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月26日,路透社爆出一則足以攪動中美經貿格局的猛料,美國國際貿易委員會(USITC)正式宣布,將啟動一項專項調查,核心是評估未來六年里,撤銷中國永久正常貿易關系(PNTR)地位對美國自身經濟的具體影響,調查結果定在8月21日前公布。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學術調研,而是特朗普政府放出的明確信號——廢除中國PNTR地位,已經被他擺上了臺面。
很多人忍不住猜測,特朗普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難不成真是因為訪華行程遲遲沒有準信,故意拿這件事“報復”?這種猜測不能說完全沒道理,卻沒摸到這件事的本質。要搞懂特朗普的心思,得先弄明白PNTR地位到底意味著什么,以及他為什么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
回溯歷史,1979年中美關系正常化后,中國就獲得了美國的最惠國待遇,只不過這種待遇每年都要過美國國會這一關,充滿不確定性。2000年美國通過《中國貿易關系法案》,正式授予中國PNTR地位,這才為中國2001年加入WTO掃清了關鍵障礙,客觀上也為中國躍升為全球最大制造國提供了重要助力。這一地位的核心好處,就是中國能享受約2.5%的最惠國稅率,直到特朗普第一任期發動對華貿易戰,才徹底打破了這種穩定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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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關稅戰里的操作堪稱瘋狂,一度把對華關稅從平等稅率抬到145%,后來經過談判才降到20%。即便這樣,這個稅率也完全不合理,更諷刺的是,美國最高法院此前已經裁定,特朗普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實施的大多數關稅措施違法。違法裁決出來還不到12小時,特朗普就急著找新的法律依據,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要對全球進口商品征收10%的臨時關稅,可即便如此,國泰海通證券測算顯示,美國對華綜合關稅還是凈降了約5%。
這對于自封“關稅之王”的特朗普來說,無疑是難以接受的恥辱。他之所以盯上PNTR地位,本質就是想掃清這個障礙——一旦撤銷這一地位,中國就不能再享受2.5%的基礎稅率,取而代之的是非最惠國稅率,再疊加上他施加的各種懲罰性關稅,對華綜合關稅就能大幅提升,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更讓人啼笑皆非的是,美國的態度簡直分裂到了極致。就在USITC宣布調查的前一天,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還公開表態,說當前對華關稅稅率是10%,雖然部分國家會被上調到15%,但美國無意將對華稅率調整到現有水平以上,還承諾會切實遵守與中方達成的協議。一邊放狠話要廢除PNTR地位、加征關稅,一邊又忙著示好、承諾維持現有稅率,這種自相矛盾的操作,說白了就是美國內心的糾結在作祟。
美國的糾結根源很簡單,就是有所求。特朗普心心念念的訪華行程,背后藏著美國豆農、波音公司的期待,他們都等著特朗普從中國帶回訂單。經過近一年的交鋒,特朗普也不得不承認,美國在很多領域都離不開與中國的合作,這就讓他不得不在對華關系緊張時,主動說點軟話、做些妥協。可骨子里的霸權心態又讓他們不甘心,總想通過遏制中國發展,維持自己的全球主導地位,這種矛盾造就了美國如今的分裂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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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問,USITC的調查真的會導致中國PNTR地位被廢除嗎?答案沒那么簡單。中國世界貿易組織研究會副會長霍建國就明確表示,歷史上美國多次嘗試取消中國PNTR地位,最終都因為損害國內現實經濟利益而不了了之。這次的調查只是為美國政府提供政策參考,本身并不是取消PNTR地位的法律程序,畢竟中美作為全球兩大經濟體,經貿關系一旦發生劇烈變動,受損的不僅是兩國,還會波及全球。
還要明確一點,中國能有今天的發展,從來不是靠美國授予的PNTR地位,美國不該把這份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卻對從中國獲得的好處絕口不提。當年中國為了獲得這一地位,也做出了對等讓步,2002年PNTR正式實施后,中國向美國開放了電信服務、保險業和農業市場,僅大豆進口配額就從170萬噸增加到330萬噸。現在美國要是敢撕毀共識、撤銷PNTR地位,中方自然也沒必要再遵守當年的對等承諾。
面對美國的極限施壓,中方的態度一直清晰而堅定。25日的最新回應已經說得很明白,只要美國敢執意推進相關調查,甚至以調查為由出臺關稅等限制性措施,中方必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捍衛自身的合法權益。那句“打,奉陪到底;談,大門敞開”,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特朗普大概忘了,上一輪關稅交鋒中,美國并沒有占到任何便宜,如今又想故技重施,用撤銷PNTR地位施壓,無異于自尋煩惱。他更該想清楚,訪華行程遲遲沒有進展,根源從來不是中國不配合,而是美國始終抱著霸權心態,總想用施壓換好處。8月21日的調查結果,剛好臨近2025年10月中美達成的“貿易休戰”共識到期,不難看出,特朗普這是想提前布局,用這件事作為后續談判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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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打錯了算盤,中國從來不怕美國的關稅牌,能贏第一次,就能贏第二次、第三次。PNTR地位確實是中美經貿關系的核心基礎,取消它會讓兩國關系退回2001年以前的不確定狀態,甚至導致“脫鉤斷鏈”,但這并不意味著中國會妥協。
特朗普眼下最該做的,不是搞這些小動作,而是放下霸權執念,真心實意與中方溝通。訪華行程要想順利推進,靠的不是施壓和威脅,而是相互尊重、平等協商。畢竟中美合則兩利、斗則俱傷,這個道理,特朗普就算再固執,也該看得明白。真要是把中國逼到絕境,最終受損的,只會是美國自己的經濟和民生,這筆賬,特朗普該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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