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的祖先從哪里來的呢？丨閔行情

上海縣700年

既是大上海的一部城市微觀史

更是一篇

關于地域、人文與時光的

宏大敘事

“發現閔行之美”系列叢書誦讀活動的第三十四季，我們邀請了上海師范大學附屬中學閔行分校的學生來誦讀《閔行前傳：上海縣700年》。今天，你將聽到的是《古老聚落是市鎮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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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天性是群居性的，有人才有聚落，有聚落才能旺市興鎮。

那上海人的祖先從哪里來的呢？

有人說上海人最早的祖先是河南人，不過引用的是距今4000年局部考古發現，但從崧澤文化遺址發掘來看，5000—6000年前就有上海先民的足跡，而且可以證明，這些先民應當來自今浙北、蘇南一帶。后來古文化面貌又發生了很大變化，像崧澤遺址中層有一百多座墓葬的大型墓地出現，說明當時上海人口增幅較大，同時根據出土文物考證，上海又有新的族籍人員加入。良渚時期上海人的組成，仍以今江浙地區為主，但由于與外界的聯絡范圍更加擴大，戰爭、聯姻、經貿、災害或其他各種交流活動，當時上海人可能增加了粵、贛、魯、晉、陜等多處族籍的新人員。良渚文化消亡之后，在上海（包括原來良渚文化的大部區域），出現的是夏商時代的馬橋文化，有一部分與良渚文化因素相似，而更多則來自浙南閩北的肩頭弄文化，另外還有豫、魯地區的二里頭文化、商文化和岳石文化等，這也說明上海地區族籍結構發生了變化。

由此，我們都清楚認識到，上海先民一開始便是移民而來，他們根據習俗、自然條件、生產勞作需要形成了一個個聚落，在漫長歲月中積淀為市鎮初始的模樣，從而為這座城市奠定了瑰麗而又恢宏的海納百川的基調，正如田兆元教授所說的那樣：“上海地區的古老聚落，是上海古鎮真正的‘祖先’。”

正因為如此，一些古鎮便號稱有幾千年的歷史。但從嚴格意義上說，中國有市鎮的建制才一千來年。我們很難為鎮的起源形態定下準確的標準，但有學者認為，一定的人口數量聚集在一起，一定的居住空間的公共設施建設，或者軍事處所，或者市場中心，都是古鎮形成的基本條件，“它應是村落的擴大版，城市的縮小版”。在明清時期，古鎮的催化劑就是市鎮。

青龍鎮，上海地區最早的市鎮，始建于唐天寶五載（746），比華亭立縣還早了5年，等到上海立縣，青龍鎮行政上劃歸上海縣管轄。

青龍鎮北臨吳淞江，東瀕東海，在今上海市青浦區白鶴鎮東部，稱之舊青浦，歷史上記載為“東南巨鎮”，是唐宋時期重要的對外貿易港口和海上絲綢之路節點。到了宋代，青龍鎮已成為“富商巨賈、豪宗右姓之所會”，位列全國五強鎮。那時，每月每日都有杭、蘇、湖、常等州來這里的船只，福建漳、泉、明、越、溫、臺州的船只一年來此地兩三次，而廣南、日本、新羅等國的船只每年也都要來一次。明萬歷《青浦縣志》記載：“粵有巨鎮，其名青龍，控江而淮浙輻輳，連海而閩楚交通。”由于港口貿易的發展，以青龍鎮為代表的上海地區經濟趨向繁榮，城鎮規模也相應擴大。北宋詩人梅堯臣在其所作的《青龍雜志》上云，當時青龍鎮有“三亭、七塔、十三寺、三十二橋、三十六坊”，儼然是一座城市的格局，根據史書記載和考古調查勘探，青龍鎮的核心區域約6平方公里，鎮域總面積約25平方公里。在唐宋期間，已可稱特大型的市鎮。

2010年至2016年的青龍鎮遺址考古發掘，出土了來自福建、浙江、江西等窯口的原始瓷窯六千余件，數十萬片碎瓷片。其中，大量的福建窯口的瓷器與朝鮮半島、日本等地發現的瓷器組合十分相近，這說明當時許多瓷器產品是通過青龍鎮，轉口貿易后銷往日本和高麗的。

青龍鎮當時專門設置市舶務管理海外貿易，成為上海地區最早的貿易口岸，一度煙火萬家，是“市廛雜夷夏之人，寶貨當東南之物”“海商輻輳之所”的國際化市鎮，素有“小杭州”之稱。《宋會要輯稿》和《紹熙云間志》對南宋后期青龍鎮的繁華景象都有詳細描繪。

青龍塔位于青浦區白鶴鎮青龍村部西南側，是上海最古老的磚塔

青龍鎮的發展依靠的是吳淞江直通東海的航道。興也吳淞江，敗也吳淞江。宋元以后，特別是南宋以后，吳淞江和它的一些支流河段淤塞加快，而且屢疏屢塞，難以根治，吳淞江入海口漸成平陸，導致溯江而上的海船無法到達青龍鎮，只能停泊于離海更近的上海浦一帶。于是，青龍鎮原先的港口功能大大削弱，終淪落為一個村鎮。

之后，作為上海縣立縣基礎的上海鎮從此崛起，逐漸發揮主要港口作用，最終取代了青龍鎮的龍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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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起，區政協辦公室、區教育局、團區委和區融媒體中心聯合推出了“發現閔行之美”系列叢書誦讀活動，陸續邀請閔行區多所學校的青少年一起來讀好書、善讀書、懂歷史、愛家鄉，合力推動“閔行情”讀書活動落到實處。

第三十四季，我們邀請了上海師范大學附屬中學閔行分校的學生來誦讀《閔行前傳：上海縣700年》。本書是首部系統貫通上海立縣到撤銷建置的地方簡史。從岡身之地到“上海”得名，從聚落形成到市鎮興起，從江海通津到城市的興起……700年上海縣的故事跌宕起伏，精彩紛呈。把這些并不如煙的往事記錄書寫下來，是對歷史的致敬，更是對未來的期許。

2026年1月起，第三十四季正式開啟， 每個工作日的21:30，我們不聽不睡！

一起聆聽閔行聲音，發現閔行之美……

作者：吳玉林

朗讀：上海師范大學附屬中學閔行分校 封晨雨

編輯：陳依婷

初審：方佳璐

復審：石思嘉

終審：劉墾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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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觀號作者：今日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