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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閆學晶因直播時的“炫富”之言被群起而攻之的輿論按在了地上反復摩擦。
簡單回顧一下,2025年末至2026年初,閆學晶在直播中透露,其兒子與兒媳的年收入合計約為?四五十萬元?,但她認為在北京維持家庭運轉(zhuǎn)?每年需要開銷“百八十萬”?,因此感嘆收入不足以支撐家庭開銷。
閆學晶的公眾形象低調(diào)且親民,她或許只是想告訴網(wǎng)民們:“我家過得也很苦!自己人,別開槍!”
這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典型啊,但夾尾巴這事兒真的不是把姿態(tài)放低了就行。
當我向你訴苦說:“真羨慕大佬有老婆啊!我每周要擼三次!”
你全然不顧我想認識一下弟妹的初衷,一個勁地批判我在炫耀身體素質(zhì)好,甚至懷疑我想推銷營養(yǎng)快線。
倘若身處渾身G點的性饑渴包圍,倘若環(huán)繞著被迫害狂妄想癥,倘若流氓著到處索要情緒價值的巨嬰,你的鼓掌不夠熱烈,那是罪過,你做人的尾巴無論怎么夾,都是挑逗情趣的待弄。
誠然,閆學晶口中的“幾十萬”年收入已是許多家庭的數(shù)倍乃至十倍,但生活質(zhì)量的評判標準絕不可能是簡單的收入數(shù)據(jù),除非懸殊大到?jīng)]法再有懸念。
《紅樓夢》里的賈母在即將謝幕的時候,對著滿堂的子孫后代說:“你們別打量我是享得富貴受不得貧窮的人哪!”
劉姥姥在大觀園里做客的時候說自己對木頭很熟悉,因為“我們成日家和樹林子作街坊,困了枕著他睡,乏了靠著他坐,荒年間餓了還吃他”。
賈母所說的過苦日子應該不包含劉姥姥經(jīng)歷過的吃木頭,這才是該挨噴的賣慘吧。
我在北京一年賺50萬,你在小縣城一年賺5萬。
在你我性格相似且都不遭逢天災人禍的情況下,我比你爽的唯一可能性是我只拿北京當個賺錢的地方,我沒在北京買房,甚至我的父母和孩子都留在了消費極低的農(nóng)村。
我就有些在北京年入50萬的中年朋友,幾乎可謂沒有任何回頭路地定居在了那里,而且他們的職業(yè)和財富上升之途非常渺茫,你猜他們過的爽不爽。
當然,你可以認為我在炫耀自己的朋友圈子負翁不少。
我在廣州的時候,畢業(yè)沒多久,工資收入就超過了我那些工作多年的師兄和師姐們,但他們在體制內(nèi)上班,你猜猜誰活的舒服一些呢?
此外,一個人的生活質(zhì)量還得與精神世界有關吧。
你辛辛苦苦博士畢了業(yè),你當牛做馬在北京一年賺個50萬,我還真不信你回鄉(xiāng)過年的時候一定會比村里的支書受到的尊敬大。
但凡有點生活追求,一年賺個四五十萬還真不足以支撐一個北京家庭的開銷,但是……
我方群眾有鄙視“戲子”的老傳統(tǒng),再加上“還有非洲人民吃不上飯”、“還有人沒工作零收入”等現(xiàn)實邏輯的存在。
閆學晶的那番話即便不是炫富,那也是不知足。
如今眼下最直接的現(xiàn)實是,只要有人比你慘,你就別叫疼。
我方部分網(wǎng)民分不清也沒興趣分清你到底是在叫疼,還是在幸福滴呻吟。
與觀眾或粉絲拉近距離的方法有很多,但別指望夾著尾巴去賣慘,因為總有人比你更慘,這樣的挑逗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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