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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弗里德里希海因區,一條不起眼的巷子里,全球第一家AI妓院Cybrothel安靜地開張了。沒有霓虹燈,沒有拉客聲,只有一個電子識別屏和一扇自動彈開的隱藏門。這場景讓我想起德國人的性格——表面上刻板到無趣,骨子里卻能折騰出最離經叛道的東西。
歐洲這些年在新技術的賽道上跑得并不好看,互聯網平臺被美國碾壓,人工智能大模型落后中美,連電動車轉型都顯得步履蹣跚,可偏偏在“AI妓院”這件事上,德國搶了全球第一,這到底是引領風騷,還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彎道翻車”?仔細想想,倒也有跡可循。
德國能成為這塊土壤,首先得感謝2002年的《賣淫法》。二十多年前,德國人就把性交易合法化了,當時的邏輯很德國——既然這行滅不掉,不如把它擺到桌面上,定規矩、收稅、繳社保,至少能減少強迫賣淫和人口販賣。這種務實到近乎冷酷的理性,確實帶著康德哲學的底色:先承認現實,再為現實立法,等AI時代來了,他們只是在合法賣淫的基礎上加了點硅膠和算法,順理成章,毫無心理負擔。
再看德國人對情趣用品的狂熱,就更有意思了,52%的成年人用情趣玩具,女性比例高達67%,這數據放在全球都是獨一份。“德國京東”上每天大規模流轉的不是圖書家電,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玩意兒。Womanizer的空氣脈沖技術、Satisfyer的性價比屠榜,說明這個國家不僅消費情趣,還在用工業強國的底子研發情趣,當一個民族把機械制造的嚴謹注入到肉體享樂中,AI妓院的誕生就是早晚的事。
Cybrothel的整套流程設計,透著典型的德國式精致,線上預約、年齡認證、電子承諾書,全程不留姓名;六位數入場碼發到加密郵件,側門溜進去,沒有前臺沒有保安,只有一道電子屏;房間里的VR眼鏡充好電等著你,發熱模塊把硅膠娃娃的體溫調到37度,連走廊的墻壁都是隔音材質。整個過程像完成一次精密的工業操作,干凈、私密、可追溯又可銷毀。你說它是色情服務,它更像是德國人用工程思維解決“孤獨”這個問題的一件產品。
但這件事真正值得說的,不是技術細節,而是它所折射出的時代癥候。
這個虛構的場景其實很殘忍,它把親密關系壓縮成了一項可預約、可執行、可遺忘的標準化服務。沒有情感負擔,沒有社交成本,甚至沒有人際風險。這聽起來很高效,但也讓人不寒而栗:當人們越來越習慣從AI那里獲取生理慰藉,活人之間的親密關系會變成什么?
郁達夫當年寫道,即便躺在妓女的大腿上,都要忍不住為自己的生不逢時痛哭流涕,那是一種戰亂年代里知識分子無處安放的感傷,而今天的德國人躺在AI妓女的大腿上,或許連痛哭的沖動都沒有了,因為他們面對的甚至不是另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堆發熱的硅膠和預設好的語音。
歐洲這些年確實錯過了太多新技術浪潮,卻在AI妓院這件事上搶了頭彩,這很難說是一種榮耀。它更像一面鏡子,照出的是發達社會里某種深層的倦怠,對人際關系的倦怠,對情感付出的倦怠,對復雜人性的倦怠。當人們寧愿花錢跟一個不會頂嘴、不會失望、不會離開的AI娃娃待一個小時,這件事本身就已經不只是“世風日下”那么簡單了。
Cybrothel的官網上說,他們提供的是“未來感的陪伴體驗”,這話說得既準確又殘忍,因為“陪伴”這個詞,原本是屬于人和人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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