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國中東特使威特科夫表示,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于“伊朗還不屈服感到奇怪”。
“我們部署了大量的海空力量,為什么在這種壓力下,他們沒有過來找我們說,‘我們宣布不想要武器’?讓他們到達這一步有點難”。
看得出來,白宮對自己的極限施壓政策胸有成竹,認為對付委內瑞拉的這套手段放在伊朗頭上一樣有用,可是,伊朗顯然不是委內瑞拉那種段位的選手,要不然也不可能和西方斗爭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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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困惑,恰恰反映了他對伊朗政權本質、地區格局以及全球地緣政治經濟變遷的嚴重誤讀。
對伊朗政權而言,“不屈從外部壓力”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以來最重要的立國之本,伊斯蘭政權從革命風暴中建立,歷經國內斗爭、兩伊戰爭等多重考驗。
在政治立場上極其堅定,對內控制也相當有手腕,當前伊斯蘭議會內部空前團結,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民兵保持著對軍隊的影響力和內部維穩的秩序維持。
另一方面,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已啟動國家“戰時生存機制”,包括為所有關鍵職位設立四層繼任體系,并下放決策權,確保在領導層遭“斬首”或通信中斷時,國家機器仍能運轉。這表明伊朗已在為最壞情況做準備,而非尋求投降。
此外,伊朗深諳如何利用非對稱手段反擊。作為對歐盟將伊朗革命衛隊列為“恐怖組織”的回應,伊朗也迅速將歐盟成員國的海軍和空軍列為“恐怖組織”,展示了其在外交和心理戰層面的對等報復能力。
此外,伊朗經濟在長期制裁下已形成“抵抗型經濟”的韌性,和俄羅斯一樣有強大的內部經濟調控能力,不受外部資本的沖擊影響。
而諸如委內瑞拉這樣的拉美國家,受美西方式自由資本主義政治影響嚴重,經濟上也受制于西方大企業,軍隊明面上推崇憲政治軍,實際上始終對政壇虎視眈眈。
政壇內派系林立還受一些政治家族和社團的影響,上世紀顏色斗爭留下的左右派博弈至今還在影響國內思潮,可以說四處都是破綻,所以被特朗普輕易攻破,一旦總統這個維系各個勢力的樞紐領袖被拿掉,政府、社會立刻陷入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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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也深諳這套邏輯,百年來一直用各種針對性手段拿捏拉美各個國家,不管是阿根廷、巴西這樣的區域大國,還是巴拿馬、智利這些中產小國,都無法根本上逃脫美國干涉對社會各個層面的精準拿捏。
而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從成立的那天起,就把反美視為政治綱領之一,除了兩伊戰爭頭幾年兩國有過一些正面接觸之外,其他的時候不是在互相“刷火箭”就是打嘴炮,這樣的國家早就做好了與美國的戰爭準備。
當前的倉促收縮,主要還是因為年初國內政治風波帶來的社會不穩和以色列完全刺破國際規則的流氓式肆意妄為,否則美伊兩國仍然會像2020年那樣一通導彈互射后緩緩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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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特朗普對當前局勢的誤判,不僅僅是對伊朗內部凝聚力的誤判,還有對全球格局的誤判,將美伊博弈簡單視為孤立事件,認為軍事威脅能單獨奏效。
但這是一場涉及中、俄、歐的全球博弈,有評論指出,美國施壓伊朗的深層目的是打擊 “石油人民幣” 結算體系,因為伊朗約80%的石油出口到中國,且央行外匯儲備中人民幣占比已達25%。
所以伊朗背后有復雜的國際力量平衡,并非孤立無援。不過,盡管知道自己輕視了伊朗,但懂王作為這些年世界政壇少有的“抽象大師”,也絕非等閑之輩。
盡管奉行現實外交、成本控制,但他也同樣不喜歡被規則束縛行事,特別是現在還有以色列陪著自己“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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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媒體報道稱,特朗普的顧問已向其提交了針對伊朗的軍事打擊方案,包括僅打擊軍事設施的“有限打擊”和旨在推翻政權的“大規模行動”,方案中包含針對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及其潛在接班人的“斬首”選項。
以色列方面也已明確表示,研判特朗普“極可能”在近期批準攻擊計劃,且以色列已準備好加入美國的軍事行動。
所以不管伊朗屈不屈服,特朗普或許都要繼續出牌了,未來兩周,美伊關系將面臨真正的“極限時刻”:
要么出現外交上的戲劇性突破,要么中東將再次被戰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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