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關于特朗普執政的爭議仍在全球輿論場發酵,一種普遍論調彌漫開來:只要熬過特朗普的第二任期,美國就能擺脫混亂,重啟系統、回歸理智與規則的“正常軌道”。
但美國《紐約時報》的一篇評論,卻狠狠戳破了這份天真,特朗普的出現,從來不是美國歷史的偶然“脫軌”,而是這個國家近百年結構性沉疴的必然產物。
那么,為何說特朗普下臺也無法改變美國的困境?這份深藏于美國骨子里的沉疴,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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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將美國的混亂歸咎于特朗普個人的狂悖與激進,卻忽視了一個核心事實:特朗普從來不是美國的“例外”,而是美國百年積弊的“鏡像”,他的每一步操作,都精準契合了美國社會最深層的集體無意識,“全能幻覺”。
這種幻覺的誕生,源于美國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豐饒的自然資源,以及兩次世界大戰積累的潑天財富,讓這個國家長期沉浸在“天定命運”的宏大敘事中,骨子里拒絕承認自身可能遭遇失敗。
這種扭曲的心理,早已形成一套固定的思維怪圈:一旦政策受挫、遭遇挫折,美國從不會反思自身戰略的缺陷,也不會正視對手的強大,而是將所有責任歸咎于“內部的愚蠢或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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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冷戰初期的上世紀50年代,西方學者就敏銳察覺到這種詭異的國民性格;冷戰期間,中國浴火重生后,美國朝野沒有反思自身對亞洲局勢的誤判,反而掀起麥卡錫主義狂潮,認定是內部人員通共妥協“弄丟”了遠東;
朝鮮戰爭、越南戰爭中,美國付出慘痛代價卻未能達成目標,這份“失敗只能源于背叛”的邏輯,依然貫穿始終。
特朗普的出現,不過是將這種潛藏百年的國家心理,以最直白、最極端的方式呈現在世人面前,即便沒有他,歷史也會催生另一個“特朗普式”人物,承接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與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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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全能幻覺”,并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歷史進程不斷膨脹,最終走向失控,成為拖累國家發展的沉疴。
1991年蘇聯解體,冷戰以美國的全面勝利告終,緊接著海灣戰爭中,美國展現出摧枯拉朽的軍事力量,徹底站上了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權力巔峰。
那一刻,美國的“全能幻覺”膨脹至極點,自封“世界警察”,篤定自己有能力、有資格,按照華盛頓的圖紙強行雕琢整個世界。
但傲慢的詛咒很快如期而至。進入新世紀后,美國帶著近乎天真的自信,試圖通過經貿綁定同化正在崛起的大國,篤定對方終將按照美國設定的劇本發展,可這一戰略預期最終徹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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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浪潮掏空了美國本土制造業,大量產業外移導致底層民眾就業困難、收入下滑,不滿情緒持續積累,那個熟悉的“背叛敘事”再度抬頭,美國民眾將所有怨氣都歸咎于華盛頓的建制派精英,認為是他們出賣了美國的利益。
即便是打著“理性與克制”旗號上臺的奧巴馬,也未能真正踩下剎車。
他嘴上呼吁美國要對世界保持謙卑,實際行動中卻依然依賴無人機等高科技手段,在全球各個角落進行缺乏有效監督的遠程殺戮,美國的權力機器,始終在傲慢的慣性下持續狂奔。
而特朗普的執政,更是將這份失控推向了極致,他執政百日就簽署近一百四十項行政命令,涵蓋能源、移民、貿易等多個領域,加速驅逐移民、削減醫療社保撥款,推行激進單邊主義;
加征關稅引發全球貿易震蕩,農業、建筑等行業因移民清理遭遇用工荒,國內矛盾進一步加劇,其39%的施政支持率,創下80年來歷任總統同期最低,這正是“全能幻覺”反噬國內治理的最直接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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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之所以能在爭議中崛起,核心在于他精準捕捉到了美國民間“被精英出賣”的巨大怨氣,而他的一言一行,更是美國“全能幻覺”的完美人格化體現。
他那句經典的競選口號“只有我能解決一切”,直白地復刻了美國“天定命運”的宏大敘事,也精準擊中了底層民眾的心理訴求,在“全能幻覺”的影響下,美國人早已習慣相信,有一個“救世主”能解決所有問題,而特朗普,正是扮演了這個角色。
特朗普的生活方式、商業履歷和政治風格,無一不彰顯著美國的極端自負:他出生富貴,卻始終自封“白手起家的英雄”;
他習慣于將個人意志凌駕于一切規則之上,無論犯下什么錯誤,都能找到借口脫身,從不認錯;和美國這個國家一樣,他的世界里從來沒有“失敗”二字,所有的挫折、所有的不順,永遠都是別人的錯,是媒體的抹黑,是前任的無能,是盟友的背叛,是“深層政府”的阻撓。
這種從不反思、一味推卸責任的態度,與美國“永遠不會失敗,只會被辜負”的扭曲心理高度契合。掌握最高權力后,特朗普更是將這種“全能幻覺”發揮到了極致。
他將美國的國家利益與個人情緒完全畫上等號,視國際條約如無物,對憲政秩序嗤之以鼻,推行“美國優先”的激進政策,動輒加征關稅、退群毀約,將單邊主義發揮到極致。
很多人認為特朗普在顛覆美國,實則不然,他的執政行為,不過是美國長期深藏的霸權本性、極端自負的集中爆發,他所做的一切,都在迎合美國社會的“全能幻覺”,而這,也是他能獲得部分民眾支持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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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很多人寄望于特朗普下臺,認為只要換一位總統,美國就能擺脫困境、回歸正常,但這種想法,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天真。
真相是,特朗普只是美國沉疴的“癥狀”,而非“病因”,美國真正的問題,是根深蒂固的“全能幻覺”,是“失敗-尋找叛徒-再次失敗”的死循環,是不愿承認“美國并非世界唯一”的極端傲慢。
近年來,美國的“全能幻覺”在現實面前屢屢碰壁:試圖用經濟封鎖和火力優勢壓垮伊朗,卻忽視了伊朗的地理優勢、歷史底蘊和民眾的堅韌抵抗,最終陷入僵局;
在國際舞臺上,特朗普的激進單邊主義路線,以及美國長期的霸權行徑,讓全球對美國的信任度持續下降,傳統盟友關系趨于冷淡,曾經的“盟友圈”逐漸松動,這也成為美國“全能幻覺”難以維系的重要外部因素。
人類歷史的規律早已證明,再強大的霸權,也無法對抗客觀規律;再美好的幻覺,也終將撞上現實的南墻。
如果美國無法打破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無法學會在多極化世界中保持謙卑,無法解決財富分配失衡、制造業空心化等結構性問題,無論白宮的主人換成誰,無論特朗普是否下臺,都將持續深陷“失敗-尋找叛徒-再次失敗”的死循環,一步步耗盡兩次世界大戰積累的家底,最終褪去“世界燈塔”的光環。
唯有正視自身沉疴,放下霸權執念,學會與世界平等相處,尊重各國的發展道路,美國才有可能真正走出困境,避免在傲慢中走向衰落。
這,既是美國的警示,也是時代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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