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乾隆年間,紫禁城太和殿內,一場看似平靜卻暗藏機鋒的問答。乾隆皇帝問秦大士,是不是秦檜的后人?
秦檜,這個名字在南宋之后被牢牢地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身為南宋宰相,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構陷岳飛,成了“奸臣”的代名詞,至今其夫婦二人的鐵像還跪在杭州岳王廟前,遭世世代代的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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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十七年,朝廷舉行科舉殿試。殿試,是科舉考試的最后一關,由皇帝親自主持,決定前三甲的歸屬,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狀元、榜眼、探花。對于天下的讀書人來說,這無疑是魚躍龍門的終極考驗,也是畢生榮耀的巔峰。
能夠進入殿試的考生,無不是人中龍鳳,而秦大士在這些人之中,仍屬于佼佼者,可見秦大士的才華之高。
秦大士的文采斐然,寫文章見解獨到,無論是策論還是詩賦,都深得閱卷大臣們的一致贊賞。經過一番商議后,這份卷子被閱卷大臣們呈送到乾隆皇帝的御案前,一向自詡“文治武功”的乾隆帝閱卷后連連點頭,默默將秦大士列為狀元的人選。
但在這個時候,卻出現了意外,當乾隆的目光落在考生的姓名和籍貫上時,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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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士,江寧人。”不僅姓秦,而且還是江寧人,這讓人不自覺就會聯想到的秦檜。乾隆雖然學識一般,但對秦檜卻很了解,見到秦大士的姓名和籍貫后,和所有人的反應都一樣,第一時間想到的了秦檜。
在那個注重門第出身、講究綱常倫理的王朝,一個人的姓氏和祖籍往往會成為他身上一個難以磨滅的標簽。倘若新科狀元竟然是千古罪人秦檜的后代,這傳出去,不僅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更會動搖朝廷在選賢任能方面的信任度。
乾隆或許比不上康熙,在治理國家方面也不如雍正,但他畢竟身居高位這么多年,自幼受康熙和雍正的影響,在政治上有一定的理解。所以,如果秦大士真是秦檜的后人,乾隆也不敢開先例,欽點秦大士為狀元。
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乾隆當即派人對秦大士的家世背景進行了一番暗中調查。調查結果很快就回來了,果然不出乾隆所料,秦大士確實與秦檜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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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大士卻并非秦檜的直系后代,而是秦檜的兄長秦梓的后人。筆者翻閱了相關史料發現,秦梓與秦檜雖然都是秦家人,但兩人的的品行卻截然不同。秦梓不僅不是奸臣,還是一位品行端正、為官清廉的能臣。
乾隆得知這個結果以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既然不是奸臣之后,而是清官之后,那么這個狀元,便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他了。
事情到這里,本來可以告一段落了。但乾隆偏偏是一位“愛玩”的皇帝,哪怕是欽點狀元這種事情,他也要搞事情。于是,乾隆決定要當面試一試這位才華橫溢的年輕人,這才有了前文提到的一幕。
乾隆皇帝在太和殿召見了新科進士們,當秦大士叩拜行禮之后,乾隆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汝,真是秦檜后人乎?”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跪在地上的秦大士身上。這哪里是一個簡單的問題,這分明是一道致命的考題!
其一,如果秦大士回答“是”,那無疑是自尋死路。盡管乾隆已經調查過他的背景,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親口承認自己與秦檜有血緣關系,這無疑是給自己貼上了一個永遠撕不掉的負面標簽,仕途算是就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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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如果他回答“不是”,這個回答看似穩妥,但實際上風險更大。一來是秦大士確實與秦檜有血緣關系,只不過不是秦檜的直系后代。若秦大士為了撇清關系而直接否認,涉及欺君之嫌。
二來是為了撇清關系而斷然否認自己的姓氏來源,這在以“孝”為本的儒家文化中,是典型“見利忘義”、“數典忘祖”的小人行徑。一個連自己祖宗都不認的人,皇帝又怎能指望他未來能忠君愛國呢?
所以,秦大士當時無論回答“是”或“不是”,都不正確,輕則與狀元失之交臂,重則斷送整個政治前程。
面對如此困局,秦大士卻并未驚慌,聽完乾隆的提問之后,短暫沉默后朗聲回答了七個字。也正是這七個字,讓原本嚴肅的乾隆皇帝龍顏大悅,當場拍案叫絕。
秦大士并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直接說出這七個字:“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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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個字,實在是高妙到了極點。
其一,秦大士的回答完美回避了問題的陷阱。
其二,秦大士的回答同時向乾隆表達了自己的忠誠。這句話的潛臺詞非常清晰:宋高宗是那一個朝代的天子,秦檜是他那個朝代的臣子。秦檜的功與過,都隨著南宋那個朝代成為過去了。
而秦大士則是清朝人,未來是乾隆皇帝臣子,只會忠心于乾隆。這番表態,既劃清了界限,又向皇帝輸誠,堪稱臣子對君王最完美的回答范本。
果然,乾隆聽后,撫掌大笑,對這個回答滿意至極。秦大士不僅保住了自己的狀元之位,更是在皇帝和同僚心中,樹立起了一個才思敏捷、情商極高的光輝形象。這件事也一時被傳為佳話,成為了科舉史上最經典的君臣問對之一。
當然,秦大士的故事到這里還沒有結束,他并非是曇花一現,這種聰敏成為秦大士的標簽,后來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乾隆皇帝沒有看錯人。秦大士為官清正,廉潔奉公,在詩、書、畫等領域也造詣頗深,是歷史上著名的一代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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