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50歲生日公公送我100萬，聽完老公提出的要求，我笑了
“這卡里有一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公公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我還沒接，旁邊的弟媳把筷子重重磕在桌上。
她面前的骨碟被震掉在地上。
碎了。
“爸，您老糊涂了吧？”
弟媳站了起來。
她指著那張卡。
“一百萬？”
“您全給大嫂了？”
“我們家老二可是您親兒子！”
包間里沒人說話了。
今天是我五十歲生日。
一家人難得聚在飯店吃飯。
我看著桌上的卡，手心里全是汗。
公公偏癱坐輪椅十年了。
這十年，端屎端尿、跑醫院，全是我一個人。
弟媳和小叔子在城里做生意。
他們只有過節才買兩箱牛奶來看看。
剛才切蛋糕的時候，弟媳還親熱地拉著我的手。
“嫂子受累了，等我們生意賺了大錢，就接爸去城里享福。”
我當時還覺得她挺有良心。
現在看到這卡，她的臉全拉下來了。
我其實覺得這錢燙手。
我想把卡推回去。
公公用拐杖敲了一下桌子。
“我沒糊涂，這錢就是給老大的。”
弟媳咬了咬牙。
她抓起包，轉身往外走。
“走！”
“以后您別指望我們來看您！”
小叔子瞪了我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了。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公。
他低著頭夾菜，一句話沒說。
吃完飯回到家。
我把公公推回臥室，安頓他睡下。
剛走出房間，老公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他把我拽進廚房。
順手關上了門。
“明天你去趟銀行。”
他說。
我看著他。
“去干嘛？”
“給老二轉五十萬過去。”
我愣住了。
我問他：“憑什么？”
老公皺起眉頭。
“老二家剛生了二胎，換房正缺錢。”
“咱爸偏心，咱們當哥嫂的不能不懂事。”
“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喉嚨發緊。
“我照顧爸十年，你換過一次紙尿褲嗎？”
“老二缺錢，怎么不自己來伺候？”
老公嘆了口氣。
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弟媳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給她拿點錢，她能在咱家門口鬧一個月。”
“你把錢給她，就當花錢買清凈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開他的手。
“要買清凈你自己拿你的錢買。”
老公有些急了。
他聲音高了起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
“我弟是我親弟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你嫁到我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我指著他。
“你家人？”
“你弟媳今天買了個打折蛋糕給我過五十歲生日！”
“這就叫家人？”
老公伸手推了我一把。
“你別找借口！”
“你一個家庭婦女，平時吃喝都用我的。”
“這卡里的錢也應該有我一半。”
“趕緊轉過去，別讓我動手。”
我跌撞在櫥柜上。
后背硌得生疼。
我渾身發抖。
這么多年，我辭了工作在家照顧老人。
每個月精打細算過日子。
連件過百的衣服都沒買過。
在他眼里，我成了白吃白喝的寄生蟲。
我站直身子，看著他。
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
他喊。
我沒理他，直接推開了公公的房間門。
公公沒睡。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我。
“老二兩口子要錢了吧？”
他問。
我沒出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破舊的塑料袋。
遞給我。
我打開一看，是一張十年前的住院收據。
六十萬。
那年公公突發心臟病需要搭橋手術。
老公和小叔子都說沒錢。
是我瞞著他們，低價賣了我媽留給我的那套老破小。
把住院費交了。
這件事我一直沒提過。
我以為公公也不知道。
公公拍了拍我的手。
“那一百萬，六十萬是還你的老本。”
“四十萬是這十年的保姆費。”
公公盯著我。
“那卡的密碼，不是你生日。”
“是你媽的忌日。”
我捂住嘴，眼淚掉下來了。
公公嘆了口氣。
“我今天故意在飯桌上給你的。”
“就是想看看他們什么反應。”
“也想讓你看清你那個男人。”
“他昨天晚上就跟他弟弟通了氣。”
“說要從你手里把這錢騙過去給他們做生意。”
我渾身一僵。
難怪今天吃飯，老公一句話都不說。
原來他們早就在算計我了。
“這錢你拿著防身，以后誰也別給。”
公公說。
我攥緊了那張收據。
原來這個家里，只有這個半身不遂的老頭是清醒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公推門進來了。
他手里拿著手機。
“我剛跟老二說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去轉賬。”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收據。
“那是什么？”
我把收據放回袋子里。
然后把那張銀行卡揣進衣兜。
我走過去看著他。
“明天早上民政局見。”
老公愣在原地。
“你瘋了？”
“就為了五十萬，你要跟我離婚？”
我沒跟他吵。
我走進臥室，拉出皮箱。
開始往里裝衣服。
老公慌了，跟進來拉我的手。
我一把甩開。
“我給你當了十年免費保姆。”
“現在我不干了。”
老公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別后悔！”
“你一個五十歲的老女人，離了我你能去哪？”
“你那套破房子早就賣了，你還能睡大街去？”
我笑了。
我拍了拍衣兜里的銀行卡。
“我有這一百萬，去哪住不了？”
“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老公瞪大眼睛。
“你敢拿走我爸的錢？我報警抓你！”
我拿出手機，按開錄音。
把公公剛才說的話放給他聽。
錄音里清清楚楚。
老公的臉漲得通紅。
他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往旁邊一閃。
他沒收住腳，直接摔在地上。
我拿起桌上的花瓶，直接摔在他腳邊。
碎玻璃碴子崩得到處都是。
老公嚇了一跳，往后縮了兩步。
我踩著玻璃走了出去。
走到玄關，我停了一下。
茶幾上放著半個沒吃完的生日蛋糕。
那是弟媳買的。
蛋糕盒子下面壓著一張發票。
我抽出來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臨期處理，二十八元”。
我把發票和那半個蛋糕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很涼，但我心里特別痛快。
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些親人，你把他當家人，他把你當傻子。
女人的底氣，從來不是靠婆家。
是靠自己手里握著的真金白銀。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只顧著兄弟，把老婆當保姆的男人？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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