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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晚的聊天中,沈巍圍繞詩歌這一個核心,指出戲劇也是詩歌,有著永不衰竭的生命力。
在戲劇當前面臨著嚴峻局勢的情況下,互聯網上似乎只有沈巍對中國戲劇的前景抱有樂觀情緒,而他也自稱對中國戲劇是一種發自真心的熱愛,他喜歡中國戲曲的那種特殊的美,自己從小就被這種美迅即地捕獲了,并且融入他的記憶中,成為他超越逆境、逆襲人生的一個精神的支撐與助推。
因此,他只要一逮著機會,就要大力申張中國戲曲給人帶來的特殊的美感,以及這份美后邊的支撐的力量,在他的話語講述中,一般人心目中隔著楚河漢界的中國戲曲,煥發出難得的親和力與親近感,而這正是中國戲曲曾經擁有的面孔,只不過后來它隨著藝術的必然的發展規律,被裝進了象牙塔里,它之前的接地氣的生命力日益萎縮了,就如一位中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在小說里寫到的那樣:“在進化的同時,真切地感到種的退化。”
沈巍剝離了藝術與當代的接受者格格不入的那種隔膜,復現了藝術淺唱低吟的韻律后邊的真實的心靈的呼聲,指出了那些看似冗長的詠嘆調深入隱藏著的人性的期待與奔涌,重新讓戲曲藝術敞開它的一脈相承的熾烈的可以共情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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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沈巍對戲曲藝術在互聯網上的傳播所作出的、非常有效、也獨此一家的綿薄之力吧。
隨著AI的大舉入侵,各種人類創造的文化藝術,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AI寫作,讓過去自認為無法代替的碼字的活,已經失去了半壁江山;AI加盟影視創作,讓視覺特效降格為只要發出指令的低門檻操作了。AI對繪圖的入侵,更可能讓美術創作重新洗牌。但沈巍卻認為,AI時代,反而是戲曲藝術逆襲反彈的絕佳機遇。
近日,沈巍對此頗有眾多思考。
他的言論主要有:
——AI 跟機器人,以后會不會有大發展?以后會不會人手一個機器人?我想告訴你的是,可能 AI 的發展會讓電影業衰落下去,卻會讓戲劇行業振興起來。為什么?因為看電影是平面化的,看戲呢,共鳴的舞臺上是真人,所以以后說不定,人們都覺得看電影看多了,喜歡看戲了。——
——隨著AI時代的到來,因為雷同化的東西越來越多,所以呢,我們可能以后,以后大家可能會說:最近你到劇場去看過什么戲嗎?就是自己會去尋找這種(有真實感的藝術),或者說將來有一天,這種現場版的演出會成為一種奢侈的,會成為一種你引以為驕傲的消費,就是有一種炫耀式的消費。就是說,“哎,怎么昨天晚上沒見你啊?”“我昨天晚上,我到市里面一個劇場去看戲了”,就是一種炫耀式的,可能將來會有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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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月22日晚,沈巍再次重申了這個觀點:
——包括這個戲曲,我前幾天預言的,我說將來這個戲曲呢,肯定看的人會比現在多,因為AI時代全是虛擬的東西。
但戲曲呢,它在舞臺上有一種輕靈感,就好像如同走到舞臺上去一樣的感覺,而且現在有的這個戲曲,它故意地把這個舞臺延伸下來,就在你邊上在唱,好像你同一個時代的人的一樣,這只是個導演手法。【為什么人們喜歡穿越?就是追求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體驗,而戲曲藝術因為它的劇場觀看,讓觀看者如同穿越一樣,近距離地貼近戲曲中表現的時代與情境,當人們厭倦了無所不在的虛擬技術帶給人們的漠然與虛假之后,戲劇藝術的那種真實性,便會反殺而出。】
還有就是偉大的那個戲劇作品,它反映的思想是永恒的。因為人的喜怒哀樂也罷,人的男女愛情也罷,你都是人類共性的東西,所以它反映的東西呢,是永遠有生命力的。
還有呢,就是有一批偉大的天才的演員,對這個戲劇的演繹,因為一個戲劇作品,作家創作出來之后,只是案頭東西。你要走上舞臺呢,必須要一批偉大的演員,那么這在我們中國來說,真是不絕如縷的,你看它們各個行當,各個劇種爭奇斗艷。
就那天我以這個王寶釧為例的,實際上戲劇了,也是詩歌,戲劇就是詩歌嘛,只是詩歌在舞臺上的吟唱。
你看那個所有的唱段,就是一首詩,可能是散文詩,也有可能是一首律詩,也有可能是一個騷體詩。
比如說,我們每段唱詞就是詩歌呀,所以當年翻譯莎士比亞的時候,有兩種方法,一種散文化的方法,有朱生豪的,還有一個最接近莎士比亞本身的,就是詩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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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莎士比亞的那個劇本,他的對話呢,就像詩歌一樣的。比如說《哈姆雷特》里面嘛,當年在配《哈姆雷特》這個電影的時候呢,這個導演沒有選朱生豪的(劇本),他是選的卞之琳的一個譯本,卞之琳本身就是個詩人。
朱生豪不一樣,他也會寫詩。那天我到嘉興去(參觀朱生豪故居),就是像朱生豪這樣的人,讓我們真是佩服不已。在那個年代,他一個人的力量,居然把30多部莎士比亞全部翻成中文,而且那個年代什么搜索工具啊,什么都沒有,他就靠一本那個英文字典,是吧?
這個人是為我們中華文化筑下了基礎的。在日本,也是一個人,把全部的莎士比亞翻成日文,然后他就覺得我們中國,除了國力上要強大,那么文化上也要強大,就是人家國家都有莎士比亞全集,我們中國也要有,所以他一個人的力量(翻譯莎劇),所以這個朱先生,真是了不起。
這么個小小的紀念館,我去了兩次,就是為了表達對他的仰慕之情。
那么而且他還有個重要原因,他他這個最最艱苦的年代,啊,就是每天,都不知道明明天是什么樣子的情況下,對吧?所以這樣的人呢,就更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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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用中西文化中的戲劇里的詩歌成份,闡述了戲曲就是詩歌這樣的一種并不算新發現的藝術規律,為打開戲曲走進廣大民眾的心靈之窗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思路與方向。可以說,振興戲曲的三年計劃,沈巍的思考有著切實可行的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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