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未來美國國會和最高院對其發起或有的調查前永遠沒有答案!實際上,從美國合法化Polymarket市場開始,內幕信息交易公開化的問題就一直引發爭議,但一方面其為公眾提供了一種判斷形勢發展的佐證,另一方面也客觀造成了諸多交易之神的公眾質疑!這個就好比特朗普交易通常發生在自媒體喊話一樣,有人認為其誤導市場,造成重大波動,有人又感覺這是歷史上美國民眾離總統決策信息差最小的時代,特朗普交易的特點就是你可以都信他,也可以都不信他,但他總會在不信里插一次確信,在確信里做一次“TACO”。
而在特朗普的政治生涯中,重大政策公告前的市場有人 “搶跑” 已屢次上演,從貿易戰關稅決策、疫情紓困法案到中東地緣政策發布,總能看到資金提前精準押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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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話分兩頭去看,一方面美國擁有處理內幕交易和損害市場公眾利益最嚴格的市場,如果他們都管不住,誰可以?另一方面,內幕交易你看不到就不存在么,小到上市公司,大到國會山股神,市場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絕對的公平,說透明點,只要流程合規,特朗普、洛佩西、萬斯,整個華盛頓的部長和高官們應該人均都是自己決策權范圍內的股神,加上美國的傳統是只要你公開,似乎也沒有禁止官員不得進行資本市場活動,但對內幕交易一定是禁止的。
所以,我覺得問題的關鍵不是去談特朗普是不是真的在操縱金融市場,因為我們回答不了,我敢保證這里回答的99.9%的人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能去揣測他的內幕交易關系!我們真正應該關心的是,為什么市場每次都能相信他話,而為何總有人能快市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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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差神話:屢次上演的政策前異動
本次原油與股指期貨的異常交易,再次復刻了特朗普執政周期內 “政策公告 - 提前搶跑” 的模式。
回顧歷史,在特朗普第一次任期時,就已經出現了這樣的特征,比如2018 年的中美貿易戰期間,市場曾多次出現標普在特朗普多次重大關稅政策發布前的SP 500 股指期貨、人民幣匯率市場的異動 ,而2018 年 5 月,特朗普宣布對中國 500 億美元商品加征關稅前半小時,標普 500 期貨出現集中做空大單,成交量較同期均值放大 7 倍,交易特點倒是與本次原油異動的特征高度相似,同時,2020 年大感冒期間,在美國2 萬億美元財政紓困法案最終落地前,美國股期貨也出現了提前 24 小時出現的巨額多頭建倉,而當時國會兩黨談判仍處于公開僵局,僅有白宮核心圈層知曉最終的協議細節與發布時間。
此外,伊朗交易,算是這種行情特征的典型代表了,2020 年特朗普下令擊殺伊朗高級將領蘇萊曼尼前,國際原油期貨同樣出現了提前的多頭集中建倉,事后美國多家財經媒體調查發現,多筆大額交易的背后,是與特朗普團隊疑似存在深度利益綁定的華爾街對沖基金!
而在統計學上,這種級別的異動連續多次精準匹配政策發布的概率,已低于百萬分之一,幾乎無法用 “市場預判” 或 “巧合” 來解釋,但是它們偏偏是手續合規,流程合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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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特朗普交易收益率驚人,美國法律如何定義?
“特朗普是否在操縱金融市場” ?這個問題我們沒有直接答案的原因是美國法律對內幕交易與市場操縱的界定邊界是有明確定義的。
根據美國《1934 年證券交易法》第 10 (b) 條及 SEC 制定的 10b-5 規則,禁止任何人利用“ 重大非公開信息(MNPI)” 進行證券、期貨交易,或向他人泄露該信息以輔助交易。其二,禁止通過虛假信息、操縱性交易、濫用信息優勢等手段,刻意影響金融資產價格!兩者加起來就是內幕交易和市場操縱!
我們從法律定義來看,特朗普交易的核心爭議其實在于三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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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國總統未公開的政策決策,是否屬于 “重大非公開信息”?答案是毫無疑問的。無論是地緣軍事政策、關稅制裁決策還是財政刺激方案,都屬于能夠直接決定全球股市、大宗商品、外匯市場定價的核心因子,其發布將對資產價格產生顯著且及時的影響,完全符合重大非公開信息的法律定義。
(2)什么行為會觸發內幕交易紅線?這個答案也很明確,如果特朗普本人、其直系親屬或家族關聯賬戶,利用提前知曉的政策信息進行交易,將直接構成內幕交易,如果其核心幕僚向第三方泄露政策信息,泄露方與利用信息交易的資金方,將共同構成內幕交易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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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內幕交易之后是否構成更嚴重的市場操縱?這里需要證明行為人存在主動操縱市場價格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但作為美國總統,其天然擁有美國最高的法定職權,監管機構很難僅憑政策影響了市場價格,就認定其存在操縱意圖,除非能夠證明,特朗普混亂的政策制定目的是刻意制造市場波動,且提前向特定群體定向釋放信息以輔助其套利!
但特朗普的特殊之處在于,其十分擅長制造模糊的邊界和利用法律漏洞!他習慣通過個人社交平臺發布重大政策,而非白宮標準的公告流程,這個美國法律沒有規定!而傳統意義上,白宮正式公告有嚴格的保密機制、跨部門審核與固定發布流程,而個人推文的起草、審核、發布全流程,僅局限于個位數的核心圈層內,信息泄露的路徑極短,隱蔽性極強,所以更難證明其和這些交易有直接關系,比如安保人員看到總體簽署了這個,這件事只能怪機制,不能怪總統。
而更重要的是,從上一次其總統任期看,其市場決策往往會明顯分為兩個階段,因此其實從研究行為經濟學和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存在一定的反身預測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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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沒有證據的事實:但市場為什么相信他?
目前尚無直接證據證明特朗普本人直接參與交易或主動操縱市場,但從被動的信息泄露,到主動的利益輸送,確實也有幾種猜測邏輯!
比如,特朗普身邊有暗線,是核心圈層的人將內幕信息泄露,這種是最可能的違規路徑,畢竟政策肯定是經過討論的!
其次,特朗普在為其助選團隊定向利益輸送,給核心支持者的 “政策紅利”,這是市場對特朗普最核心的質疑。因為,特朗普本身是商人出身,其政治生涯的基本盤,除了草根選民,始終離不開華爾街、能源行業、對沖基金領域的大金主與核心支持者,所以,從邏輯上看,存在這樣一種交易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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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特朗普不知道,但特朗普家族與關聯方在直接交易!這種我們日常新聞里、電視劇里也經常能看到。同時,朗普在其首個總統任期內,就長期以各種理由拒絕公開完整的個人財務報表與稅表,其家族信托、關聯企業、代持賬戶的交易情況,始終處于不透明的狀。當下,美國國會也正在調查三家中概股IPO承銷商,證據顯示被調查的承銷商中,Dominari Holding和D. Boral Capital與特朗普家族有關。
然后,就是市場也有少數聲音將本次異動解釋為 “市場對美伊外交進展的提前預判”,雖然這一說法在數據與邏輯層面幾乎完全站不住腳,但確實存在反身預判的邏輯可能!尤其是這么多年以來,市場已經無數次經歷 “特朗普表態——市場大幅波動——言論反復 / 改口——市場反向修正” 的循環,交易員已經形成了固定的交易節奏:先順著表態做第一波行情,再根據后續事實做修正,這樣每一輪波動都有獲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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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來談談,為什么市場總是在相信特朗普!
首先,他是現任美國總統,其言論能直接關聯美國外交、軍事、經濟政策的最終決策權,而這些政策恰恰是決定全球大類資產走勢的核心變量,因此哪怕他言論反復,市場也無法忽視其 “最終落地” 的可能性,而正因這點,市場才反復買單,而且對于華爾街的量化而言,這才是最好的市場,加上特朗普的話,通常細節上都無法被市場瞬間證偽。
第二,很多散戶都喜歡討論資產定價的底層邏輯,但金融市場的核心定價規則是“先定價預期,再驗證事實”,而非等真相落地再行動,所以,這就是很多人交易策略失敗的原因,總是基于現在,而不是基于未來看現在!而機構交易的核心不是押誰對錯、是風險管理!不是價值判斷、是波動管理,所以,市場選擇相信他。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市場對其言論的重視可以忽略他的折騰,本質上就是對其政策落地能力的定價滿意。特朗普的言論雖反復,但不一定是我們眼中的 “言而無信“,看其第一任時,大部分承諾是兌現的,散戶經常被市場行為干擾,但機構真正忌憚的,從來不是他的反復,而是 “他最終兌現的那一次時,自己完全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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