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律師行業的人民表演藝術家
誰能管管鄭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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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法律
清晨七點,當第一縷光掠過建國門外大街的林立高樓,鄭愛利律師的辦公樓已亮起了燈。與律師們慣常的伏案閱卷不同,這里的第一個動作,往往是調整鏡頭的高度與濾鏡的濃度。在流量為王的時代,如何拍好一部“法律爽劇”,向觀眾喂下這碗“心靈雞湯”,則成了鄭愛利律師心頭揮之不去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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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想看到什么,我們就呈現什么。”這是鏡頭背后的內心獨白。手機支架的角度反復調試,如同調試天平的砝碼,直到找到那個最能引發共鳴的角度——“正義”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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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是一種價值
于是,嚴肅的庭審策略變成了短視頻里的懸念預告,復雜的法律程序被簡化為“三招教你維權”。那些焦慮與期盼,那些對公平最樸素的渴望,成了最好的土壤。而那些精心剪輯的短視頻,便是發酵欲望的酵母,讓虛妄的希望在焦慮的土壤里瘋狂滋長,散發出誘人卻有毒的芬芳,蒙蔽著每一顆困頓無助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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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表演藝術家
60多歲高齡,41年執業生涯,頭頂的光環足以鋪就半個屏幕:北京十佳女律師、北京市豐臺區律師協會副會長、北京市豐臺區政協委員、北京市豐臺區政府特邀監督員、北京市律師協會律師權益保障委員會委員、農村工作委員會委員、首都經濟貿易大學校外特聘教授、實踐指導教師……這些本該彰顯專業與擔當的榮譽,卻成了她鏡頭前最耀眼的道具,支撐著她在“律師第一線”的表演,日復一日,樂此不疲。
通過她苦心制作的短視頻,你會發現,雖然孑然一身,她卻時常:
在街上,在橋下,在田野中,在風雪中,在泥濘的小路上,每一步都刻意踩出“孜孜不倦”的戲碼,仿佛每一寸土地都需要她伸張正義。
在高鐵站里,在看守所旁,在東北,在河北,在全國的四面八方,近乎執念地演繹著“不畏強權”的孤勇,仿佛早已化身正義女神拯救華夏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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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她還會一路小跑著去趕高鐵,鏡頭緊緊追隨,耳畔是她聲情并茂的低語:“再晚就趕不上了,當事人還在家里等著我呢。”
有時,她會招來年輕助理同框,在北京南站的人流里高聲吶喊,要奔赴內蒙古、吉林、遼寧為百姓維權,殊不知,這座車站從未有過通往那些遠方的高鐵線路。
有時,她餓了會泡一碗泡面,然后配一句:“我們律師可以風餐露宿,但一定要把當事人的事放在心尖上”;
她從來都是一副斗志昂揚的模樣,常常以一名北京律師的視角,吶喊著要為當事人的冤屈與強權斗爭到底,誓死也要打到中央。
那份歇斯底里的亢奮,那份刻意渲染的悲壯,你若初見,想必會誤以為,建國都70多年了,怎么特么的感覺抗日戰爭、國共戰役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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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律師的金字招牌全靠鄭大媽了
這位比我媽媽年齡還要大、執業比我生命還要長的鄭愛利律師,我必須親切地叫一聲鄭大媽。
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毫無利己的動機,把中國老百姓的冤情平反當作她自己的事業,這是什么樣的精神?這是天下無冤的精神,這是巾幗不讓須眉的精神,每一位中國律師都要學習這種精神。
鄭大媽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表現在她對工作的極端的負責任,對同志對人民的極端的熱忱。
鄭大媽是一位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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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果真如此嗎?
這位整日如打了雞血般標榜“正義”的老律師,執業四十一年,翻遍公開記載,竟鮮有一起經得起推敲的冤案平反實績;相反,一起疑似行賄百萬的傳聞,卻在業內甚囂塵上,久久未散。有同業者發出叩問:鄭愛利行賄百萬之事,若屬實,為何至今未被追責?若虛妄,為何無人出來澄清?
這位發誓要打到中央的錚錚鐵骨律師,現實中卻是投訴不斷、退費不斷,甚至有老百姓都到北京找到了她的辦公場所。她沒有把案子打到中央,當事人卻已經打到了她的地盤。



錯不在底層老百姓
從最初的頂禮膜拜、傾囊相托,到如今的反目成仇、忍無可忍,這份轉變的背后,是底層百姓被耗盡的信任,是被碾碎的希望,是傾家蕩產的絕望。
他們本就身處困頓,本就孤立無援,攥著僅有的積蓄,甚至借來的錢財,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將身家性命與滿心委屈,一并托付給這位“光環加身”的律師。
他們以為,自己請來的是仗義執言的護法者,是能為他們撥開陰霾、昭雪冤屈的救世主。可到頭來,他們換來的不過是幾萬塊錢買來的空洞口號、鏡頭前的虛假溫情,以及無處訴說的辛酸與絕望。



口號從來換不回正義
真正的幫助,從來都不是鏡頭前的聲淚俱下,不是文案里的慷慨激昂,而是卷宗里的字字嚴謹,是法庭上的據理力爭,是每一個細節里的全力以赴。
沒有卷宗的厚重,不見法條的嚴謹,唯有鏡頭下精心編排的風塵仆仆。大雪里拖箱奔走,車站間步履匆匆,簡餐旁故作辛勞,用最煽情的姿勢,收割一輪又一輪韭菜。
那些動輒上萬閱讀量、數千點贊小紅心,背后究竟是一個又一個被其幫助的普羅大眾的感恩接力,還是商業運作,但凡還有一點基本認知,答案便不言而喻。



每年有幾千萬元被“收割”
據網友文章得知,鄭愛利團隊一年收上千個案件,每個案件收費5萬元的話,就可收入至少5000萬元。當事人之所以買單,全是沖著她夸張的營銷、頭頂的各種光環以及評論區精心編排的好評。于他們而言,案件的意義,從來不是公平與正義,而是冰冷的數字,是可觀的利潤。
不然,寥寥無幾的團隊人數,如何消化這上千件案件?唯一的辦法就是流于形式、敷衍了事,斷不可能對當事人有實質性幫助,否則無法解釋如此大的案件體量。
筆者從業多年,深知律師行業的艱辛與責任,一年承接十個案件,已是全力以赴的極限,方能確保每一個案件都精益求精,每一位當事人都能得到妥善對待。而上千起案件,即便是頂尖的專業律師團隊,也至少需要上百人的精兵強將,方能勉強支撐。更令人質疑的是,鄭愛利律師或許根本不擅長刑事辯護——否則,為何執業四十一年,卻連一起拿得出手的刑事辯護成功案例都沒有?
她又是如何能承擔、指導每年上千個刑事案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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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大量投訴被“封口”
據網友揭露,每年有大量醒悟的老百姓去投訴,但這絲毫難不倒這位“經驗豐富”的鄭大媽。她用退還部分費用為誘餌,以《解除協議》相逼迫,讓社會最底層的老百姓無奈接受,并不得對外披露協議信息。那些無權無勢的底層民眾,在面對老案子遙遙無期、新官司力不從心的情況下,為了挽回部分損失,往往選擇忍氣吞聲,被迫妥協并簽訂“封口”協議,放棄維權和發聲的權利,卻也變相縱容了這種行為的持續發生。



每年穩賺幾千萬
即便按照案件投訴率50%以及同意退款率不超過50%的標準計算,鄭愛利律師每年仍能穩賺近4000萬元【5萬元/件×1000件×(1-50%×50%)=3750萬元】,對于沒怎么見過世面的筆者,這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會年復一年。
這筆錢財,沾滿了底層百姓的血淚,浸透了他們的絕望,卻成了她安享晚年、持續表演的資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這場鬧劇落幕的那一天。若是無人追責,這場鬧劇,或許會伴隨她的執業生涯,直到生命的盡頭。



誰能管管鄭愛利?
有知情人士爆料,每年針對鄭愛利的投訴率非常高,但是卻沒有發現其受到任何行業處分或者行政處罰。她以“北京律師”自居,頭頂網紅光環,一言一行都關乎北京律師行業的形象,而她的行為,波及的是全國范圍內的底層百姓,牽扯的是無數家庭的命運,無疑屬于“投訴涉及面廣、案情重大復雜”的典型案例。
此類重大敏感投訴,辦理機關應當隨時向上級部門報告案件的調查處理進展情況。可詭異的是,公開信息里,從未有過她受到任何行業處分或行政處罰的記載。根據相關投訴處理辦法,此類重大敏感投訴,辦理機關本應實時向上級部門報備調查進展,主動回應社會關切。可如今,辦理機關卻是沉默不語,放任自流。
筆者懇切呼吁北京市豐臺區律師協會、北京市豐臺區司法局與北京市律師協會、北京市司法局,應當及時介入,主動作為,撥開迷霧,查清真相:向社會公開鄭愛利每年的投訴數量、具體事由,查清每一起投訴背后的委屈與不公;對她的執業行為展開全面深入的調查,厘清行賄傳聞的真偽,追究其敷衍辦案、虛假宣傳、逼迫當事人“封口”的責任;以零容忍的態度,正本清源,肅清行業亂象——這不僅是為了維護北京律師行業的清譽,更是為了守護底層百姓的希望,為了避免兩會期間出現更大的輿情風波,為了守住法律的底線與尊嚴。



騙可憐人的錢令人不齒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然而,鄭愛利律師收割的是底層百姓最后的信任。老人攥著養老錢,求助者抱著翻案希望,把身家與委屈一并托付。他們以為請來的是仗義執言的護法者,換來的卻是高昂的費用和無處訴說的辛酸。
老百姓身上的碎銀子不多了。以這種方式賺取社會最底層人的錢,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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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行業該打假了
近幾年不知怎么了,會武術的、會跳舞的、整容的、會模仿鄭愛利的,紛紛搞起了流量推流,搞得整個律師行業斯文掃地、一地雞毛,令人遺憾。
筆者呼吁,每一位有良知的同業者,每一個心懷正義的普通人,都能勇敢地站出來,接力爆料,揭穿這場虛假的表演,曝光那些敷衍的惡行,讓鄭愛利們的騙局無處遁形,讓行業亂象無所遁藏;讓流量回歸理性,讓表演退出行業,讓律師回歸本職,讓法理重歸莊嚴;讓每一位從業者,都能躬身踐行初心,堅守職業底線,用心辦好每一起案件,用心守護每一份希望;讓這個社會,少一些虛假的表演,多一些真誠的擔當;少一些利欲熏心的騙局,多一些公平正義的光芒。
畢竟,我們都希望這個社會越來越好。
作者:侯志遠律師。作者已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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