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杭州？他們解碼“杭州現象”，尋找中國創新答案

“建構中國自主知識體系”

ZJUSOM

當大模型重構產業邊界、智能機器人走進現實，杭州，這座以數字經濟為基因的城市，正憑借人工智能領域的密集突破，成為全球科技版圖中不可忽視的焦點。深度求索、宇樹科技、游戲科學、云深處科技、強腦科技、群核科技等一批原創性的科技創新創業新勢力強勢崛起，“杭州六小龍”的名號響徹業界，這是新一輪科技革命與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新發展的交集碩果。

杭州何以在群雄逐鹿的AI賽道中脫穎而出？這些突破是偶然爆發還是生態積淀的必然？解讀杭州人工智能產業的發展密碼，不僅是對一個城市創新實踐的復盤，更關乎智能化時代區域創新生態的構建邏輯。浙江大學管理學院吳曉波教授團隊的新書《創新涌現的新生態體系：杭州現象》，正是解鎖這一密碼的鑰匙，該書立足杭州人工智能產業的真實實踐，對這一城市級創新現象展開系統性研究，從機制層面深度拆解其形成邏輯。

作者簡介

吳曉波

浙江省特級專家

浙江大學求是特聘教授

浙江大學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李思涵

浙江大學管理學院2024屆管理科學與工程專業博士

王燁祺

2022級數智創新與管理專業博士研究生

本期【建構中國自主知識體系】專題，我們一起來看本書對這些問題的解析與回應，共同拆解杭州創新生態的核心邏輯。

1

三大亮點，

拆解杭州“創新涌現”的形成邏輯

《創新涌現的新生態體系：杭州現象》一書源于中國企業真實轉型場景下的管理實踐，通過對典型案例的長期觀察與比較分析，持續深化理論內涵、提煉運行機制。該書以中國企業在技術范式轉型中的戰略行為為實踐基礎，推動技術變遷、創新管理與組織演化等議題在中國語境下的系統整合，進而為構建具備解釋力與現實指導性的中國技術與創新管理學自主知識體系，提供理論支撐與實踐素材。

亮點一

從“六小龍”出發，但不止于“六小龍”

本書以杭州人工智能產業中具有代表性的“六小龍”企業為研究起點，對其技術演進路徑、組織運作方式和成長環境進行了系統梳理。在分析過程中，將這些企業置于杭州整體創新環境之中，考察企業發展與高校科研機構、平臺型企業、資本體系、應用場景以及地方治理結構之間的互動關系，從而呈現人工智能企業成長所依賴的區域性條件與制度背景。

圖片來源：?宇樹科技

隨著技術能力、人才供給和資本體系在區域層面的不斷積累，創新活動逐步向更廣泛的科技創業領域延展，一批獨角獸企業、準獨角獸企業等高成長型創新主體相繼涌現，形成多層次、多類型的企業群體結構。書中通過對這一演化過程的討論，揭示了杭州創新生態由單一產業突破向群體性創新擴展的特征，為理解城市層面創新活力的持續生成提供了重要線索。

亮點二

深化“七位一體”的區域創新體系認知

圍繞智能化時代技術快速演進對創新邏輯帶來的深刻影響，本書聚焦創新體系在流程、結構與空間層面的重塑，重點探討創新流程再造、要素配置升級、組織形態進化、治理模式轉型以及創新空間格局重構。

結合杭州區域創新實踐與長期研究積累，本書對“政產學研金介用”七位一體創新體系進行情境化闡釋與理論深化，將其嵌入智能化時代的創新進程中分析。在杭州實踐里，這一體系呈現多主體協同、功能互補、持續演化的特征：政府重在引導與制度供給，高校與科研機構提供知識人才支撐，企業承擔技術與市場核心角色，資本提供接力式投入，中介組織鏈接資源、緩沖風險，開放應用場景則為技術迭代與商業化落地提供關鍵土壤。

“政產學研金介用”七位一體創新體系

這一創新實踐預示著中國發展模式的深層次巨變。七位一體的創新創業生態是 “杭州方案” 的核心，可為更多中國城市提供發展樣板與再創新模板。

亮點三

回應中國企業“超越追趕”的戰略命題

在技術范式轉變期，企業如何實現超越追趕？圍繞這一核心問題，本書系統提煉出了企業穿越技術生命周期所需的六大戰略定力：面向未來的方向定力、推進組織變革的結構定力、激活組織能動性的共識定力、構建內生研發動力的機制定力、實現雙輪驅動的創新定力，以及打破認知邊界的思維定力。

在此基礎上，本書進一步以C理論及其CAS架構為分析框架，從情境（Context）、能動性（Agency）與戰略選擇（Strategy）的互動關系出發，對企業在周期波動與高度不確定環境中的戰略行為進行了系統分析，為中國企業在復雜環境中實現持續創新與路徑躍遷提供了一套具有內在一致性的分析框架。

穿越周期的理論方法：CAS體系下的C循環（CAS+E循環）

2

理論錨點與實踐指南

正如書中所言，“杭州現象”不僅局限于杭州，更是新時期中國科創密度極大提升與體制機制逐年升級的具體表現，是中國新時代發展從量變到質變的生動體現。當前，創新驅動的創業正成為新一輪創業大潮中的主流，這也預示著中國發展模式的深層次巨變。

從研究層面看，本書正是圍繞這一典型的杭州創新實踐，對企業成長、區域創新體系和戰略行為之間的關系進行了系統梳理，為理解智能化時代中國創新活動的運行邏輯提供了具有現實基礎的分析視角。相關討論不僅豐富了區域創新管理的研究，也為進一步探討中國情境下的創新問題提供了可持續深化的研究起點。

吳曉波（右1）、李思涵（左2）、嵇靜（左1）在宇樹科技調研

從實踐層面看，本書所呈現的杭州經驗，有助于地方政府、企業和創新組織理解自身所處的發展階段及其面臨的關鍵約束條件，書中對創新體系運行機制和企業戰略選擇的分析，為完善區域創新治理和制定中長期發展策略提供了具有參考價值的思路。

啟示一

地方層面的創新政策需要從“項目支持”轉向“體系構建”

杭州的經驗表明，創新活力的持續釋放與創新流程、要素配置、組織結構和治理方式的系統協同密切相關，地方政府在推動科技創新時，有必要更加關注制度環境的穩定性、政策工具之間的協調性以及創新主體之間的連接機制，通過長期主義的制度安排，為創新活動提供可預期的發展空間。

啟示二

企業在高度不確定環境中需要將戰略重點放在能力構建上

在技術路線尚未收斂、市場邊界不斷變化的條件下，企業競爭力的形成更多取決于方向判斷、組織調整、學習機制和研發體系等內在能力。本書所總結的相關實踐表明，企業應結合自身所處情境，持續推進組織變革與能力積累，從而在周期波動中保持戰略韌性。

啟示三

創新生態的培育需要重視多主體之間的協同與共識形成

高校、科研機構、資本、中介組織和應用場景在創新過程中各自承擔不同角色，其作用效果取決于能否在區域層面形成穩定互動。本書的分析顯示，當不同主體圍繞共同的發展目標形成長期協作關系時，創新活動更容易實現擴散和放大，這一經驗對各類創新園區和產業集群建設具有現實啟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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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院士聯袂推薦

許慶瑞

中國工程院院士

浙江大學創新與發展研究中心主任

推薦語

在技術范式快速演進、全球競爭日趨激烈的背景下，中國如何實現從跟跑到領跑，已成為國家戰略的核心議題。本書以杭州人工智能“六小龍”的崛起為切口，深入揭示了技術突破背后的系統邏輯：突破不再是單點創新的堆積，而是生態系統中協同演化的產物。作者圍繞“機會窗口”的識別、“區域系統”的構建、“國家創新體系”的演化，構建出兼具理論深度與實踐洞察的分析框架。特別是其提出的“C理論”與“七位一體”體系，為政策制定與企業創新搭建了有效橋梁。作為一部融合案例、理論與戰略視野的創新力作，本書值得決策者、研究者與企業家研讀，探尋中國科技突圍的路徑。謹望斧正，不勝感謝！

楊善林

中國工程院院士

合肥工業大學校學術委員會主任

推薦語

在人工智能時代，企業如何實現戰略轉型、提升應對不確定性的能力，已成為管理與產業界的核心課題。本書以六家杭州AI企業為例，深入揭示中國科技企業如何在不確定性中構建獨特優勢。作者提出“非線性+生態化”的創新邏輯，并發展出“C理論”之CAS框架，強調企業與生態系統的動態適配。書中從組織演化、知識流動、戰略響應等多個維度，展現出理論深度與實踐價值。特別是在技術與制度變革交織的當下，本書對企業構建戰略韌性具有重要啟發。作為一部融合理論、實務與中國經驗的力作，值得各界深入閱讀。

陸軍

中國工程院院士

中國電子科技集團首席科學家

推薦語

區域創新如何助力國家創新體系建設，是當前中國科技發展的關鍵議題。本書聚焦杭州AI企業的實踐，系統梳理了政府、高校、平臺企業、科技中介與資本的協同機制，提出“七位一體”的區域創新生態，構建出中國特色的創新范式。在對比硅谷、劍橋、東京灣等全球創新集群的基礎上，提煉出“杭州方案”的獨特路徑。作者將地方經驗上升為對國家制度設計的思考，為構建更具包容性與韌性的國家創新體系提供了重要參考。全書兼具理論深度與政策價值，值得關注中國創新戰略的人士細讀。

唐立新

中國工程院院士

東北大學黨委副書記、副校長

推薦語

隨著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加速演進，創新越來越呈現為跨企業、跨區域協同互動所產生的涌現效應。本書以人工智能產業的前沿實踐為切入點，揭示企業如何通過“應用牽引—技術反哺”的循環機制實現能力躍升，推動制造業由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轉型。全書強調以有組織制造為核心的戰略引導作用，通過“七位一體”的創新生態系統架構，為地方政府培育創新集群提供了清晰路徑；提出的“C理論”則為企業創新發展提供了可借鑒的理論框架。全書不僅在理論、機制與實踐之間架起連接的橋梁,更體現中國創新研究的獨到視角與解釋力,值得多方深刻思考與閱讀。

作者說

本書的寫作源于團隊多年來對中國企業創新與區域創新實踐的持續觀察。在調研和研究過程中，我們逐漸意識到，圍繞杭州創新實踐的討論不應只是對某些成功企業的經驗總結，而應指向一個更具普遍意義的問題：在技術快速演進和不確定性不斷增強的時代，創新活動如何在特定區域中得以持續生成。

我們希望通過這一工作，為理解杭州現象提供一個結構化的分析視角，也為正在探索創新發展路徑的城市、企業和研究者提供可供討論的參考。創新實踐始終處于動態演進之中，任何研究都難以給出一勞永逸的答案，本書更希望成為一個起點，而非終點，期待讀者在閱讀過程中形成自己的判斷，并在不斷變化的現實情境中繼續豐富和修正對中國創新問題的理解。

*本書系“C理論”系列叢書，入選“杭州文化研究工程成果文庫”;獲“杭州文化研究工程”重大立項資助、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項目“聚焦關鍵核心技術突破的國家創新體系研究”資助。《人民出版社》出版。

供稿：吳曉波、李思涵、王燁祺

編輯排版：伍梁永

審核：佟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