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作者：建三（河北懷來）
午后的陽光斜斜灑在尚未完全解凍的湖面上，冰與水的交界線像一條銀帶，我本是來拍天鵝的，卻意外撞見了一場“年度大戲”。
兩只大天鵝不知為何起了爭執，先是脖頸緊繃，黃色的喙尖對著喙尖，像是在激烈“談判”。
冰面未融，水波微漾，兩只天鵝的“午后對決”開場了，翅膀拍打著水面，鳴叫聲穿透寒風，一場關于領地的“談判”，全是傲嬌的氣勢。
下一秒，它們猛地張開雪白的翅膀，在水面上拍打出巨大的水花，高亢的鳴叫聲穿透了冬日的寂靜，那架勢仿佛要把整個湖面都掀翻。
它們時而側身對峙，翅膀扇得水花四濺；時而脖頸交纏，像是在角力；其中一只甚至猛地探身，用喙去啄對方的脖頸，另一只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
整個過程看得我屏住呼吸，連快門都忘了按，只覺得這看似優雅的生靈，發起火來竟如此有張力。
不知過了多久，“戰局”漸漸平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只天鵝，突然慢慢低下頭，脖頸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像是在低頭“認錯”。另一只天鵝見狀，也收起了張開的翅膀，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最后，它們并肩游向湖面深處，雪白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緩緩移動，剛才的劍拔弩張早已煙消云散，仿佛剛才的“爭霸賽”只是一場午后的小插曲。
看著它們和好如初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原來再激烈的爭執，也抵不過并肩而行的溫柔。這趟拍天鵝之行，竟收獲了比照片更動人的故事。
2026.02.24
編輯：牛義信/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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