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C全場爆滿，疊紙主美掏心窩子分享：打造“完美愛人”，只需這六步

文/熊莫

導語

全是細節

在舊金山的Day 1，茶館君就在同行的GDC出行群里看到許多感嘆：“疊紙今年的演講，實在太火了”。

在GDC這個全球游戲開發者的殿堂，疊紙今年拿出了歷年最大的參展力度。圍繞《戀與深空》和《無限暖暖》這兩款大作，從技術管線到設計方法論，帶來累計8場大規模的演講。茶館君在第二天來到了一場《戀與深空》分享的現場，臨近開場，門外還有長長的隊伍，場內已經座無虛席。

這場演講的主題是“在《戀與深空》中打造值得喜愛的男性角色”——過去兩年多的時間里，她們把沈星回、黎深、祁煜、秦徹、夏以晝這五位男主，做進了廣大女性玩家的內心深處。

而這次，疊紙的主美Feng Xianzi一口氣把他們打造“愛人”的方法傾囊傳授——靠的不是奇技淫巧，而是嚴謹的方法論和“具體到腳底”的細節持續迭代。這也讓我們一窺這款顛覆了國內女性向游戲格局的產品的神秘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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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才是核心支柱

Hello，大家好，我是Feng Xianzi，是疊紙游戲的美術總監，同時也擔任《戀與深空》的主美。

自2014年加入疊紙游戲以來，我已經在公司任職十多年。期間參與開發了疊紙旗下從《暖暖環游世界》開始的所有暖暖系列游戲，同時也參與了《戀與制作人》和《戀與深空》等項目的開發。除《戀與深空》外，我此前還負責了《戀與制作人》和《閃耀暖暖》從0到1的開發，可以說見證了公司許多核心項目從想法變成現實的過程。

在帶領團隊深耕2D創作的同時，我們也逐步拓展3D方向。在團隊中，我主要負責角色設計，包括形象、服裝以及整體視覺表現。從前期2D概念到最終3D落地，我深度參與了開發全過程。今天非常榮幸有機會在這里與大家分享一些關于角色設計的經驗。

到今天，《戀與深空》已經順利上線兩年。我先簡單介紹一下這款游戲。

如大家所見，《戀與深空》是一款以3D互動體驗為核心、以近未來設定展開的戀愛游戲。玩家可以在游戲中沉浸式地體驗與男主面對面的互動。無論是輕松有趣的日常，還是私密曖昧的時光，都可以與他們一起度過：一起運動、學習、玩耍；也可以扛起大劍，與男主們并肩迎戰來自外星的敵人，經歷或驚心動魄、或蕩氣回腸的故事。

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角色設計的話題。在游戲中，如何設計受歡迎的男性角色，往往是美術團隊的重要目標之一。

今天我會介紹，在《戀與深空》中，我們是如何設計出令人一見鐘情的角色。

02

六個步驟，打造“完美愛人”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在版本更新時的角色造型設計流程。整體大致分為六個步驟，既能夠緊扣版本主題，也能充分展現每個角色獨特的個性。

1. 主題，用于確立核心概念；

2. 碎片化直覺，收集初步的視覺與情緒印象；

3. 探討核心性格，確定角色的標志性人格特質；

4. 性格強化，將性格特質轉化為視覺設計元素；

5. 制作與測試，在游戲中應用設計并觀察實際效果；

6. 優化反饋，根據測試結果進行調整；

最后是終稿，完成最終的角色外觀打磨。

我知道其中有些術語，比如“碎片化直覺”，聽起來可能比較抽象，但不用擔心。接下來我會結合“春天對花所做的事”版本的實際案例，帶大家逐步理解每個步驟的含義，以及它們如何轉化為具體的設計決策。

在游戲設計中，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游戲故事往往通過角色展開，帶領玩家進入這個世界，并逐漸愛上這個世界。也正因為喜歡角色，玩家會更愿意體驗游戲的故事，形成正向循環，與角色一起成長、陪伴更長時間。

對于戀愛游戲來說，一位能夠讓人一見鐘情的主角，其重要性不言而喻。那么，我們如何做到讓人產生“一見鐘情”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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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人們“一見鐘情”？

從認知科學的角度來看，一見鐘情其實是大腦模式匹配的產物。人往往會被“熟悉的陌生感”所吸引。設計者需要讓角色看起來仿佛天然存在，同時又必須精心構造某種偶然性。就像現實中的一見鐘情看似命運，其實是我們潛意識篩選后的結果。

那么，對大多數人來說，一見鐘情通常來自三個方面：

第一，生物性觸發，例如長相、氣味等原始信號；

第二，認知共鳴，也就是“這個人懂我”的感覺；

第三，敘事腦補，大腦會自動生成關于對方的美好故事。

拆解之后，其實就是外形、服裝、穿著打扮以及言行舉止所帶來的整體氛圍——我們稱之為角色的氣質——再加上身世背景與情感反饋的聯合作用。上述因素共同作用，最終讓人產生一見鐘情的感覺。

當這些因素與游戲美術設計結合時，如果想打造更受歡迎的角色，就需要先分析受歡迎角色的共性，以及一些必須滿足的基礎條件。比如第一，要設定一個簡單易懂的核心視覺體驗；第二，設定中要有留白與反差，讓人產生想象空間。

氣質從字面意義上來說，是指人的生理、心理素質以及較為穩定的個性特征，同時也代表一個人的風格與氣度。對美術創作者而言，角色氣質往往首先體現在外貌上，因為外形是最能在第一時間吸引注意力的。

當然，氣質不僅通過外貌體現，還會通過劇情與動畫中的行為舉止展現出來。外形、服裝、穿著、行為所營造的整體氛圍最終匯合在一起，才形成完整的視覺氣質。基于這些基礎，再去思考“想與什么樣的愛人邂逅”，往往也會成為角色設計內核的重要來源。

接下來我們再看另一個關鍵點：制造反差。

一個角色的定義不僅取決于它是2D還是3D。從模型、手勢到動畫，每一個細節都會為角色增加新的氣質表達。人是視覺動物，視覺優先往往會帶來某種誤判，而一見鐘情本質上就是大腦對碎片信息的補全。因此，矛盾與沖突會帶來新鮮感，也會增強吸引力。例如職業表象帶來的熟悉感，與隱秘欲望帶來的陌生感之間的碰撞，就會形成獨特的張力。

根據上述邏輯，我們不難發現，人往往會被“熟悉的陌生感”吸引。人本身是矛盾的：很多時候大家渴望一種熟悉的感覺，卻說不清具體愛的是其中的什么。

因此，一個受歡迎的角色通常是復雜的、有沖突的、有反差的。正是這些元素，讓角色更耐人尋味，讓人沉浸其中。對設計者來說，捕捉真實的人性矛盾其實非常具有挑戰。例如，多面的溫柔就往往比單一的溫柔更具張力。如何找到這種冷熱沖突中的稀缺點，是設計者需要深入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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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氣質”通過設計無聲表達

接下來我們以花卡主題更新為例，介紹上述流程在主角服裝設計中的實際應用，從而呈現不同男主之間的個性差異。

當春日來臨時，我們希望獵人小姐能夠與男主們一同踏春，感受季節的美好，體驗一次浪漫的春日鮮花之旅。因此，這次版本設計的主題便確定為“春日鮮花”。

從“春日”這個主題出發，創作者在聽到這個詞時，腦海中往往會浮現許多閃現的畫面與蒙太奇式的場景，從而形成一些朦朧的初步印象。以我自己的思路為例，當聽到“春日”這個詞時，腦海中會浮現圖上這些零碎畫面。隨后把這些不確定的畫面整理成文字并記錄下來，就會逐漸提煉出一些關鍵詞。

春日是浪漫的、溫暖的，是一個鮮花綻放的世界。每一個關鍵詞都可以繼續延伸出新的畫面。例如“陽光”：春日的陽光與夏日不同，它柔和、溫暖，微風拂面。與夏日的明媚相比，春日陽光帶有一種絨絨的質感。在這樣的陽光籠罩下，世界仿佛多了一層溫暖的霧感，而“霧感”又會帶來朦朧的聯想。

這些碎片化的直覺，是通過一個詞引發的對畫面氛圍的綜合感受，其中包含視覺、觸覺甚至氣味等多維體驗。正是這些綜合直覺，讓人對春日氛圍產生留戀。

當這些元素被整理出來后，我們會與團隊一起討論，從中挑選具有共鳴的核心體驗，并將其串聯。最終形成一個明確的創作方向，例如：“春日，來一場鮮花似錦的浪漫踏春”。之后所有設計只要圍繞這個內核繼續發散即可。

接下來，這些氣質碎片會被進一步轉化為造型元素。例如，在之前的關鍵詞中，“浪漫”是核心氣質之一，而“輕柔”也是重要關鍵詞。

以“輕柔”為例，我們會聯想到哪些材質？例如輕薄透光的紗，曼妙地纏繞在身上，或者飄蕩在皮膚側；柔軟的蕾絲纏繞點綴；珍珠的光澤也非常柔和有質感。同時珠光顏色又非常豐富，五彩斑斕。白色也是一種能夠襯托環境的顏色，且是能夠中和柔色系配色的最好搭配。

這些材質與元素都能呼應此前提煉出的氣質關鍵詞。因此，我們最終決定選擇春季應季的長袖襯衫，并加入立體花朵，結合紗、蕾絲和珍珠等元素，完成服裝設計。同時，這些元素在此前的服裝設計中也并未作為主基調使用過，因此能夠帶來新的視覺體驗。

在確定整體基調之后，還需要根據每位男主的氣質差異與故事背景，對造型進行區分。

我們首先完成了第一版設計草稿，形成初步印象。但在這一階段我們發現，男裝的款式變化相對女裝較少，而我們希望每次版本更新都能為獵人小姐帶來新的體驗。在部分造型上，我們發現與此前雪夜活動的款式存在相似之處，可能會帶來重復感。于是我們調整了設計方向，希望通過提取每個人氣質上的差異去調整款式的區別。

第二輪我們對氣質再重新進行了深入和細化。

沈星回的設計，希望體現更偏“王子”氣質的一面。此前他的襯衫多為板正的西裝襯衫風格，但考慮到他也喜歡舒適、自然的松弛感，這次我們嘗試加入荷葉邊和垂墜感的花語造型。通過不對稱花邊、花苞袖與背帶褲版型的組合，再利用新的結構設計，打破過于正式和規矩的感覺。項鏈采用白色皮繩、珍珠和麂皮繩的佩戴方式，使整體顯得更隨性。流蘇掛飾與袖子上的立體花朵加入自然元素，在傳統與結構之間形成一種束縛與自由的反差。

祁煜的衣服在最初版本也出現了辨識度不高的問題，氣質的定位有一些模糊。祁煜來自大海，本身帶有濃厚的自然氣息。雖然性格中有調皮的一面，但整體仍然優雅，并帶有海神身份的高貴感。他作為藝術家，也擅長將自然形態藝術化表達。

此前的設計偏重優雅，但缺少踏青的輕松與柔軟的親近感。因此我們選擇了一些能體現柔軟的曲線與布料材質的裝飾飄帶，通過對稱設計和增強服裝曲線的效果，增加其藝術感，去體現祁煜對融合的理解和再輸出。下裝搭配皮質靴子與上身的質感反差對沖。配飾方面，珍珠項鏈采用有節奏的排列方式，使整體更加靈動。

黎深的造型在第一輪草圖中偏正式復古，雖然符合他的氣質，但驚喜感不足，部分版型也與以往襯衫過于接近。我們希望在這次踏春中展現他精致而柔軟的一面。我們也相信黎深會為了心愛之人做出一些新的挑戰。因此加入蕾絲choker與多層珍珠腰鏈，這些都是他此前未嘗試過的元素。

襯衫使用了下擺打結的扎法，與他平時嚴謹的氣質形成反差，而項鏈則保持規則陣列，在克制的底色上又做出了一些挑戰的感覺。整體領口都會開得更低，也是為了表達比平時更加輕松愜意的狀態。同時，蕾絲choker還自帶了一些誘惑的感覺，希望能夠帶來一些新鮮的感受。

秦徹的設計初稿整體氣質較為準確，但在領口造型與花卉元素上有所欠缺。這次我們希望嘗試輕松柔軟的衣裝放在他身上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相信在這樣的約會場景中，他也一定穿的不會太吝嗇。整個人都更加的張揚、外放以及自信。

挽起的袖口體現出秦徹本身游刃有余的氣質，貴氣感的高腰西褲搭配短靴，在正式的氣質中摻雜幾分休閑感。背后的鏤空設計融入龍骨的造型概念，呼應他的身份。胸口的花朵采用柔和色系，為他原本強烈的紅黑色氣質增加了一層神秘氛圍。

夏以晝本身就具有明顯的反差感。我們希望這次春日場景是一次他與你之間輕松快樂、放松溫暖的體驗。因此比起之前青春成熟感的造型，我們希望夏以晝這次的整體造型更多一些清爽慵懶的感受。第一版設計方向基本準確，但和慵懶的感覺以及花卉的元素仍不足。

于是，我們將皮帶改為編織款式。原本的皮膚色調過于冷靜克制，所以在配飾中加入金色與棕色等暖色調來融合協調。雙色金屬的搭配也體現他的反差概念。下面的款式除了選擇有一定體量的吊墜款式以外，在襯衫上層還有長鏈疊加搭配的，體現了夏以晝穿搭的一些小心思。他對小配飾運用一直還是很有自己的研究的。

單看項鏈就能感受到每個人的性格差異。為了覆蓋所有設計細節，我們甚至為鞋底也做了完整設計。

當然，在設計過程中還必須考慮3D游戲的特性和游戲核心玩法相關的落地問題。例如游戲中有捧臉、揉臉等親密互動，如果袖子過大過膨和過長，在手機游戲性能的影響下，容易出現第一人稱視角下的大面積遮擋，導致我們看不到男主的反應和情緒狀態。因此在實際制作中，我們會根據實際情況對款式進行細節上的調整。

通過這樣的循環，我們最終完成全部設計與制作。整體流程的核心就是：明確主題，確認角色氣質，并在設計環節的方方面面中持續驗證與打磨。

05

更多細節藏在動畫里

接下來我們再看一個動畫中的范例。以婚卡為例，看看《戀與深空》如何以定義氣質的方式塑造角色。

在“于深空見證的”系列版本中，立下誓約的過程，是整段劇情的高潮之處，也是最能夠反映男主們氣質特征的地方。從親吻手背到單膝跪地的誓言，每個人其實都會因為不同的氣質有不一樣的細節設計。

沈星回單手背在身后，像騎士一樣莊重而正式。跪下后，他低頭說了很久的誓言，才抬頭看向你。跪下的位置也是離你最近的，身形筆挺，展現出王家的風范。比起你伸出手的動作，他更希望通過你的表情和眼神來確認你的心意。在聽到你的承諾后，他眼神動容，最后堅定地吻上你的手。跪地后再抬頭，他深情地直視著你，繼續訴說誓言；在訴說的過程中，還會伴隨著輕微的點頭，身體在維持風范的同時，又不自覺地向你靠近。

黎深在向你說出誓言的時候有一些緊張，但又盡量表現得穩重。雖然表情控制住了，但握著你的手會微微收緊，內心似乎并沒有百分之百的自信。當他說出“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的時候，是一種非常真誠的詢問態度。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尊重你的意愿，但在跪下的同時就舉起了手，一刻也不想耽誤。而且他退遠了一點距離，希望你能主動走向他。親吻之后，他會看著戒指停留一段時間，再抬頭慢慢說出誓言，仿佛再次確認自己的心意，也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祁煜單手牽著你，優雅而紳士，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你，說出告白的話語，拉著你的手靠近，想要親吻。蹲下后，他向你鄭重行禮，垂眸注視著你的手；抬起你的手后，在行動前又一次垂眸、抬眼，再次確認你的回應。整個過程都充滿了對你的愛意與尊重，最后才輕輕吻上你的手，直接親在無名指上，并停留了很久，仿佛在簽訂一份神圣的契約。祁煜變出戒指以后，也等待了很長時間，確認戒指已經穩穩戴在你的手上，才終于放心起身。

秦徹在親吻之后，看著戒指說出誓言。他始終沒有松開你的手，是全程握著你的手跪下的，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開。過去無往不利的龐大兇獸，此刻卻垂下頭顱，將最真實的一面袒露在你面前，等待你的宣言。無論你的回應是什么，你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存在，他也不會因為回應的多少而收回自己的誓言。當你給出超出他預料的承諾時，驚訝與動容在他眼中一閃而過。將此刻烙印于心后，秦徹低頭吻上了你的手。

夏以晝因為身份的轉變，在與你許下誓約時顯得更加猶豫和緊張，全程都緊緊注視著你。蹲下的時候，他的眼神幾乎沒有離開過你的臉，隱忍的克制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具象。內心無比渴望的同時，他又害怕你不愿意給他這個機會。所以在你給出回應以后，親手的一瞬間，他的眼神微微垂下，表情終于柔軟下來，仿佛如釋重負。感動與發自內心的欣喜在這一刻浮現，他隨后給予你最真誠的微笑和鄭重的一吻，吻完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向你靠近。

在實際制作過程中，除了整體表演設計之外，一些表情細節的刻畫，也會因為對角色氣質的不同解讀，需要在落地階段不斷進行深化與探索。以秦徹為例，我們通常會對他“作為大佬、游刃有余”的氣質有一定既定印象。但在“誓約”這樣的情境中，如果只是簡單地表現這一點，而沒有進一步分析這種游刃有余從何而來，那么在劇情推進的不同階段，他的狀態會不會發生變化？這些變化是否也需要通過表情動畫來體現？如果沒有對這些問題進行充分思考，就很難真正展現出這個角色氣質中更加豐富的一面。

例如左邊是舊版動畫。完成表情后，整體效果雖然比較完整，但在情緒上略微顯得有些“勝券在握”，不夠莊重。在他向你許下誓言的那一刻，他其實認為你是無比珍貴的存在。這份誓言的結果你還沒有告訴他，他并不會計較結果，但給予你的誓言一定是真誠而篤定的。

因此在新版動畫中，我們調整了他的頭部角度，讓頭微微低下，增加了一些重視、莊重以及略帶緊張的感覺，一些期待謎底的感覺。和其他角色不同，我們在動畫上還讓他的身體重心略微偏移，因為希望保留他原本“大佬”的性格特征，所以依然維持了一點輕微歪頭的姿態。通過這些細節調整，秦徹原本游刃有余的氣質也因此多了一層更加豐富的色彩。

在祁煜的表演中也可以看到類似的問題。右側的新版本不僅調整了不僅調整了距離上的代入感，在蹲下時也修改了原先一直死死盯著女主、略顯“人機”的眼神。原本的眼神中缺少幸福的笑意，也缺少對未來的期待，無法很好地體現他的性格底色。而調整之后，他在行禮時依然保持優雅與紳士的姿態，抬頭時正視著你，表情中充滿幸福與期待，眼神里也增加了許多細微的波動與顫動，從而表現出內心的波瀾。

從這些動畫案例中可以看到，角色的氣質在很多時候都會影響他的行為、選擇以及行動邏輯，這對于塑造角色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正是這些細節讓角色逐漸“活”起來。

同時，通過不斷推敲角色的行為與情緒、補充更多細節，我們也能夠更深入地理解這個角色，讓他顯得真實可信，仿佛真的存在于我們身邊，從而讓玩家產生一見鐘情的感覺。

總結

最后做一個簡單的總結。要設計出令人一見鐘情的角色，需要首先明確每個角色的氣質特點，并深入細化這些特點的各個層面。圍繞角色氣質，從各個維度做出一致的設計選擇，并在實際落地過程中不斷打磨與驗證，同時持續深化和補充角色設定，最終讓角色真正“活”起來。

今天我的分享就到這里，非常感謝大家的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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