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個愛看春晚的人,一定記得那個在趙本山身邊,扎著紅圍巾、笑起來眼角帶著細紋的“高個子媳婦”;
或者是跟潘長江站在一起,形成“最萌身高差”的那位東北大姐。
臺上的她,快人快語,演啥像啥,好像生活里永遠沒啥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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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這個一輩子都在逗全國人民笑的女人,背地里卻把半輩子的眼淚都流干了。
在那段被稱為“生命至暗時刻”的七年里,她接連送走了親弟弟、父親和母親。
那種“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的絕望,曾一度讓她想徹底離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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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個“消失”的春晚紅人
很多人發現,曾經年年見、九次登上春晚的黃曉娟,有一陣子突然“消失”了。
在那個大家都在拼流量、爭曝光的年代,一個正值當打之年的成名演員突然歸隱,通常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賺夠了,要么是出事了。
黃曉娟屬于后者,但她出的是“家事”,是那種足以讓一個人精神垮掉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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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拉回到2000年前后。那是黃曉娟演藝事業的最巔峰,她剛和潘長江演完《歪打正著》,又跟老搭檔趙本山在春晚后臺敘舊。
可就在她事業紅得發紫的時候,老家遼寧阜新傳來了一個噩耗:她最疼愛的弟弟,病逝了。
黃曉娟在家排行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弟妹。在那個年代的東北家庭,姐弟情深是不需要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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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懂事、話少,是她闖蕩外頭時心里最穩的一塊基石。弟弟這一走,黃曉娟覺得心尖兒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但這僅僅是悲劇的序幕。
弟弟走后不到一年,父親黃德福因為悲傷過度加之突發心梗,在醫院的急救室里,連句話都沒留給女兒,就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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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年,兩個最親的男人接連離開,黃曉娟當時就懵了。
她可能在彩排現場對著鏡頭擠出笑容,講著幽默的臺詞,臺下掌聲如雷;
可一回到后臺,一看到手機里的家信,那種如墜冰窖的孤獨感,足以把人溺斃。
最慘的還在后頭,母親在經歷了“老來喪子”和“中年喪夫”的雙重打擊后,整個人精神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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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開始不認人,不吃飯,整天縮在屋角喃喃自語。
看著母親一夜白頭、形同枯木,黃曉娟做了一個在外人看來“自毀前程”的決定:推掉所有演出,回家守著媽。
那一守,就是好幾年。她帶著母親全國各地看病、散心,像照顧嬰兒一樣給母親擦臉、喂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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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只要自己盡心,老天爺能網開一面。可惜,父親走后的第六年,母親也追隨而去。
七年時間,三條人命。黃曉娟站在空蕩蕩的老宅里,覺得這輩子奮斗來的名和利,在生死面前,輕得像一粒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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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段缺失的母子緣分
在黃曉娟最絕望、甚至想跟這個世界“斷舍離”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就是她的兒子,李赫。
說起這個兒子,黃曉娟心里其實一直揣著一份深深刻骨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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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李赫出生的時候,正是黃曉娟事業的起跳期。
那時候的她,滿腦子都是排練、演出。孩子剛滿月沒多久,她就背起行囊回了沈陽、去了北京。
李赫是在姥姥家長大的,對這個“電視上的明星媽媽”,小時候其實并沒啥深厚感情。
有個細節挺讓人揪心的。李赫上小學的時候,班里同學都知道他媽是黃曉娟,大家追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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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孩子性子拗,硬是梗著脖子說:“我媽不姓黃,我媽姓張,就是個普通工人。”
這種“不認媽”的行為,其實是孩子最無聲的抗議:你給了全世界快樂,唯獨沒給我陪伴。
那幾年的黃曉娟,確實太忙了。忙到什么程度?趙本山籌備《相親》的時候,她是臨時被拉上去救場的,結果一炮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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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全國巡演,各種文工團的下鄉任務。等她好不容易有空回家想抱抱兒子,李赫已經長成了那個會躲開她懷抱、眼神里透著生分的半大小子。
如果生活一直這樣平穩下去,或許這對母子會像很多明星家庭一樣,維持著一種客氣而疏離的關系。
但生活的重錘砸下來時,最先接住黃曉娟的,偏偏是這個被她“忽視”了多年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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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兒子是她生命里的那束光
母親去世后,黃曉娟一度把自己關在黑屋子里,整天不吃不喝,誰勸也不好使。
這時候,正在讀高中的李赫走進了屋。這個曾經不愿意承認媽媽是明星的大男孩,沒有說那些大道理,只是默默地蹲下身,給媽媽穿上鞋,悶聲說了句:“媽,姥姥他們走了,你還有我呢。你要是垮了,我這輩子就真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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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黃曉娟壓抑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對著兒子噴薄而出。
從那以后,李赫像是換了個人。他不再是那個躲在角落里的孩子,而是成了家里的“頂梁柱”。
他開始學著做簡單的飯菜,盯著媽媽吃下去;他會把學校里的趣事一件件講給媽媽聽,哪怕媽媽只是機械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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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子的陪伴下,黃曉娟那顆枯萎的心,終于開始慢慢復蘇。
李赫這孩子不僅懂事,還有股子東北人的硬氣。高考那年,黃曉娟本想利用自己的人脈給孩子鋪鋪路,看能不能進個藝術院校。
可李赫拒絕了,他選擇穿上軍裝,報考了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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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兒子去部隊那天,黃曉娟站在月臺上,看著那個曾經躲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如今剪了寸頭、背著行囊,對著自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一刻,黃曉娟流淚了,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自豪。
在部隊的那些年,李赫像是扎了根的白楊,拼命汲取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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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功、受獎、入黨,每一封喜報寄回家,都是黃曉娟治愈創傷的良藥。
退伍后,李赫也沒有停步,他又考上了研究生,靠著自己的努力在社會上立足。
這時候的黃曉娟才發現,原來上天在拿走她那么多親人的同時,也給她留下了一顆最珍貴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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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黃曉娟,已經很少在全國性的舞臺上露面了。
她現在的身份是遼寧文聯副主席,更多的時候是在臺下給年輕人指導,或者是深入基層做文藝普及。
有人問她:“你九次上春晚,當年紅成那樣,現在甘心嗎?”
黃曉娟總是淡淡一笑,擺擺手說:“名聲那玩意兒,是給別人看的;日子,是給自己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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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生活里最大的樂趣不是拿獎,而是幫著兒子帶孫女。
李赫成家了,娶了個通情達理的媳婦,黃曉娟現在最享受的時光,就是周末全家人聚在一起,她親自下廚做幾個地道的東北菜。
小孫女圍著她奶奶長、奶奶短地叫著,有時候還會指著電視里的重播畫面說:“奶奶,你以前在電視上好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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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曉娟會抱著孫女,心滿意足地感慨:什么春晚舞臺,什么聚光燈,都比不上這滿屋子的歡聲笑語。
生活這東西,有時候挺操蛋的,它會毫無征兆地奪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但它又挺公平,只要你像黃曉娟這樣,不管被生活怎么蹂躪,依然選擇善良、選擇堅韌,它終究會給你留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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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兒,突然想起黃曉娟在小品里常說的那句地道的東北話。
雖然那是戲里的臺詞,但套用在她的人生里也挺合適:“生活嘛,就像這大拉皮,得經得起拌,還得經得起嚼。”
現在的黃曉娟,臉上的皺紋自然而平和。那是歲月給她的勛章,也是她對抗過苦難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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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輩子,演過媳婦,演過媽,演過奶奶,雖然在舞臺上她塑造了無數成功的角色,但在我看來,她最成功的作品,其實是她的兒子李赫。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最高的成就不是你站在多高的山頂上接受朝拜,而是當你跌落深淵時,能有一個你親手帶大的人,穩穩地接住你。
黃曉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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