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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Title:Deconstruction of a memory engram reveals distinct ensembles recruited at learning
發(fā)表時間:2026.3.11
發(fā)表期刊:Nature Neuroscience
影響因子: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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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我們每天都會經歷一連串連續(xù)不斷的信息,但大腦并不會把所有瞬間一股腦寫進記憶。
真正關鍵的問題是:在一次學習過程中,究竟是哪一批神經元被“挑中”,成為后來可以被重新喚起的記憶印跡?
圍繞這個問題,海馬體(hippocampus)一直是記憶研究的核心區(qū)域,尤其是背側CA1(dorsal CA1, dCA1)在情境性恐懼條件反射(contextual fear conditioning, FC)中的作用早已得到關注。
過去的研究已經證明,激活學習時活躍的細胞可以誘發(fā)類似回憶的行為,但這些方法大多依賴即刻早期基因(immediate early genes),時間分辨率較粗,很難回答“學習中的哪一刻”更重要。是遭遇電擊時活躍的細胞更關鍵,還是動物進入凍結(freezing)狀態(tài)時活躍的細胞更核心?
這篇文章的價值,就在于把一次學習經歷拆分成更細的時間片段,并用高時間精度的 f-FLiCRE 工具去逐段標記和操控細胞,從而把“哪些細胞參與記憶”推進到“哪些時刻、哪些狀態(tài)下被招募的細胞真正構成記憶核心”這一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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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設計與方法邏輯
作者在小鼠背側CA1中引入可由光照與鈣信號雙重門控的 f-FLiCRE 系統(tǒng),把恐懼學習過程拆成電擊前、受擊時、凍結中和非凍結期四個窗口,分別標記對應時段活躍的細胞;隨后在中性環(huán)境中進行光遺傳激活(optogenetic activation),判斷這些細胞是否足以驅動回憶,再在真實回憶情境中進行光遺傳抑制(optogenetic inhibition),檢驗它們是否為回憶所必需;最后結合鈣成像(calcium imaging),追蹤這些細胞群之間是否重疊,以及它們在學習與提取階段呈現(xiàn)怎樣的群體動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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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1 | Optogenetic stimulation of f-FLiCRE-tagged dCA1 cells active during FC triggers memory re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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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發(fā)現(xiàn)
f-FLiCRE 先被證明能抓到真正參與編碼的海馬細胞
Figure 1 是整篇文章的技術基礎。作者先復現(xiàn)了經典記憶印跡實驗:標記恐懼學習期間活躍的 dCA1 細胞,第二天在中性環(huán)境中重新激活這些細胞,動物會出現(xiàn)明顯凍結;而沒有標記,或只在無電擊環(huán)境中標記的對照組則不會。這說明 f-FLiCRE 不只是“標到活細胞”,而是能以更高時間精度抓住與特定學習經歷相關、足以驅動回憶表達的細胞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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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1 | Optogenetic stimulation of f-FLiCRE-tagged dCA1 cells active during FC triggers memory recall.
真正進入記憶核心的
是“受擊”和“凍結”時活躍的細胞
Figure 2 是全文最關鍵的一組結果。作者把學習過程切成電擊前、受擊、凍結和非凍結四段后發(fā)現(xiàn),只有“受擊”與“凍結”階段被標記的細胞,在第二天被激活時能夠誘發(fā)凍結;“電擊前”和“非凍結”細胞都做不到。更重要的是,各組被標記細胞比例相近,行為差異并不是因為“標得多”,而是因為“標到了誰”。配套的立即電擊和掃掠任務(sweeping task)對照也進一步說明,真正起作用的并不是單純受擊或單純凍結,而是與聯(lián)結性恐懼記憶綁定的那部分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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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2 | dCA1 cells differentially integrate into the engram depending on when they are active during FC.
這些亞群不僅“足夠”觸發(fā)回憶
而且對自然回憶“必不可少”
Figure 3 把結論從“能不能人工喚起”推進到“自然回憶離不開誰”。作者將同樣的時間窗標記策略與抑制性光遺傳結合,在第二天真實回憶情境中短暫抑制對應細胞群。結果顯示,只有抑制“受擊”或“凍結”細胞,才會顯著降低凍結水平;抑制“電擊前”或“非凍結”細胞則沒有效果。也就是說,前兩類細胞既具備充分性,也具備必要性,說明它們不是旁觀者,而是恐懼記憶表達的核心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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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3 | dCA1 cells whose reactivation is sufficient for memory recall are also necessary for memory recall.
記憶并不是由一團混合細胞寫成
而是由彼此分離的亞群協(xié)同完成
Figure 4 進一步解釋了為什么這些時間窗差異如此重要。鈣成像結果顯示,學習階段形成的四類 dCA1 細胞群大多彼此不重疊,說明大腦在一次連續(xù)經歷里其實招募了不同“功能小團體”。有意思的是,到了回憶階段,單個細胞的再活躍程度并沒有明顯偏向某一組,但“凍結”相關細胞在群體相關性上更能保持一致,提示真正接近自然回憶的,可能不是某個單細胞是否再次放電,而是特定細胞群是否以“集體模式”被重新組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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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4 | In vivo calcium imaging of FC ctxA-tagged c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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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納總結和點評
這項研究最有力的地方,不只是告訴我們“哪些細胞和記憶有關”,而是把記憶印跡的形成過程拆到了學習內部的不同瞬間。作者證明,海馬體并不會把學習時所有活躍細胞平均寫入記憶,而是更有選擇性地招募與受擊和凍結狀態(tài)相關的亞群進入核心印跡。更難得的是,文章同時做了充分性、必要性和在體動力學三層驗證,讓結論既有因果強度,也有機制深度。對理解記憶形成的時間結構,這是一篇很有分量的工作。
分享人:BQ
審核:PsyBrain 腦心前沿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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