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 “天皇”,多數人第一反應是日本的國家象征。但鮮少有人知道,“天皇” 一詞的根,深植于中國數千年的神話、歷史與禮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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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初開,混沌初分,華夏神話里的第一位人間主宰,便是天皇氏。
《三五歷紀》記載:“天地初立,有天皇氏,十二頭。澹泊無所施為,而俗自化。” 這里的 “十二頭”,并非指十二個頭顱,而是說天皇氏有十二個部族首領,或是以十二地支為序傳承帝位。
天皇氏生活在天地開辟之后,他不施政令,不興徭役,卻能讓民風自然淳樸,百姓安居樂業。
在三皇的諸多版本里,天皇氏始終占據著首位,與地皇氏、人皇氏并稱 “三皇”,共同構成了華夏先民對遠古統治者的最初想象。
隨著歷史演進,“天皇” 一詞逐漸走出神話,進入史書典籍,但它從未成為中國古代帝王的正式尊號。
這里的昊天上帝,是先秦時期天地的最高神,部分典籍中會將其與 “天皇” 并稱,用以強調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秦漢時期,帝王尊號體系逐漸成熟,秦始皇首創 “皇帝” 稱號,此后歷代帝王皆沿用這一稱謂。漢武帝時期,曾大規模祭祀天神,但所用稱號為 “太一”,而非 “天皇”。《漢書?郊祀志》記載,漢武帝 “令太祝立其祠長安東南郊,常奉祠如忌方”,這里的祠廟祭祀的是太一神,與天皇無關。
魏晉南北朝時期,戰亂頻繁,玄學盛行,古籍中的 “三皇” 說法再次被提及。《后漢書?祭祀志》記載,東漢光武帝劉秀曾 “祀三皇、五帝于明堂”,這里的三皇便包含天皇氏。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帝王將 “天皇” 作為自己的尊號。
隋唐時期,帝王尊號愈發繁復,唐高宗李治曾被尊為 “天皇大帝”,但這一稱號是 “天皇” 與 “大帝” 的結合,且并未單獨以 “天皇” 作為正式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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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代開始,天皇氏正式進入歷代王朝的祭祀體系,成為國家禮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東漢光武帝劉秀定都洛陽后,修建明堂、靈臺,專門用于祭祀三皇五帝。《后漢書?光武帝紀》記載,建武二年,劉秀 “起高廟,建社稷于洛陽,立郊兆于城南,始正火德,色尚赤”,其中郊兆祭祀的對象,就包括天皇氏。
此后,漢明帝、漢章帝等帝王,也多次前往明堂祭祀三皇,儀式隆重,規格極高。
唐宋時期,對三皇的祭祀達到頂峰。
唐太宗李世民下令,在全國各州修建三皇廟,每年春秋兩季舉行祭祀大典。《舊唐書?禮儀志》記載:“貞觀二年,太宗詔曰:‘三皇五帝,創物垂范,永言龜鏡,宜有欽崇。’” 這里的三皇,依舊以天皇氏為首。
宋代更是將三皇祭祀納入國家大祀,與天地、宗廟祭祀并列,所用祭品、樂舞都有嚴格規定,不得擅自更改。
《明史?禮志》記載,洪武元年,朱元璋 “命天下郡縣立三皇廟,以醫者主之”,將三皇祭祀與醫藥行業結合,因為民間傳說天皇氏嘗百草,開創了醫藥先河。
清朝入關后,沿用明代禮制,在北京修建三皇廟,每年由禮部官員主持祭祀,儀式莊嚴,傳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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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本并非合理借鑒,而是赤裸裸的剽竊與挪用。《日本書紀》記載,推古天皇時期,日本首次使用 “天皇” 稱號,將其直接作為君主的正式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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