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帕勞還是中國游客扎堆的潛水勝地,如今卻為了討好美日親手斷了財路。
商業街變成了鬼城,航空公司破產,而美國給的援助款不僅不能隨便用,還要帕勞接收75名第三國移民來換取750萬美元。
為什么修好的機場沒有客機降落?支持核污水排放的漁民現在還能捕到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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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2017年,帕勞的旅游市場正如日中天,那一年,這個小國迎來了12.5萬名游客,其中超過9.1萬人來自中國,那時候,帕勞的每三個家庭里,就有一戶的收入直接靠中國游客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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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帕勞,真正嘗到了靠自己賺錢的滋味,但這熱鬧的景象,在2018年戛然而止。
帕勞政府為了向美日遞“投名狀”,高調宣布停飛所有中國大陸直航,還收緊簽證,變相拒絕中國游客,結果立竿見影,入境游客直接從12.5萬跌到8.9萬,旅游收入縮水近三成。
這對高度依賴旅游業的國家來說,簡直是命門被掐斷。
最慘的是帕勞太平洋航空,失去了中國航線這個主要收入來源,資金鏈當場斷裂,一年不到就宣布破產清算,120多名本地員工瞬間失業。
沖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傳遞,原本入住率九成的度假酒店,跌到了三成,大量房間長期空置,潛水店沒了客人只能關門,租車行的車子在車場里曬成了廢鐵。
短短半年,物價漲了兩成,以前一塊錢能買到的面包,現在要一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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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卡姆這樣的潛水教練,一下子沒了生計,只能重新拿起漁網去捕魚。
可沒了中餐館的高價收購,他捕的魚只能低價賣給日本商人,一個月賺的錢連全家溫飽都難維持,蓋新房的計劃徹底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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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帕勞民眾才想起政客承諾的美日援助,可等真正來了,才發現全是畫的大餅。
2023年,帕勞與美國完成了《自由聯系協定》的續簽,美國承諾在未來20年提供8.9億美元,聽起來是一筆巨款,但這筆錢大多指定用途:用來修雷達站、擴建軍用機場,還有海岸監視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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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工程大多由美國公司承包,帕勞民眾根本分不到多少油水,島上的路還是坑坑洼洼,連一條像樣的新路都沒有。
這筆錢,本質上是美國支付的“地緣租金”,是為了把帕勞變成太平洋上的一個不沉航空母艦,而不是為了讓帕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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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2025年底,美國又提出《庇護支持協議》,希望帕勞接收部分被美方拒絕的第三國移民,作為交換提供約750萬美元支持。
這對一個人口只有1.7萬的小國來說,壓力巨大,這不是援助,分明是把包袱甩給帕勞,帕勞國內對此爭議很大,甚至出現了議會層面的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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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的援助更是典型的“口惠而實不至”,雖然承諾了600億日元,但要在18個國家之間分配,分到帕勞的比例少得可憐,而且項目多與安全合作相關,跟普通人的就業和收入關系不大。
東京直飛航線開通后,首月赴帕勞的日本游客不到700人,那些美日援建的高聳酒店,如今依舊像鬼影幢幢的“爛尾樓”般空置著。
這種援助模式,讓帕勞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僵化”狀態,國家的經濟命脈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取決于大國的施舍和戰略需求。
美國給的錢,不能用來改善醫療,不能用來建學校,只能用來修對付別人的雷達,帕勞想要活下去,就得乖乖聽話,哪怕對方塞過來的議題再荒謬,也不敢拒絕。
如果放眼整個太平洋,帕勞的鄰居基里巴斯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2019年,基里巴斯選擇與中國大陸建交,隨后幾年里,橋梁、港口、通信網絡等項目迅速落地,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工作崗位和產業改善,整體發展勢頭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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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相對比,帕勞還在堅持原來的路線,一味依靠臺灣地區每年千萬美元的支持,甚至修了一座酷似白宮的總統府。
這種做法解決不了任何經濟短板,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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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勞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根源在于其扭曲的歷史認知,早年被日本殖民,二戰后又被美國托管,直到1994年才名義獨立。但國防、外交、財政大權,依舊被美國牢牢掌控。
長期的被控制,讓帕勞政客養成了一種病態的“依附人格”,在他們眼里,只有跟著美日走,才有安全感;只有向大國遞投名狀,才能換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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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投機的代價是慘痛的,因為堅持不承認一個中國原則,帕勞在國際場合越來越被邊緣化。
2024年,帕勞代表團因為簽證問題,連澳門的會議都沒能參加,在太平洋島國論壇上,他們提出的提案也沒有人響應,徹底成了區域合作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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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立陶宛一樣,凡是在地緣政治上盲目挑釁、試圖在大國之間選邊站隊的小國,最終都會遭到經濟規律的殘酷懲罰。
帕勞用十年時間證明,把自己變成大國的棋子,輸了的是國運,苦的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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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帕勞正在失去它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日本排放核污染水后,帕勞政府為了不得罪金主,不僅沉默,還公開替日本說話,強調“處理后的核水很安全”。
但海洋不會撒謊,靠捕魚生活的人看得很清楚,到2024年,帕勞近海金槍魚數量出現明顯下滑,有的漁獲還因為放射性指標問題被限制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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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口頭提的“補償”到位情況很差,遠遠補不上漁民和相關行業的損失,漁業一受挫,旅游這邊也跟著更難。
帕勞以前靠“海里生物多、潛水體驗好”打品牌,可近年珊瑚白化加重、魚群減少的情況越來越突出,一些國際潛水機構下調了當地海域的生態評價,隨之而來的是預訂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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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帕勞,債務水平已超過GDP的56%,貧困人口比例達到69%,每10個帕勞人中,就有近7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醫療資源更是緊張,全國只有1所醫院和13所診療所,醫生只有20名左右,經濟下滑后,普通人看病往往要排好幾天隊,有些輕微的病痛,只能硬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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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庭首先考慮的是生存開支,孩子讀書反而容易被讓位,甚至有人不得不輟學去打工補貼家用。
雖然2024年中國游客回升到了1.6萬人,重新成為帕勞最大的游客來源國,但這跟2017年的巔峰相比,還差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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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的帕勞,旅游業結構已經惡化,從以前的“爆量團客”變成了“分散客源”,成本更高,利潤更薄。
有金融智庫判斷,帕勞如果想回到2017年的經濟水平,至少需要五年時間調整,而且前提是重新啟動與中國大陸更深層的合作。
但從目前看,帕勞決策層似乎仍打算在那條黑暗的死胡同里走到黑,繼續把自己鎖死在這個“前哨型經濟體”的牢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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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勞用十年時間證明了,靠政治站隊換不來面包,把自己變成大國的前哨才是最大的貧困。
隨著美軍基地擴建和核污水影響的持續,帕勞賴以生存的海洋環境將面臨更嚴峻的考驗,漁民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如果帕勞政客繼續對老百姓的疾苦視而不見,這個曾經的潛水天堂,最終只會留下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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