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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關系差的人,情感上很容易遇人不淑
作者●晏凌羊
01
一個家里但凡出現一個Npd,都能在一己之力下把家庭攪得天翻地覆、永無寧日,且這個人永不反省,還感覺只有她最委屈,除了她周圍全是蠢人、壞人。
家庭氛圍的好壞,永遠取決于Npd。我家的話,取決于我媽。
她一個人,就足以讓整個家變成一個永不休止的戰場。
而最諷刺的是,這個人是永遠不會撤軍的——她只活在自己的劇本里。
一個在社會上失權的人,卻依靠壞脾氣和冷暴力,在家庭中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很是魔幻。
她一生都需要敵人,之前她的敵人是我四姨、我爸,現在我把她拉黑了。她現在的仇人又變成我了,她又恢復了活力和戰斗力,生活又充滿的“希望與斗志”。
而我,在她再來廣州之前,我上脫口秀(線下),我去旅游、我瘦身,我生機勃勃地活著。
但她陪著我爸來廣州看病兩個月,后來又發脾氣走了以后,我已處于抑郁狀態,看到她用過的東西就應激。
真正的恩情,是流動的愛,是自然的回應。
而NPD嘴里的“恩”,是一張永遠還不清的債條,是她可以隨時拿出來勒索你的把柄。
可是,能有多少恩?我八九歲就干農活、干家務,17歲再沒用過家里一分錢,之后一直在返哺家庭。
她幫我帶孩子,我還她一套房子。
我吃幾頓她做的飯,她罵我四十年。受業就是消業。
正常人都知道,愛是自然的,是不需要討要的。
我對女兒好,從不擔心她以后會不會孝順——因為我給出去的是愛,不是債。
反而是對孩子差的,晚年需要以愛的名義對兒女各種控制和索取。
我有時候恨透了這所謂的養育之“恩”,也恨自己為什么不像她的兒子那樣,可以對她不冷不熱、不理不睬,而是只能一直折磨自己,要不是養了貓,要不是機緣巧合下被逼成寫作者,我可能現在墳頭草都得兩米了。
貓不會冷暴力,不會罵你,不會逼你站隊。它只是安靜地存在,用它毛茸茸的溫度告訴你:你值得被愛。
而跟Npd在一起,你越是敏感,越是懂事,越是負責任,越是肯付出,越容易成為血包。
而寫作,是我唯一可以說話的地方——在家里,我沒有話語權,沒有表達的機會,但文字聽我的。
這兩樣東西,救了我。
當然了,無法共情這一切,認為我揚家丑或是不孝順的,無一例外是在家庭里被偏愛的人(因為重男輕女的社會慣性,很多時候是男性)。
他們對于別人遭遇的一切,無法感知,也無法想象。
他們在npd發作時不敢勸導,在你被npd傷害后說出傷痛時站出來說你要寬容。
有朋友說,如果沒有經歷這一切,你可能不會被逼成今天的自己。
而我想說的是,我寧愿全面平庸。更多的人,經歷了這一切后,日漸萎縮,甚至重度抑郁,自殺。
人生最可笑的事情是:明明有病的是Npd,最后去治病的,卻是Ta身邊的人。
Ta情緒黑洞,Ta永不反省,Ta用四十年的時間把全家拖進深淵——但走進心理咨詢室、吃抗抑郁藥、半夜崩潰大哭然后第二天繼續撐的人,是你。
就我媽來說……在她的劇本里,她是唯一的受害者,是那個被全世界虧待的人。
她罵你,是因為你“不聽話”;她詛咒你,是因為你“不孝”;她冷暴力,是因為你“逼她這樣”。她的字典里沒有“病”這個字,只有“錯”——全是別人的錯。
而我,會痛,會崩潰,會懷疑自己。
我敏感,所以感知得到她的情緒;
我懂事,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總想讓她滿意;
我負責,所以我扛起全家;我肯付出,所以,一次次當血包。
這些美好的品質,在這個家里,成了我被反復抽血的傷口。
病的是她,痛的是我;
瘋的是她,治的是我;
錯的是她,改的是我。
02
不是父母更愛孩子,其實是孩子更愛父母。
這句話太反常識,但我覺得無比真實。
我們從小被灌輸的是“父母的愛最偉大”“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但真實情況不是這樣的。很多父母其實是“不做人”的。
而孩子愛父母,是本能的、無條件的、不需要學習的。我從把孩子生出來那一刻就知道。
你生孩子,是你自己的決定。所以,生孩子產生的母體損傷,是你為自己的生育決定買單,不是孩子欠你的。
孩子吃母乳,緩解的是母親的乳房脹痛——不是我們單方面哺育她,是她也在救你。
從孩子出生那一刻,催產素就開始保護你的身體——她在幫你恢復,用最原始的方式。
孩子長大過程中,每一個笑容、每一次進步,都在給你快樂——孩子在滋養你,而你不必回報。
孩子從不拿你跟別的父母比較——你見過哪個小孩說“別人媽媽賺得更多,我不要你了”?
有的孩子(比如我)長大后,能原諒父母給過的所有傷害,只求父母“別再作了就行”。
而我媽給我的是什么啊?是她每付出一點,就要你用十倍的精神受虐去奉還。
是她給你生命,就要你一輩子欠她。
是她罵你詛咒你,你還得接受她的控制。
這叫愛嗎?這叫情感高利貸。
我從女兒身上,看到了愛的本來面目——那是自然流淌的,是不求回報的,是生命對生命的本能守護。
而我媽給我的,是債,是勒索,是永遠還不清的賬。
孩子們的初始設置其實都差不多的,奇怪的是各種各樣的大人。有的大人是正常人,有的不是。
03
在綜藝節目里,陳喬恩跟她媽顯得非常生疏,雙方幾乎沒有任何肢體互動,坐在同一輛車里都離得挺遠。
很多人理解不了,但我能理解的啊。我小時候看到同學摟住媽媽的脖子,我都會在想:啊,她跟她媽媽那么熟的嗎?
我到現在,都害怕跟我媽有肢體接觸,不小心碰到她,都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種心理上帶來的生理上的生疏感,是根本演不出來的。
它比語言更誠實,直接暴露了內心最深處的不安和距離感。
陳喬恩小時候也遭受過很多來自媽媽的虐待。
比如,那時候她媽媽給哥哥買很多不同的褲子,但她只能穿哥哥穿剩下的一條,穿破了也沒有新褲子。
因為經常被打罵,小時候她聽到媽媽的腳步聲都會感到害怕。
也因為家庭氛圍壓抑,她放學后寧愿在墓地玩耍也不愿意回家,因為她認為媽媽比鬼可怕。
我完全能陳喬恩為啥會這樣,也能理解為啥她在別人面前都溫文爾雅,但一回到母親身邊就變得很煩躁......
我媽也覺得我對她沒啥好顏色,是因為——靠近曾經傷害自己的人,即使已經成年,內心那個受傷的小孩依然會感到威脅。
煩躁和易怒,就像一層鎧甲,用來先發制人,保護自己不再受到情感上的侵襲或控制。
但在安全的、正常的社會關系中,我是非常溫柔的,但只要一回到那個觸發源、過敏源(我媽身邊),那個充滿防御的、真實的“童年自我”就會被激活。
人真的好難跟自己的童年和解。
而母女關系差的女孩,長大后真的很容易遇人不淑——尤其是在沒覺醒的階段。
為啥呢?因為我們最初對“愛”的理解,來自于與主要撫養者(通常是母親)的關系。
如果這段關系充滿了忽視、貶低、控制和恐懼,那么孩子潛意識里會形成一種扭曲的“愛的模板”——即愛常常伴隨著痛苦、恐懼和不確定。
所以,那些可能會帶來痛苦、忽冷忽熱、需要費力討好的人,能讓他們在潛意識里感到“熟悉”。
因為這種忽冷忽熱、時而天堂時而地獄的感覺,復刻了童年時期在母親那里體驗到的模式。
她們會把這種熟悉的痛苦,誤認為是愛。
也有可能無意識地選擇一個與母親有類似或者相反特質的人(我的話,是因為我媽控制欲強到令我窒息,我一生都在跟外界試圖控制我的人在戰斗,最終選擇我認為對我沒啥控制欲的人,但沒有再去考察其他)。
希望通過這一次,通過自己的努力能改變這個人,讓TA真正地愛我。但結果往往是,再一次重演被傷害的劇本。
當一個女孩子從小就接受到“你不好”“你不值得擁有好東西”的信息時,她會內化出一種深刻的低價值感。
她會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真正好的伴侶,不配得到純粹的愛。
哪怕一段健康的感情來臨時,她潛意識里搞砸它,然后退回到那個讓她感到“熟悉”的、被糟糕對待的位置上。
這也就是為什么說,如果沒有經過覺察和療愈,童年創傷會像一種無形的引力,讓一個人反復陷入類似的情感困境。
可惜等我覺察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再重新選擇的機會和興趣了。
04
從NPD家庭中走出來的人,在親密關系方面可能會走很多彎路。
跟前男友在一起,是因為他能滿足我的自戀,我有意無意在復制我媽對待我爸的模式,逼得別人也受不了;而且,我也無法承受他的掌控欲。
但在經歷失戀的痛苦后,我開始下意識糾正。
我認為自己在結婚的時候,相比豆爸是更成熟的,至少在經濟獨立和精神獨立這一塊是這樣的——因為11歲開始我就離開家生活,17歲我就不再花父母一分錢,我的事情我可以完全自己說了算,我敢于反抗我媽媽并跟她硬剛。
我認為,豆爸實際上就是一個被疑似NPD培養出來的金童。
我們當初會結合,是因為我被我媽這樣的NPD控制的創傷與他被完全服從他爸控制的創傷實現了對接,實際上就是兩個有病的家庭中走出來的“有病的人”的結合。
金童習慣了被支配、被要求,習慣了通過滿足他人的期待來獲得價值感。
他們熟悉如何在一個強勢的掌控者身邊生存。
而我,在我媽媽的長期控制下,無意識中習得了一些掌控的模式,那時候我身上可能真的帶有我媽的某些影子(無論我多么不愿意承認),而他則完美地扮演了那個順從的、需要被引領的“金童”角色。
他的需求,激活了我的某些反應模式。
這不是誰的錯,而是兩個受傷的人,在無意識中找到了彼此,試圖用舊有的劇本,在新的關系里重演一遍,期待這一次能有一個不同的結局。但劇本沒變,結局往往也難以改變。
而我,離婚后,只覺醒了一半。我看到了父母給我的傷,更看到了自己是帶著這些傷,如何主動(盡管是無意識地)選擇了某個人,構建了某段關系,甚至重復了某些模式。
你看到了自己也是我命運的“共謀”——這不是在指責自己,而是在看清自己曾經的無意識如何運作。
我覺得豆爸本質上也是一個家庭關系的受害者。
他一直在扮演那個“應該成為的人”——順從父親的意志,扮演外界的好好先生。
這種長期的自我壓抑,積累的不僅僅是憤怒,更是對“真實自我”的絕望。
我認為他也無法在真實的、平等的親密關系中存活。
因為真實關系需要情感交流、需要袒露脆弱、需要面對沖突——這些都是空心人最恐懼、最匱乏的能力。
對于金童來說,對外是表演性人格的展臺。
他的“好”,是一種社交貨幣,是用來換取外界認可和避免負面評價的工具。
Ok,既然對外已經耗盡了所有“好”的表演能量,那么壓抑的疲憊、憤怒、空虛和失控感,總需要一個出口。
家人,尤其是最親近的妻子,就成了那個最安全、最無處可逃的接收者。
他的冷漠、疏離、無法溝通,甚至最終的背叛,都是他處理內在垃圾的方式。
他把最壞的自己,留給了最親近的人,因為潛意識里他知道,只有你們可能會“原諒”或“忍受”——這恰恰是親密關系里最殘忍的剝削。
我們當初的結合,是兩個創傷系統的對接,試圖通過彼此來修補童年的黑洞。
但事實證明,帶著舊傷的人,無法用舊的劇本寫出新結局。
所以,當他不再是我的丈夫,我的痛苦終于結束了。
而我,必須要切斷有毒的認知和思維模式,不再傳遞給下一代——目前來看,我覺得還可以。
女兒在心理層面比較健康,邊界也比較清晰。
我從來不跟豆爸聊這些,因為我覺得他聽不懂。
我只是通過梳理和反思這些,讓我從單純的對他的怨懟中解脫出來,升起了一種更宏觀的悲憫和理解。
他不是我痛苦的源頭。我和他,只是兩條受傷的支流,匯合在了一起,然后又分道揚鑣。
而我,只是從“命運的承受者”轉變為“命運的觀察者”和“新篇章的書寫者”。
所以,覺醒的意義,不是為了控訴誰,而是避免自己變成這樣的人,通過我們自己的努力,讓下一代發展出健康一點的人格。
讓下一代發展出健康的人格,不意味著我要成為一個毫無瑕疵、從不犯錯的人。
而是意味著,當我和她有情緒和分歧時,我有能力去反思,有能力在傷害發生后去修復。
我理解了來路,不再控訴,而是帶著悲憫和清醒轉身。那么,我和我孩子的關系,將是全新的開始。
我不會要求孩子做我的“金童”或“替罪羊”,因為我看清了那是什么樣的牢籠。我會在自己曾經被刺傷的地方,為孩子筑起籬笆。
以及,我把這些事寫在社交媒體上,引起巨大反響,我沒想到深受Npd毒害的人有那么多……我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下一本書會以此為主題。
至于看不慣我這么做的.....你控制欲太強了,你看不慣但又干不掉我,憋著吧。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國作協會員,2001年云南省麗江市高考文科狀元。著有暢銷書《離婚七年》《所有的逆襲,都是有備而來》《公文寫作》等暢銷書十幾部以及兒童繪本《媽媽家,爸爸家》。擁有十幾年金融從業(管理)經驗,現為廣州某文化信息咨詢公司創始人、某文化傳媒公司聯合創始人。出生于云南麗江,現居廣州。樂以文字為窗,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有血有肉,有淚有笑,有錯有對,期待與您共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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