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做出了一個6比3的裁決:特朗普政府搞的那套大規模關稅政策,違法了。
簡單來說就是,你之前拿著《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當尚方寶劍到處加關稅,法院現在告訴你,這把劍不是這么用的,你用錯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被最高法院打臉,多少得消停一下吧?至少表面上得做做樣子,說句"我們尊重裁決但保留意見"之類的官話。
更絕的是后面那句:關稅退款的官司?我們可以打五年。
![]()
這話什么意思?翻譯一下就是:你們告我可以,但別想拿到錢,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
這種"輸了還要加倍下注"的操作,讓很多人都看傻了眼。財政部長貝森特被記者追問的時候,明顯在打太極,話里話外都在把責任往下級法院推。而特朗普本人呢?一點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越戰越勇。
不僅如此,華盛頓司法部大樓,美國法律的心臟地帶,門口居然掛著一幅巨大的特朗普肖像。
不是什么紀念畫廊里的陳設,就是明晃晃掛在那兒,實在是離譜!
![]()
要知道,司法部是什么地方?那是負責起訴犯罪、維護憲法的最高執法機關,按理說應該是最"六親不認"的存在。
可現在,它門口掛著現任總統的大頭照。這事兒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都夠上頭條吵三天了。
但在眼下的美國,它只是這位快80歲總統一系列"迷惑操作"中的一個小插曲。
![]()
很快,這事兒鬧到這個份上,引起了一個人的高度警覺,這就是約翰·加特納博士,美國知名心理學專家。
加特納最近接受了好幾個播客和紀錄片的采訪,每次都在強調同一件事:特朗普最近的表現太不正常了,已經完全超出了政治人物的正常范疇。
他用了一個詞:去抑制化。
什么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原本應該有的那些"剎車"——社會規范、公共倫理、對他人的基本尊重,統統失靈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在乎后果。
司法部門口掛肖像這事兒,在加特納看來就是"去抑制化"的典型表現。
他說這畫面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因為這意味著特朗普已經不把公共機構當回事了,在他眼里,那就是他彰顯權威的工具,僅此而已。
但更讓加特納擔心的,是另一個可能性:認知衰退。
舉個最近的例子。愛潑斯坦案的檔案陸續被解封,里面有不少涉及特朗普的內容。特朗普多次公開否認自己和愛潑斯坦關系密切,說自己從沒坐過他那架臭名昭著的私人飛機。
然后飛行記錄被翻了出來。
記錄顯示,特朗普坐過那架飛機8次。其中一次航班上的乘客名單特別有意思:只有三個人,特朗普、愛潑斯坦,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20歲年輕人。
當這些記錄曝光后,特朗普的回應是什么?繼續否認。
![]()
加特納提到了一個醫學概念叫"日落綜合征",這是一種常見于70歲以上老年人的癥狀,尤其在有認知障礙的人群中多發。
主要表現是傍晚時分會出現意識模糊、焦慮煩躁、行為失控,還常常伴隨作息紊亂、晝夜顛倒。
加特納在采訪中直言不諱地說,特朗普幾乎沒有任何理性的好奇心。他對關乎美國民生、國家安全的重大議題毫無興趣,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一個問題上:怎么讓更多人崇拜我?怎么讓我的權威得到彰顯?
這不是正常的政治抱負,這是病態的自我崇拜。
說到底,這種極端的自我中心,背后藏著的是一種深層的恐懼。
特朗普今年快80歲了。對于任何一個政治人物來說,這個年紀都意味著時間不多了。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影響力是有保質期的,權力不可能永遠握在手里。
![]()
關稅政策被否,他不是思考政策本身有沒有問題,而是覺得"我的決定被否定了"不能忍。
司法部掛肖像,不是在意這樣做合不合適,而是想讓所有人看到"我"。愛潑斯坦的事情被翻出來,第一反應不是配合調查還原真相,而是死不承認,因為承認就意味著"我"犯了錯。
一切的出發點都是"我",一切的落腳點也都是"我"。
所以他越來越著急,越來越不顧一切。
掛肖像、硬剛最高法院、在社交媒體上沒日沒夜地刷存在感,這些看似荒唐的舉動,本質上都是一種對抗——對抗時間,對抗衰老,對抗那個終將到來的"失控"時刻。
可問題是,美國不是他的私人公司,司法部不是他的后花園,法律也不是他想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的玩具。
民主制度的根基是什么?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機構獨立運作不受個人干預,是公共權力服務于公共利益而非私人野心。
當一個國家元首把自我崇拜凌駕于這一切之上,當他的每一個決策都不是出于"對國家好"而是"對我好",這個國家的法治根基就會開始松動。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