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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農歷馬年新春,互聯網流量戰火并未因假期而平息。
騰訊元寶砸下10億現金紅包,試圖在微信旁再造一個AI社交入口;阿里千問更是豪擲30億,用免單卡堆起一場覆蓋全國30萬家奶茶店的消費狂歡。燒錢力度之大,堪比十年前移動支付大戰的盛況。
然而,流量洪峰過后的數據,卻呈現出一種與營銷投入并不匹配的格局。
在參與這場春節大戰的大廠之中,比較特殊的是百度。雖然它也拿出5億發紅包,但并不是砸向獨立App,而是將用戶目光引向了百度App中內嵌的文心助手。然后,數據就變成了這樣:文心助手月活躍用戶同比增長4倍,AI生圖功能增長50倍,生視頻功能增長40倍,打電話功能增長近5倍。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巷戰。當一眾獨立AI App們還在為“用戶從哪來、留存怎么算、錢怎么賺”三道難題徹夜難眠時,百度發現自己手里拿著的,是需求、成本、商業三張已經填好答案的考卷。
此外,2月14日,百度App正式支持一鍵調用OpenClaw智能體工具,用戶只需在搜索框或私信欄輸入指令,即可調用部署在本地或云端的OpenClaw完成日程安排、文件整理、代碼編寫等任務。
百度沒有選擇只押注在春節紅包營銷,而是同時瞄準了當下最火熱的技術。這顯然不是臨時為之,而是基于戰略前瞻的選擇。
巧合的是,2月16日,持續火爆的 OpenClaw創始人Peter Steinberger宣布將加入OpenAI公司。OpenAI首席執行官Sam Altman在X平臺上發文補充道,Steinberger加入OpenAI的目標是“驅動下一代個人智能體的開發”。這則消息證明,無論是國內還是海外,頭部玩家對技術變革的走向總是有驚人的一致判斷,而百度對OpenClaw的快速識別和決策執行,再次跑在OpenAI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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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百度總能保持這樣的技術嗅覺與戰略前瞻性,本文試圖詳細論證:在AI助手的競爭格局中,百度具備的三重結構性優勢。這種優勢并非源于某次技術奇襲,而是由其業務基本面決定的“認知慣性”與“資產復用”,以及基于長期技術布局帶來的戰略前瞻性。這不是跑得更快,而是起點不同——當別人還在修建通往山頂的棧道時,百度已經在山頂蓋起了房子。
入口:搜索即AI,零摩擦的降維打擊
2025年夏天,AI行業發生了一次值得被載入史冊的用戶遷徙。
根據QuestMobile的數據,曾被譽為“AI搜索之光”的DeepSeek,其月活躍用戶規模從2025年3月的1936.1萬下滑至同年6月的1629.5萬。對5月流失用戶的追蹤顯示,大部分用戶轉向了其他平臺——其中,56.0%轉用百度。
這是一個極具象征意義的分水嶺。
用戶離開了一個獨立的、純粹的AI搜索App,回到了百度。他們并不是放棄了AI,而是選擇了更省力的方式獲取AI服務。這種選擇背后,暴露了獨立AI助手的核心困境:創造新習慣的成本,遠比優化舊習慣高昂得多。
對于獨立AI助手App而言,用戶的使用路徑是被迫的“主動行為”:首先必須想起某個應用的名字,然后在擁擠的手機屏幕上尋找那個圖標,點擊打開,等待啟動,最后輸入問題。這一連串動作,在流量成本核算中被稱為“行為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流失的可能。
而百度App的使用場景完全不同。超過7億月活的搜索用戶,本身就處于“有問題、待滿足”的心理狀態。如今,當用戶在百度搜索框輸入“年夜飯菜譜”“拜年紅包攻略”或“如何向長輩表達祝福”時,頂部直接呈現的并不只是藍色鏈接列表,而是由文心助手通過理解需求,給出的步驟式答案、定制化圖片,甚至是一鍵撥出的AI通話服務。
這種體驗升級是無痛的。用戶沒有改變任何行為習慣,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使用“AI助手”——在他們看來,這只是百度搜索變得更好用了。
這就是“搜索即AI”的護城河:它不需要市場教育,只是在做產品迭代。
相比之下,獨立的AI助手App必須持續投入巨額資源進行用戶心智建設。騰訊元寶選擇以10億紅包敲開市場,試圖用現金激勵讓用戶建立“有問題找元寶”的新習慣。這套打法并不陌生——十年前微視對抗抖音時,騰訊同樣試圖用紅包培養用戶的短視頻消費習慣。歷史證明,紅包可以買來下載量,但買不來“肌肉記憶”。
搜索場景具有極強的用戶慣性。百度用二十多年時間,在中國互聯網用戶心智中刻下了“有問題找百度”的條件反射。文心助手在百度App的嵌入,本質上是將這種條件反射從“找鏈接”升級為“找答案”,而非創造一種新反射。這兩者之間的成本差異,不在同一個數量級。
成本:存量激活的不對稱戰爭
大廠們砸向AI入口的錢主要花在免單卡和現金紅包上。據相關測算,若營銷帶來的拉新用戶能達到約1億的量級,7天后,留存率僅2%,剩余200萬用戶;一個月后,深度用戶可能不足200萬。折算下來,每一個真正留存的用戶,獲客成本高達1500元。
這并非孤例。當年的移動支付大戰,電商紅包大戰也都同樣面臨過“薅完即走”的困境。南開大學金融發展研究院院長田利輝對此評價極為冷靜:紅包能解決“用戶為什么來”,但無法回答“用戶為什么留”。
獨立App沒有存量用戶基本盤。在移動互聯網紅利徹底消退的當下,這意味著兩重風險:第一,拉新成本被推至畸高水平;第二,一旦停止買量,增長曲線立即掉頭向下。這是一種沒有安全繩的高空行走。
百度的成本結構呈現出完全不同的特征。
百度App擁有超過7億月活用戶,是手機預裝軟件和二十余年市場領導者地位共同積累的存量資產。文心助手的內嵌,不是“從0到1”獲取用戶,而是“從存量到活躍”激活用戶。邊際成本趨近于零——服務器算力、帶寬、產品研發投入是固定成本,7億用戶使用與700萬用戶使用,在用戶獲取支出上沒有區別。
這就是存量激活的不對稱優勢。當獨立App還在為每用戶1500元的買量成本苦苦掙扎時,百度的AI助手已經完成對海量用戶的靜默覆蓋。更關鍵的是,這些用戶并非被紅包吸引來的“羊毛黨”,而是帶著真實搜索需求進入場景的意圖用戶。他們的留存,不依賴持續補貼,而依賴需求滿足的效率。
2026年春節的數據驗證了這一邏輯。文心助手MAU同比增長4倍,但百度并未像千問那樣經歷服務器崩潰的用戶體驗危機。這并非技術能力的絕對碾壓,而是流量來源于戰略選擇帶來的結構性差異。
脈沖流量考驗營銷能力,穩態流量考驗產品能力。前者決定了增長的爆發力,后者決定了增長的可延續性。在AI助手這場馬拉松里,第二口氣遠比第一口氣更重要。
商業:無需摸索的變現路徑
獨立AI助手App普遍面臨一個尷尬局面:叫好不叫座。
用戶增長可以用資本催熟,但商業化路徑無法速成。訂閱制在中文互聯網市場始終面臨付費意愿瓶頸;廣告植入過早會嚴重損害用戶體驗;交易閉環則缺乏基礎設施支撐。
大多數獨立AI App至今未能解決一個基礎問題:用戶在App里產生了購買意圖,然后呢?跳轉到淘寶、美團或攜程,把AI辛苦篩選的結果拱手讓給另一個App完成交易——這不僅意味著體驗斷裂,更意味著商業價值的徹底流失。
千問試圖通過接入阿里系生態來緩解這一困境。它接入了淘寶、支付寶、淘寶閃購、飛豬、高德,用戶可以在對話流中完成部分交易。但這套閉環僅限于阿里系內部生態,并未與攜程、美團等外部交易平臺打通。當用戶想訂一張非阿里系航司的機票,或預訂一家未接入飛豬的酒店,千問的能力立刻從“萬能助手”降級為“信息搬運工”。
百度App的商業模型則是另一套敘事。
它們的搜索業務擁有經過二十余年驗證的高效商業模式。廣告主已經習慣于為意圖明確的搜索流量付費——當用戶搜索“三亞酒店”時,他離下單只有一步之遙;當用戶搜索“家用中央空調怎么選”時,他是高價值的家電購買潛在客戶。這種意圖與商業價值的高度綁定,構成了百度基本盤的穩定性。
文心AI助手的嵌入,并未破壞這一模式,反而提升了其效率。
AI生成的答案可以更精準地匹配用戶需求。傳統搜索結果是“十藍鏈接”,用戶需要自行點擊、篩選、比對;AI助手直接輸出整合后的答案,并在答案流中自然嵌入經過篩選的商業服務。更重要的是,百度App直接接入了攜程、去哪兒等OTA的交易系統API,用戶可以在搜索結果頁完成機票的比價、預訂、支付全流程,無需跳轉。
這意味著什么?百度AI助手不僅擁有流量分發權,還擁有交易截流權。當用戶通過文心助手完成酒店預訂時,百度可以從交易流水中抽取傭金。這不是未來的想象,而是已經跑通的商業模式。
相比之下,字節跳動的豆包擅長內容變現,但工具屬性與內容消費場景存在錯位;騰訊的元寶強于社交裂變,但社交場景與商業決策之間隔著支付工具的轉化鴻溝;阿里的千問背靠電商生態,卻受困于生態邊界的物理限制。
百度的搜索場景天然靠近商業決策。當用戶打開百度搜索“哪款手機性價比高”“上海到北京高鐵幾點”“新能源汽車免購置稅政策”時,消費決策已經在發生。文心AI助手只是縮短了從意圖到轉化的路徑,而不是從零修建一條新路。
戰略:全棧布局下的前瞻性卡位
如果說上述三重優勢是百度與生俱來的“地緣資產”,那么真正讓這種資產持續增值的,是百度在大模型浪潮中始終保持的戰略定力與前瞻判斷。
回望大模型爆發的三年,百度在戰略節奏上呈現出一種罕見的“步步領先”。
2023年,百度率先推出中國第一個大模型文心一言。當時行業普遍處于觀望狀態,百度的率先落子一度被視為“搶跑”。但正是這一搶跑,為后續所有AI能力的深度整合爭取了整整一年的窗口期。
待到2024年“百模大戰”進入白熱化階段,數百個大模型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時,李彥宏卻給出了一個與市場狂熱截然相反的判斷:不要卷模型,要卷應用。這一判斷在當時被部分聲音解讀為“百度模型不行了”的托辭。
如今回看,當大量投入巨資訓練基座模型的企業陷入“有模型、無場景、無用戶”的困境時,百度的文心助手已經在百度App內完成了與7億用戶的交互磨合。
2024年下半年,當字節、騰訊等巨頭開始加碼自研大模型時,百度再一次將重心前移,提出:智能體,才是AI應用最主流的形態。這一判斷精準預判了AI應用層從“通用對話”向“任務執行”的范式遷移。
2025年MCP(模型上下文協議)開放協議成為全球標準,OpenAI、谷歌、微軟相繼接入,而百度在MCP協議剛被提出不久就宣布全面擁抱——再次卡位在技術標準形成的關鍵節點。
2025年春節,DeepSeek橫空出世,以“開源+免費”的組合拳震動行業。輿論一度認為百度將被這波新浪潮顛覆。事實是,百度App成為最早宣布接入DeepSeek能力的超級應用之一,成功承接了DeepSeek流失用戶中56%的流量。這不是臨時起意的戰術應對,而是全棧布局帶來的戰略冗余——由于在芯片、模型、智能云、應用層均有長期投入,百度在任何技術路線切換時都有牌可打。
2026年春,當OpenClaw在GitHub上悄然走紅,成為全球AI開發者社區熱議的開源智能體協議時,百度再次成為第一波響應的科技巨頭。百度智能云迅速推出對OpenClaw的一鍵部署方案,幫助開發者和企業以最低成本接入這一前沿能力。
緊接著2月14日,百度App正式支持一鍵調用OpenClaw智能體工具,用戶只需在搜索框或私信欄輸入指令,即可調用部署在本地或云端的OpenClaw完成日程安排、文件整理、代碼編寫等任務。巧合的是,就在兩天后,OpenClaw創立者宣布將加入 OpenAI,致力于推動下一代個人智能體的研發。
為什么百度總能在OpenAI推出ChatGPT、DeepSeek開源、MCP協議流行、OpenClaw走紅等每一個關鍵節點上提前落子?
答案藏在百度的技術基本面里:芯片(昆侖)、模型(文心)、智云(百度智能云)、智能體(文心助手),百度擁有全棧式AI布局。這種布局在和平時期看似冗余,在技術范式劇烈變動的轉折期,卻成為抵御不確定性的唯一屏障。當對手需要在合作伙伴的芯片上跑自己的模型、在別人的云上部署自己的應用時,百度可以全棧自研、全棧協同。
這不是資源詛咒,而是戰略定力的長期兌現。
結論:結構性優勢的復利效應
2026年春節的AI紅包大戰,終將載入中國互聯網營銷史冊。
獨立AI助手App面臨的困境是系統性的。它們沒有存量用戶,所以必須支付畸高的獲客成本;它們沒有場景慣性,所以必須承擔沉重的市場教育支出;它們沒有成熟的商業模式,所以必須在用戶體驗與商業化變現之間反復試錯。每一個問題都是獨立的,但它們是同一個問題的不同側面:缺乏結構性資產。
百度的優勢恰恰在于,它不需要解決這些問題。
百度App的7億月活用戶,本身就是AI助手的天然目標群體——他們已經在搜索框中用自然語言向系統提問,這種交互方式與AI助手無縫兼容。文心助手不是需要單獨下載、安裝、學習的新物種,而是搜索框里長出的新能力。用戶獲取成本趨近于零,市場教育成本趨近于零。
這是需求結構、成本結構、商業結構三重優勢的疊加。它不是戰術層面的跑得更快,而是戰略層面的起點不同。
高盛在近期研報中指出,百度是最被低估的AI流量入口。若未來搜索流量進一步向訂酒店、購票等服務場景轉化,百度AI業務估值仍具30%以上的上行空間。
但估值的空間或許還不是最值得關注的信號。真正值得關注的是:當獨立AI助手App還在為留存率、變現路徑、用戶心智等基礎問題焦頭爛額時,百度文心助手已經在思考如何把AI打電話功能從春節拜年場景遷移到線下門店預約、售后客服響應等更高頻的商業服務場景。
競爭從來不是在同一條跑道上進行的。有些選手在修建跑道,有些選手在起跑線上熱身,而百度發現自己只是給跑了二十年的舊跑道換了一層更抓地的路面。
這或許就是“躺贏”的真實含義:不是沒有努力,而是大部分努力,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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