī)則，就大筆砸錢，如今成功的劉強東也有走麥城的過往。

詳情不妨出門左轉(zhuǎn)，去【劉強東首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 - 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失敗學】看一眼。

七.One more thing

霍爾木茲海峽因戰(zhàn)爭而無法通航，全球經(jīng)濟金絲雀立即拉響警報。

但，問題在于：思密達拿到這個名號多年了，為什么從來也沒想過做好應(yīng)急預(yù)案呢？

當然，思密達也不是全沒好消息——缺油清單上，他并不孤單！小日子，以及從來不肯在開伯爾山口修基建的三哥，絕不肯讓思密達專美于前。

八.總結(jié)白板

九.參考資料

1. 【司馬光】資治通鑒
2. 【歐陽修】新五代史
3. 【薛居正】舊五代史
4. 【胡三省】通鑒音注
5. 【王欽若】冊府元龜
6.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流浪四川的代價 | 殘?zhí)莆宕W（
7. http://m.digipub.cc/dy/article/HVI4TTC005562BHM.html）
8.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李仁矩使東川｜閑話殘?zhí)莆宕╤ttps://mp.weixin.qq.com/s/d-Gx-uUHtBcum2xI7ODZTg）
9. 【冉召月】《紐約時報》發(fā)表評論文章：戰(zhàn)爭與和平不能系于一人之手，尤其這人是特朗普（https://www.guancha.cn/internation/2026_03_02_808450.shtml）
10. 【海外生活實錄】突發(fā)：白宮內(nèi)訌升級！最高情報官決裂辭職：伊朗沒迫在眉睫的威脅，那是別人的陷阱！（https://www.sohu.com/a/997808057_122637149）
11. 【百度百科】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0軍（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8%AD%E5%9B%BD%E4%BA%BA%E6%B0%91%E8%A7%A3%E6%94%BE%E5%86%9B%E7%AC%AC50%E5%86%9B/1223226）
12.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 - 康延孝兵敗被俘｜失敗學（https://mp.weixin.qq.com/s/d_3ydY3F6DlfsyRhfoGcZA）
13. 【大衛(wèi)的平行宇宙】劉強東首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 - 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失敗學（https://mp.weixin.qq.com/s/IcP28OkzK-qb92N8LLpC8A）

特別聲明：
事實上，當我閱讀歷史的時候，其實質(zhì)就是開啟了一個平行宇宙；而當你閱讀本文的時候，其實質(zhì)也是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在這個平行宇宙中，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錯誤，請及時指出、不吝賜教，那將是你我持續(xù)進步的原動力；如果你受到啟發(fā)，不妨關(guān)注、點贊、轉(zhuǎn)發(fā)，去激發(fā)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